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瘋狂的吸取元氣,峰哥體內(nèi)能及時的煉化嗎,這樣的速度吸取換做其他的人早已爆體而亡。
而且你竟然還嫌不夠快,還要加個聚元陣。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難道這一年以來,他就是這么修煉的?
果然像師姐所說的,峰哥的天賦果然是天才中的妖孽。
他在我面前肆無忌憚毫無掩飾的修煉,他對我毫無戒心,是如此的相信我,想著想著黃夢雪突然感覺自己很開心,僅僅只是因為陳峰如此毫無保留的相信她而已。
察覺到自己的異常,黃夢雪心里想著,我這是怎么了,他相信我這有什么好開心的,這不是朋友之間應(yīng)該有的信任嗎?
難道我有點喜歡他了??
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之后,偷偷的用眼角的余光看了陳峰,發(fā)現(xiàn)陳峰緊閉著雙眼正在修煉,于是黃夢雪仔細的注視著陳峰。
陳峰有點清瘦的身軀,清秀俊美的臉龐,給人溫和耐看的感覺。
他剛才在和宋福大戰(zhàn)之時,那份冷靜,果斷,尤其是最后一劍的瀟灑風情,也為他增添了一抹剛毅。
為人重情重義,先是在冰火兩儀地救了我的性命,那是我們的第一次相遇。
卻沒想到第一次相遇就發(fā)生了極其尷尬曖昧的事情,其實黃夢雪不知道,就是因為這尷尬的事情,讓她和陳峰的距離無比的拉進。
這次在武仙山第二次的相遇,我和峰哥在如此遼闊的小世界中竟然能夠如此這么快的相遇,難道是冥冥中自有安排。
黃夢雪此時的思緒早已飛到九霄云外去了。
良久之后黃夢雪終于回過神來,自己在想什么?我的天?。?br/>
其實我和他就是好朋友而已,算上這次就是共過患難的好朋友而已,不是嗎?黃夢雪,你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見到自己的好朋友有難,難道自己不應(yīng)該出手相助嗎?
這不是很正常之事,峰哥在自己的面前修煉,徹底相信自己的好朋友,也不是正常之事嗎?
“東成,我好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标惙宓?。
可是黃夢雪正自己低著頭,似乎沒有聽到陳峰叫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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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成,東成。”
直到陳峰喊到第三聲,黃夢雪才聽到了陳峰的呼喊。
“哦,我在。”黃夢雪倉促應(yīng)道。
“想什么啊,小子,不會在想你的夫人吧?”陳峰打趣道。
“沒,哪有?!秉S夢雪尷尬的說著。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當然如果你覺得不方便回答,也不用回答。”陳峰道。
“峰哥有什么問題?!?br/>
“你妹妹的體質(zhì)是什么體質(zhì),是不是冰火屬性共存的靈藥更加的適合?”陳峰道。
“這也沒什么好隱瞞的,我……妹妹的體質(zhì)是冰火鳳凰體,的確很需要冰火屬性共存的那些靈藥,自從上次在冰火兩儀地,得到的冰火兩果之后,配合一些秘術(shù),初步蘇醒了冰火鳳凰體的體質(zhì),接下來基本什么靈藥都可以,但還是最適合服用冰火屬性共存的靈藥,那是加倍的輔助?!秉S夢雪道。
“這樣啊,就是那排名前十的冰火鳳凰體?”陳峰有點吃驚地問道。
“是的,峰哥?!?br/>
“非常好,這個給你?!标惙迥贸隽税似缝`藥冰火血元果,這是之前從宋青的儲物戒指里收查到的,估計宋青也是山洞里找到并感知到陳峰到來,所以倉促逃跑。
“八品靈藥,冰火血元果,峰哥,這似乎有點貴重啊。”黃夢雪沒有去接。
“你叫我什么?老弟”陳峰問道。
“叫峰哥!”夢雪回應(yīng)。
“所以還愣著干嘛,都叫峰哥了,還不拿著,你激動個啥啊,這又不是給你了,再說了以前我救過你妹妹的命,剛才你小子也救了我一命,大家都是自己人,拿去吧?!标惙逍Φ?。
聽完陳峰說完,黃夢雪就收下了。
“峰哥,你剛才說你以前救過我妹妹的命啊,是嗎?”黃夢雪調(diào)皮的問道。
“口誤,口誤,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你的妹妹救過我的命,現(xiàn)在你又救了我的命,這八品靈藥冰火血元果,也算是小小心意,是這個意思?!标惙寤琶Φ慕忉尩?。
“原來如此,明白明白?!秉S夢雪平靜的說著,但是心里卻笑開了花,我就是當事人,什么時候我救過你的命,不過峰哥說的對,他的心意我怎么能不收下呢,如果真的拒絕就當他是外人了。
“謝謝峰哥?!秉S夢雪道。
“東成啊,這次還好遇到你,否則這次要擺脫斬殺他們,我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幸好有你出現(xiàn),這次我要謝謝你!”陳峰道。
“峰哥,都叫你峰哥了,你有難,我必須出手,不是嗎?”黃夢雪學著陳峰的語氣說著。
“對對對,好了,這次被他們追殺,逃跑的有些倉促,那里還有一條道路沒有探索,我們?nèi)タ纯催€有沒有寶貝,這株冰火血元果就是從那里得到,我現(xiàn)在就帶你過去,在查探查探。”
“峰哥,好的,不過要等等,你手上的傷口要處理一下,我這里有外傷靈藥?!?br/>
“哦,那好吧?!标惙灏炎笫直鄣囊路勘浪槊撀?,左手臂的傷勢是被老二抓破的,最深的地方隱隱約約見到骨頭。
修煉者的體質(zhì)雖強,恢復較快,但若有療傷靈藥輔助,那當然更好,恢復更快,以免留下什么隱患。
“峰哥,你忍一下,靈藥粉末下去的時候有些疼痛,所以你得忍著,下了粉末再替你包扎?!秉S夢雪道。
“小事,你來吧?!标惙逍Φ?。皮外傷的疼痛有什么忍不了,靈魂撕裂陳峰都不知道分裂了多少次,那才是真正的疼痛。
治療外傷的靈藥很快就敷在了陳峰手臂的破潰之處,本來還在留著血的傷口,很快就凝結(jié)了。陳峰面不改色,任由黃夢雪施弄。
黃夢雪再取出了一些干凈的碎布包扎起來,很快就綁好了。
黃夢雪第一次幫人包扎傷口,而且還是一位男子,而且還是和自己有些糾纏不清的關(guān)系存在的男子。
心里也是有點緊張,臉頰也是稍微有點發(fā)熱。
“東成,你那個外傷的靈藥也挺好的,你綁傷口的碎布也挺好的,不過這碎布最后,能不能別打這個蝴蝶結(jié)呀,看起來好像很奇怪啊,要不打個死結(jié)也可以呀!”陳峰皺著眉頭道。
陳峰看著裸露的左手臂上,那兩個大大蝴蝶結(jié),差點就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