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殷木心中可謂是被鐘商此掌給驚得無以復加。
他在五行閣修煉這么多年,他對五行靈力的掌控以及五行法術(shù)的運用也足以稱得上登堂入室。
眼前的鐘商現(xiàn)在所使出的這道掌法并不是九宇的秘傳,天元仙宗內(nèi)也有收錄。
他也曾想學習此掌法,卻苦修數(shù)月而不可得。
五靈混元掌,集五行靈力于一掌之上,對五行靈力的控制需要達到一種恐怖的程度。
這可不是什么五行靈力一股腦揮出,而是五行相生相克的特性都集中在這一掌之上。
五行靈力在其上不斷循環(huán),生生不息,延綿不斷,一掌揮出,足以讓筑基巔峰的修士瞬間斃命!
“無知?!?br/>
林羨白一臉淡然的吐出兩個字,周身浮現(xiàn)出一道半透明的白色靈力護罩,隨后便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云飛齊一愣,
這只是最普通的靈力護罩啊,
筑基修士甚至連學習都用不著,就只是簡簡單單的將體內(nèi)法力放出即可。
平時只能被普通修士用來遮風擋雨的小法門卻被林羨白用來抵抗鐘商的這含怒一掌?
鐘商見此只覺得林羨白著實是目中無人,一咬牙,猛地催動體內(nèi)法力朝手掌匯去,
周身氣勢再上一層樓,全力一掌揮出!
然而......
這聲勢浩大的一掌打在林羨白的靈力護罩之上僅僅是讓護罩泛起一點漣漪就沒了聲息。
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
而鐘商更是一臉驚恐的看著林羨白,剛剛那一掌打出他只感覺打在了空氣之中,連一絲觸感都沒有。
林羨白輕輕搖了搖頭,伸出一指朝著鐘商隔空點去。
一絲靈力波動都沒有發(fā)出,可是......
“噗!”
鐘商胸口像是被什么砸中了一般,瞬間就凹了下去,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似的往后到飛而去,同時還吐出一大口鮮血!
林羨白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記住,稱我為道子,叫道友也不行,你.....還不配?!?br/>
說罷,林羨白一揮袖袍,朝另一邊走去。
“你.......噗!”
倒在地上的鐘商聽后一陣氣急攻心,又是一口鮮血吐出。
“首席師兄!”
“鐘師兄你怎么樣了?”
“快服下這丹藥!”
劉子墨和九宇仙宗的弟子連忙跑到鐘商身旁查看其傷勢。
云飛齊瞇著眼看著這一切,心中盡是一片驚駭。
這就是道子?
能當上九宇的首席,鐘商絕非什么平凡之輩,甚至在筑基巔峰之中也絕對稱得上強者!
可是在同為筑基巔峰的道子林羨白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林羨白剛剛那隔空一指,就連云飛齊都完全沒看出任何端倪。
“好小子......”
炙心的聲音突然在云飛齊心底響起。
“炙心前輩?你怎么......”
“無妨,這附近還沒有元神期修士?!敝诵挠衷俣日f道:“話說這個叫林羨白的小子,不得了啊!”
“前輩,他方才那隔空一指究竟是什么?”云飛齊急忙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對于那一指,他自認完全沒有把握擋下。
“嗯........”
炙心先是一聲沉吟,然后道:“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一指應當是問道仙宗的不傳之秘——弒神指?!?br/>
弒神指?!
云飛齊驟然一驚,
弒神指之名整個修真界可謂無人不知,但真要說起來怕是遠在南域的妖族對此更為熟悉。
因為弒神指名聲大噪之地正是數(shù)萬年前人與妖種族之爭的戰(zhàn)場上。
創(chuàng)造出弒神指的是一位問道仙宗的元神期修士,當時在那片戰(zhàn)場上,僅僅一指之威便將數(shù)萬妖族包括三名元神期的大妖直接滅殺當場。
然而那些妖族尸身卻無損,因為弒神指,不傷肉身,只攻神識所在的識海。
修士之識海,如同凡人之大腦。
識海被毀,與灰飛煙滅無異!
