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櫻勾唇冷笑一聲,即便是半躺在床上,也掩蓋不住她身上的氣場。
“不勞老夫人關(guān)心了,況且我這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跟您好像沒有什么關(guān)系?!?br/>
葉櫻這話說的狠,一下就跟祁老夫人撇清了關(guān)系。
祁老夫人氣極反笑。
“葉櫻,你要想清楚,你心里就算再怎么不樂意,這孩子生下來也是有我一半的血統(tǒng)?!?br/>
祁老夫人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看著她看不順眼的人不開心老夫人的心里是極其開心的。
更何況不管是誰,只要他們老祁家有后,她就能夠給祁淵兒他父親有交代了。
葉母知道這件事情之后心里其實很開心,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卻又覺得這孩子確實來的不是時候。
可是耐不住心里的歡喜,當(dāng)天就張羅著要來祁府看看葉櫻,卻被葉廷瓦給攔住了。
“這孩子剛知道懷孕的事情,還特意讓宮里邊的太醫(yī)看過了,這幾日且需要靜養(yǎng)呢,你這過去不是打擾到櫻兒了嗎?”
葉廷瓦的一句話,阻止住了葉母的腳步。
“太醫(yī)怎么說?”葉母關(guān)心的問道。
葉廷瓦也不知道這事情應(yīng)該怎么跟葉母說,劉太醫(yī)的那些話說的已經(jīng)算是很明白了,可是他害怕葉母接受不了這個事情。
看見葉廷瓦臉上猶豫的神色,葉母心道不好,有些不敢自己往下想。
“到底怎么回事?”
說話不自覺的就開始緊張起來了。
葉廷瓦猶豫著,挑著無關(guān)緊要的話說了幾句。
“上次你們一起去鄉(xiāng)下看她的養(yǎng)父母的事情還記得嗎?”
葉廷瓦沒有直接說,可是葉母從這一句話就聽出來葉廷瓦想要說的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上次中毒的事情?”
葉母的臉色一下就白了幾分,那次受傷的事情給她留下來很大的印象,一線之差,就會命喪黃泉。
多虧了祁慕淵來的及時,要不然葉櫻最后恐怕會真的……
“不是已經(jīng)被神醫(yī)給治好了嗎?”葉母憂心的問道。
“櫻兒的那個貼身的宮女叫什么來著……對了,叫玲瓏,玲瓏形容的那叫一個形象,況且那位不是祁慕淵找的神醫(yī)嗎?”
葉母一下就慌了,問的問題也是一個接一個。
祁慕淵用的人,不會差的。
葉廷瓦嘆了一口氣,也沒有說葉母的猜測到底是對還是不對,只是說道。
“確實是經(jīng)過那位神醫(yī)的治療將櫻兒的命給救回來了,可是身體余下的微量毒素對胎兒來說卻是致命的??!”
葉母聽了這話慌了一下身子,險些站不穩(wěn)跌倒在地上。
“那這么說來櫻兒這腹中的胎兒保不???”
兩個人在屋里邊討論著情況,卻不曾注意到窗戶外邊閃過一道人影。
“父親母親真的是這么說的?”
葉傾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心情一瞬間從谷底又回到了天堂到底是什么感覺她總算是能夠體會到了。
春桃點點頭:“奴婢聽得千真萬確,這話確實是老爺和夫人說的?!?br/>
“夫人不敢相信這件事情,臉色一下就變得慘白了。”
當(dāng)時她就站在門口,許是因為那個下人走的時候沒有關(guān)好門,正好留了一道小小的縫隙,讓她能夠看清楚屋里邊的情況。
“那個賤人竟然這么快就懷上了孩子?”
葉傾城手中的拳頭握的緊緊的,眼底迸發(fā)出來冷冽的目光。
葉櫻,總不能什么好事都讓你占盡了!
“那父親和母親是什么態(tài)度?”葉傾城最近已經(jīng)感覺到父親和母親對葉櫻的愈加濃烈的關(guān)愛了。
本來以為費盡心思的將她弄出去,父親母親在怎么最疼愛的也是她。
有血緣關(guān)系又怎么樣?還不是上不得廳堂?
更何況父親在朝廷中的官職這么重要,要是被人知道有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女兒,別說是父親了,就連她都覺得丟人。
可是現(xiàn)在事情的走向很明顯不對勁啊。
春桃低著頭:“奴婢沒有看清楚老爺和夫人是什么表情?!?br/>
“但是奴婢能夠聽出來老爺對這件事情不甚在意,就連夫人說要去看看那個葉櫻,還都被老爺給阻止了?!?br/>
聽了春桃的這話葉傾城懸著的一顆心這才放松了下來。
只要父親母親的心里還有她,那么事情一切都好說。
“小姐,既然老爺都說了二小姐這肚子里邊的孩子留不住,我們要不要幫她一把?”
傳濤在葉傾城的身邊出主意,反正也是留不住,還不如拿過來給他們小姐來出出氣呢。
葉傾城不用春桃提醒就想好了下一步該怎么把,嘴角勾著得意的笑容。
“這么有意思的事情,怎么能夠少的了我的參與呢?我可是要好好的給我的這位妹妹來一場大戲呢!”
突然想起來宴會上發(fā)生的事情,葉傾城的目光變得陰冷了起來,怎么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也沒能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給摔掉呢?
一定是她用的力度太小了。
葉傾城有些偏執(zhí)的想著,若是當(dāng)時的力氣再大一點,直接血濺當(dāng)場,想想那場面就刺激。
“那小姐想要怎么做?”春桃在葉傾城的身邊問道。
兩人如此這般來回說了一頓,最終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看著眼前用的越來越順手的春桃,葉傾城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笑想起了這件事情。
“春桃,你看我喜歡的是尊碩親王,就連我那個不爭氣的妹妹都嫁給了祁慕淵這個將軍,你這么大了還沒有告訴我你喜歡什么樣的呢!”
葉傾城這話半帶著開玩笑的語氣,從來沒有將春桃對誰上過心,就連葉傾城也不免有些著急。
“你若是有喜歡的可別藏著掖著不說啊,說不定我還能做主給你將親事定下來呢。若是哪家的公子定親了,可別怪我不幫你啊?!?br/>
葉傾城看著春桃越發(fā)漲紅的臉頰,調(diào)笑著說道。
“小姐說什么呢,奴婢說了要伺候小姐一輩子的!”
葉傾城伸出手點了點春桃的腦袋:“你可別!我才不想要一個老姑娘呢!”
話是這么說,葉傾城的臉上卻都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