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幾個時辰,歐陽羽他不斷的在森林當(dāng)中穿梭,時不時還會被一些小型妖獸偷襲,但最后這些妖獸都成為了他的盤中餐,又或者變成了儲物袋中一塊塊妖獸肉。
雖然這些值不了多少靈石,但卻也聊勝于無,對于歐陽羽來說也算得上是一筆小財富了。
就目前而言,歐陽羽他殺掉的那些妖獸至少也值幾十塊一品靈石,這些靈石的用處并不大,但也比什么都沒有強(qiáng)。
“我的天,這些妖獸也太兇殘了,看見人就直接撲上來咬,想躲都躲不掉。”歐陽羽他撿起剛剛打死的一只類似于狗的妖獸尸體,隨后將其放入儲物袋中。
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的時間,歐陽羽他的儲物袋也早就已經(jīng)裝滿了,因為儲物袋的空間本身就小,能夠裝下這么多,也算得上是比較不錯的。
把這些妖獸尸體都全部放到了儲物戒指中,歐陽羽他又再次踏上了前進(jìn)的路程。
而這個儲物戒指也正是之前東方月璃贈送他的那一枚,不僅價值連城,而且也十分美觀精致,若是隨便拿出來,至少始源境也會眼紅。
因此歐陽羽他便將妖獸肉放到了除戒指中,平時的時候只用這儲物袋,這樣也可以很好的保護(hù)自己,避免被一些別有心思的人惦記上。
“咦?那邊好像有動靜!”
就在歐陽羽他走到一條小河旁邊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上游隱約傳來了一些打斗聲!
這可把歐陽羽他高興壞了,心里想著應(yīng)該是那些家族子弟又出現(xiàn)了,這樣的話他也許又可以再一次撿個漏,等那些人全部重傷的時候,他再跑出來搶奪這些人身上的寶貝!
想到就做,歐陽羽他毫不猶豫的朝著那個方向摸去,同時也將自己身上的氣息壓制到了最低,避免自己提前被人發(fā)現(xiàn)。
隨著他不斷往小河的上游走去,一段山坡出現(xiàn)在他的眼簾當(dāng)中,這段山坡就好像被中間截斷一樣,露出了一大片赤裸的巖石,還有著幾顆稀稀疏疏的小樹木。
就在那段山坡被截斷之處,有五個人正在那里相互對峙著,他們身上都受到了一些傷,但可惜的是并非重傷。
而這五個人身上的衣服樣式不同,看上去并非是宗門子弟,應(yīng)該就是那些聽到消息后前來尋找妖獸的家族子弟,并且每個人身上都拿著一件法寶。
雖然這些法寶的品階都不高,但是卻讓歐陽羽他眼前一亮。
“這些法寶應(yīng)該都是寶器級別,雖然看不出有多么強(qiáng)大,但應(yīng)該也能換到不少的靈石!”歐陽羽他在心中如此想道。
現(xiàn)在他身上本來就只有一件三品寶器而已,自然也不敢說嫌棄那些人手中的法寶,如果他能夠?qū)⒛切┤耸种械姆▽毴績稉Q成靈石,那基本上幾十顆二品靈石跑不了。
想到這里之后,歐陽羽忽然露出了一個極為猥瑣的笑容……
而在那里對峙的五個人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歐陽羽,他們嘴里似乎正在說著什么,看上去也并不像什么好話,其中兩個人還被氣得直跳腳,青筋暴起的吼著什么。
根據(jù)這些人的嘴型判斷,歐陽羽感覺那幾個人更像是在用嘴和其他人的女性祖宗發(fā)生關(guān)系,而且各種體位還極其奇葩創(chuàng)新,讓歐陽羽簡直大開眼界。
看來每個世界的流氓都有,這也讓歐陽羽漲了不少的姿勢……
“轟!”
沒過多久之后,其中一人似乎再也受不了自己女性祖宗被人辱罵,因此直接一下子跳了起來,手中忽然噴出好幾道火球。
這些火球都朝著一個黑衣人身上飛去,帶著一種極為強(qiáng)大的氣勢,就連相同境界的其他人也不由的趕緊躲開,避免自己等人被殃及魚池。
“咻!”
但是這些火球那個黑衣男子卻看都沒看,僅僅只是退后幾步,然后手中飛出了許許多多的木劍,這些木劍閃爍著綠幽幽的光芒,就如同被神秘力量所附身。
當(dāng)火球與這些木劍相撞的時候,卻并未產(chǎn)生任何的動靜,反而是這些木劍全部被火球所吞噬,沒過多久后便化為了一堆木炭。
看到這里的時候,那個黑衣男子他這才臉色大變,隨后也顧不上其他,趕緊使出渾身解數(shù),不停地躲閃這些火球。
可就算他已經(jīng)反應(yīng)了過來,但卻也沒有這么快的速度,身上還是受到了不少的傷,就連衣服也被燒燒出了幾道口子,看上去就好像被老鼠咬穿的一樣。
這可把黑衣男子氣得雙目直瞪,他頓時暴喝一聲,隨后也同樣展開了自己的反擊!
只看他雙手不斷的揮舞著越來越多的藤條,從她雙手之間飛出然后緊緊鎖在一起,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牢籠,緊接著一下子就將對方給罩住!
“哼!”
“給我破!”
不過另一個使出火球的人卻不慌不忙,他僅僅冷哼了一聲,隨后身上爆發(fā)無盡的烈焰,開始不斷的蔓延在這個藤條所組成的牢籠上。
因為靈根屬性克制的原因,所以就算這個黑衣男子的境界要比那人更強(qiáng)一點(diǎn),但卻也沒辦法將其擊敗,兩人就好像不像上下一樣。
沒過多久之后,那藤條組成的牢籠頓時被熊熊烈火燃燒了起來,最終化為了灰燼!
