劉秀與來歙前后兩次無功而返,讓他想起演義里三顧茅廬的劇情。
為了求得大賢,別說只是多跑幾趟路,就是跑斷腿,也得把人求回來,實在不行就五花大綁。
俗話說秀才遇到兵,最管用的方法,往往簡單粗暴!
劉秀心里算計著。
還是鳳凰山下,簡樸而恬靜的青田學(xué)舍。
“文若,先生可曾回來?”推開柴扉,劉秀見到荀彧便問。
“今天趕巧,老師正在午休,睡到下午未時便起。”荀彧把他二人請進來。
“煩請小先生通報一聲,我二人誠心求見?!眮盱ǘ嗌儆行┎荒蜔┝?。
這個山里中人,咋這么大架子?
來回跑了兩趟,現(xiàn)在是第三次了,前兩次就算了,這一次讓人好等,更過分居然在睡大覺,太把自己當爺,太不把別人當回事了。
劉秀倒不在意,反而有一句、沒一句跟荀彧聊天。
“為何不見郭嘉?”
“他啊,在書房埋頭苦讀?!?br/>
荀彧領(lǐng)著劉秀二人來到藏書房。
只見一個瘦小身影,正聚精會神盯著一張地圖在看。
“這是大漢輿圖?”劉秀第一次見到這個時代的手繪地圖。
雖然遠比不上后世地圖寫實、精準,但所繪之圖,已囊括州、郡、縣、鄉(xiāng)、村五級區(qū)劃,非常詳盡了。
“我平生僅見吶?!眮盱▏@為觀止。
“這輿圖是老師走遍秀麗河山,實地勘探后所繪,只此一份當然珍貴。”郭嘉引以為傲地說。
“新野在哪個位置?”密密麻麻的圖文看得人眼花,劉秀費了老半天勁,只大概找到了南陽郡的輪廓。
“這個位置?!惫螌@輿圖鉆研很久了,隨手指著宛縣的西南方向說道。
劉秀點了點頭。
“大夢如初醒,平生我自知,這一覺真舒服啊!”里屋傳來劉伯溫的聲音。
“老師醒了?!避鲝M去通報,說劉秀二人等候多時,卻被劉伯溫痛罵道:“豎子,怎能如此怠慢貴客?為何不早跟我說,有貴客至?”
荀彧腹誹:您老故意為之,還甩鍋給我,我才不上當呢。
“貴客在哪里,快帶我去。”劉伯溫披上長衣,匆匆來見劉秀、來歙。
“見過青田先生!”二人施禮道。
“老夫睡了幾個時辰,讓你們好等?”劉伯溫說著,又把荀彧二人訓(xùn)斥一頓。
“無妨?!?br/>
“不知二位是何來意?”劉伯溫問道。
“想請先生出山相助。”劉秀直言不諱道。
“小老頭一個鄉(xiāng)里野人,懶散慣了,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劉伯溫讓郭嘉奉上清茶。
“先生不出,天下何以安定?”
“此話何解?”劉伯溫奇道。
“先生之學(xué)問通天...”
劉伯溫打斷他的話說:“慚愧,不敢當!”
嘴上雖這么說,但面上一副傲然自得的樣子。
敢情,只是一句假客套。
“莽賊竊權(quán),天下失勢,百姓苦之久矣。我雖出身漢室貴胄,自身卻德微才薄,常思輔弼之臣而不得,還請先生不吝賜教。”劉秀言辭懇切。
“既如此,小老兒就放肆了?!?br/>
劉伯溫攤開九州輿圖,朗聲說道:“天下九州紛紛擾擾,新莽代漢,乃逆天而行。天下反莽者多如牛毛,依我看將軍當務(wù)之急,先取南陽,攻宛城,于此定都,方可與諸侯爭雄?!?br/>
“宛城易守難攻,以之為根據(jù),然后進取潁川,出巡河北,東聯(lián)赤眉,北結(jié)銅馬,交好隗囂、公孫述,合圍之,則莽賊滅矣,再與群雄爭鋒,從而定鼎天下,使百姓承平?!?br/>
“先生高論令我茅塞頓開,文叔再請先生出山,助我兄弟誅除逆賊,蕩平四海。我兄弟二人,愿終身奉先生為師?!眲⑿阏f完,對著劉伯溫行拜師禮,真誠之心感天動地。
“折煞老夫也。”劉伯溫伸手要扶起劉秀。
“先生若不答應(yīng),我便長跪不起。”劉秀說著,向來歙使了個眼色。
來歙心領(lǐng)神會,作勢也要下跪。
劉伯溫無奈嘆道:“蒙將軍不棄,老夫出山便是?!?br/>
劉秀大喜過望,在青田學(xué)舍小住了數(shù)日,便與劉伯溫等人,一同返回棘陽城。
劉縯聽說劉秀于新野山中求得大賢,對劉伯溫也很是敬重。
“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wù):成功招攬劉伯溫,獎勵500點軍功,紅衣大炮20架、炮彈3發(fā)?!?br/>
心心念念紅衣大炮終于來了,為毛只給炮彈3枚,死摳門系統(tǒng),給摳門奶奶到家了!
“系統(tǒng)發(fā)布主線任務(wù):請宿主三個月內(nèi)打下昆陽,任務(wù)完成后獎勵2000點軍功,造紙術(shù)、印刷術(shù)?!?br/>
夢寐以求的四大發(fā)明之一,造紙術(shù)、印刷術(shù),千呼萬喚始出來,劉秀心情倍兒好!
......
棘陽郊外,祭壇。
劉縯拜祭天地,準備出師北伐。
大漢旗幟迎風招展,將士們士氣高昂,山呼萬歲!
“將士們,建功立業(yè)的機會到了!”劉縯登高一呼。
“大漢威武,將軍威武!”眾將士齊呼。
“出征!”劉縯劍指蒼穹,聲如洪鐘。
嚯嚯嚯!齊整劃一的大漢步卒,邁著穩(wěn)健的步子,從劉縯身前經(jīng)過。
然后是冉閔統(tǒng)率的朱龍騎,清一色紅甲在烈陽下閃耀,顯得金光燦燦。
......
最后是訓(xùn)練有素的諸葛連弩營、火銃隊。
15萬大軍浩浩蕩蕩開向荊北戰(zhàn)場,劉縯率主力部隊攻打宛城,劉秀則分兵5萬,攻取南陽西鄂、博望等縣,及潁川的昆陽、定陵等。
一舉攻下宛城,將它作為新帝國的都城,這是計劃的第一步,也是關(guān)鍵的一招。
打下宛城,是劉縯一直以來的夙愿。
當初小長安之敗猶在眼前,劉縯要雪恥!
這一次無論如何要攻下宛城,不惜一切代價。
劉縯大軍再次經(jīng)過小長安聚,那是百感交集,這個地方是劉縯和舂陵宗親的噩夢。
他的親族多數(shù)死在了這里。
一些族人來不及掩埋,此刻早化為枯骨,訴說曾經(jīng)的苦痛。
“二弟、二妹,哥哥為你們報仇來了!”劉縯紅著眼眶,對新莽朝廷的仇恨愈來愈深。
大軍沒有在這個傷心地多作停留,而是兵臨宛縣城下。
宛城守將甄阜、岑彭等得知,立即加強城防,嚴陣以待。
“兒郎們,隨我攻城!”劉縯作為大將身先士卒,勇不可擋。
將士們受其激勵,也是悍不畏死地沖上城墻,哪怕摔得粉身碎骨,絕不后退。
這場戰(zhàn)爭極其殘酷!
城下尸骨成堆,天空盤旋的禿鷲,逮到機會就要進食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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