這也就是弒神指之名的由來。
云飛齊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方才鐘商表情如此猙獰。
“這個姓林的小子絕對手下留情了,否則就以現(xiàn)如今這情況來看,
他要是想讓那黑衣服的小子識海俱滅,讓其變成空有肉身的行尸走肉絕非難事?!?br/>
炙心緩緩說道。
云飛齊聽后又是一驚,不免思考若是將自己與鐘商的位置對調(diào)之下他能有何種手段應對。
可想了想,
他驚恐的發(fā)現(xiàn),完全沒有。
若是他面對這記弒神指,他的結(jié)局和鐘商絕不會有什么區(qū)別。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林羨白想殺他,易如反掌!
“唉......”
想到這兒,云飛齊不由得發(fā)出一聲輕嘆。
這才是真正的絕世天才么?
“喂,小子你也不錯了,無需妄自菲薄?!敝诵牡穆曇粼俅雾懫稹?br/>
云飛齊自嘲一笑,“前輩倒也無需安慰我......”
“這可真的不是在安慰你?!敝诵牡穆曇袈犉饋砗苁钦\懇,“我在你們這蒼瀾界也待了萬年有余了,歷屆道子也不是沒見過。
可是說實在的,就我見過的那幾個道子,還真的沒有可以跟這個林羨白相比?!?br/>
此言一出,云飛齊心底更是如同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般被驚得無以復加。
“你是說,他很有可能是這天地間萬年以來的最天才的天才?!”
“嗯......以我的閱歷來說,基本就是這樣?!敝诵牡馈?br/>
云飛齊轉(zhuǎn)頭看向遠處林羨白的背影,
他,當真如此驚艷絕倫?
突然,炙心的聲音再次輕輕響起,
“小子,有些事你得明白。這個世間,總會有你根本無法想象的天才存在?!?br/>
云飛齊微微苦笑,
無法想象的天才么?
其實他早該明白的,
傳聞弒神指修習條件之艱難,以至于已經(jīng)足足數(shù)千年沒有人可以學會了。
而林羨白,則是這數(shù)千年內(nèi)的唯一一人。
倒一直是他井底之蛙了,一直待在天元仙宗之內(nèi),現(xiàn)在來了外面,才知道原來外面的修真界才更加精彩啊。
云飛齊灑然一笑,
道子又如何?
現(xiàn)在我不如你,可誰知道日后又當如何呢?
話說回來你不也是劍修么?
若有朝一日可以論劍一番,到那時再看看孰高孰低吧!
“咳咳.....”
凝雨仙宗的于清月走出,對著各大仙宗的人開口道:“既然諸位皆以到齊,不如在我凝雨仙宗之內(nèi)小住幾日,待得青玄洞天開啟之日再一同前往?”
其實按照慣例,是直接就前往青玄洞天的。
現(xiàn)在這說辭,也不過是因為方才那一場打斗讓鐘商身受重傷,需要給他點時間療傷罷了。
李重觀當然知曉原委,倒也沒反對,只是點點頭。
葉鴻羽見他點頭也是沒有反對,至于劉子墨,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就這樣,云飛齊等人終于能不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受凍,得以進入凝雨仙宗之內(nèi)好好的觀賞一番。
此宗建筑與格局跟天元比起來自是大不相同,讓云飛齊可謂是過足了眼癮。
當然了,光看風景建筑怎么可能過足眼癮,真正的重頭戲還是凝雨仙宗的那一群女修。
傳聞真的一點不假,
云飛齊怎么說也看見了幾百名凝雨女修了,就連一個相貌一般的女子都沒看見。
皆是美艷動人,且美得各有千秋,各有姿色。
入夜,
云飛齊盤坐在凝雨仙宗給他們準備的廂房之中修煉。
“咚咚咚,飛齊?”
師尊?
云飛齊睜開眼,起身打開房門,笑道:“師尊?!?br/>
“嗯?!?br/>
李重觀踏進房門,看了看房間布局,笑道:“凝雨仙宗給安排的房間還不錯吧?”
云飛齊一愣,隨口道:“額.....還行吧?!?br/>
他哪會在乎這些。
繼而李重觀又擠眉弄眼的怪笑道:“嘿嘿,那凝雨的女修們也還不錯吧?”
云飛齊愕然。
“哈哈。”
李重觀爽朗一笑,“說實話,要不是這次是來凝雨仙宗,我才懶得來給你們帶隊呢?!?br/>
云飛齊只得無奈的笑了笑。
“好了好了,不鬧了,說說正事吧。”李重觀收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