見到這里的黑衣男子頓時臉色一黑,整個人的神色都有些凝重了起來,可是他卻又并不敢使出最強(qiáng)的底牌,就怕被其他幾個圍觀的人一擁而上。
既然以真氣法術(shù)無法擊敗對方那黑衣男子,他就想到了近身肉搏,因為兩人都是修仙者,近身肉搏都是互相的短板,所以若是讓他成功,兩人也不知道到底誰勝誰負(fù)。
才剛剛想到這個主意的黑衣男子,他頓時一躍而起,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沖向了對方,然后在它沒反應(yīng)之前就狠狠一拳砸下!
“嘭!”
“噗!”
并沒有想到這黑衣男子居然會如此決絕,那使出火球的人也頓時慌亂了許多,就是這一慌亂的瞬間就被那黑衣男子所擊中,噴出了一口鮮血。
可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那個黑衣男子又緊隨其上,雙手不斷的揮舞著一拳一拳的打在那個人的胸口之上,完全不敢有任何的停歇。
因為這個黑衣男子,他明白兩人的實(shí)力都相差不多,就算是近身肉搏也沒辦法占到多少優(yōu)勢,所以只能趁著那人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趕緊將對方重創(chuàng)。
見到這黑衣男子如此兇猛,那人也只能趕緊后退,并且不斷的躲閃著黑衣男子的拳頭,時不時就會被擊中一兩拳,然后胸口就仿佛被重錘擊打一般。
隨著兩人的戰(zhàn)斗開始逐漸擴(kuò)大,另外幾個人相互看了看,頓時也不再冷靜了,也同樣跟著一躍而起!
“玄印拳!”
“火神術(shù)!”
“八方歸河!”
“……”
這些人也跟黑衣男子兩人差不多,也開始紛紛找到了自己的目標(biāo),隨后一場亂戰(zhàn)就此展開。
從那些人口中的武技和法術(shù)名稱來看,其中至少也有兩個武者,剩下的應(yīng)該都是修仙者,而那兩個武者倒也知道自己的短暫,所以只是互相戰(zhàn)斗。
他們并不敢直接去找修仙者的麻煩,因為武者在遠(yuǎn)程戰(zhàn)斗本身就比不上修仙者,人家一個法術(shù)都能讓武者受創(chuàng),因此這兩人也只能等待時機(jī),不敢輕易出手行動。
而一旁的歐陽羽也在偷偷摸摸地欣賞著這些人的戰(zhàn)斗,時不時還會點(diǎn)評一下,又或者看某些人的武技比較酷炫,他還會拍拍手叫好。
“這些人的實(shí)力看起來都不錯,但就是少了一些味道,應(yīng)該是因為沒有經(jīng)歷過生與死之間的那種感受,所以總感覺打起來的時候留有一手?!睔W陽羽他摸著下巴,隨后笑嘻嘻地點(diǎn)評道。
畢竟家族子弟跟宗門弟子不同,那些家族長輩一般也比較偏愛某些有天賦的后輩,所以都不愿意讓他們以身設(shè)險,以至于讓他們變成了溫室里的花朵。
如果是某些宗門的弟子,他們基本上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除非是那些沒有天賦的,一般有天賦的人都會被自己師傅帶領(lǐng)前往歷練。
別看這好像沒什么用,但直到實(shí)戰(zhàn)的時候才明白,如果出手時總是畏首畏尾,那最后也只是白白被人殺死罷了。
“打得好,到時候你們最好全部重傷,然后我一個一個收拾!”
歐陽羽從儲物袋中取出了斬煞輪,這件他身上唯一的法寶!
雖然這只是普通的三品寶器,但實(shí)際上威力卻能夠堪比五品,主要是因為斬煞輪中間的那一塊仙氣碎片,因此威力也被這塊碎片的威能增加了一大段。
若是那些人全部處于重傷狀態(tài)的話,歐陽羽就有把握將這些人一擊必殺,除了那兩個武者比較麻煩之外,其他的修仙者歐陽羽根本就毫無一絲畏懼。
當(dāng)他將法寶拿出來之后,便將目光繼續(xù)看向場上。
“轟!”
“嘭嘭嘭!”
此時的場上不斷飛舞著各種火球和火焰,時不時還會有一兩把飛劍從中穿插而出,又或者是某件法寶忽然從天而降。
這些戰(zhàn)斗就好像是一場盛大的比武,每個人都是一來一回,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結(jié)果卻很少有直接對著干的,又或者是直接兩人一起互相傷害。
看得歐陽羽他直皺眉頭,隨后腦海中的困意越來越深,只感覺想要睡覺。
此時的戰(zhàn)斗場面,就感覺和網(wǎng)游里的游戲差不多,讓歐陽羽以為自己身處在一個回合游戲的世界中,這些人打架實(shí)在是太講究了,完全就沒有一點(diǎn)硬面直剛的勇氣!
“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不把始源境妖獸的位置說出來嗎?”
然而就在這時,那個黑衣男子他卻忽然吼道。
“哼!我就算是死,你們也別想知道!”
而他對面喊話的那個人卻直接拒絕了,一臉的義憤填膺,臉上充滿了憤怒的火焰。
不過這個消息卻讓準(zhǔn)備動手的歐陽羽愣住了,他一下子就停止了動作,整個人面露震驚的看向前方。
“始源境妖獸?!”歐陽羽他驚訝到直吸冷氣,整個人雙眼放光,滿臉興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