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宣紙對這些指紋進行了取樣,然后一一提取。
唐大鵬回到現(xiàn)場,提取了死者春紅的指紋,和傷口處血液以及地板上的少量血痕做鑒定用。接著在門拴和門拉手上也提取到了幾枚零亂而殘缺的指紋。
接著,他又按照檢驗常規(guī)提取了春紅的陰.道內(nèi)容物準備鑒定用。
這時,唐大鵬看見雷蕓兒在門口探頭探腦往里瞧,便說道:“進來吧,你調(diào)查完了嗎?”
雷蕓兒小心避開地上的鮮血,來到唐大鵬身邊,四下里看了看,皺眉道:“好慘,流了好多血?!?br/>
“是啊,死者脖頸被人用剪刀扎了一刀,流血過多死的?!?br/>
“哥,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查出兇手了嗎?”
唐大鵬苦笑著說道:“你老是這么著急,要是查出了兇手,我還傻乎乎站在這里干什么。對于兇手,目前還沒有明確的線索。我還指望你告訴我一些線索呢。你調(diào)查得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雷蕓兒說道:“我調(diào)查了昨晚上住在青樓里的老鴇和其他的姑娘、龜公們、丫環(huán)仆人老媽子,一共有三十來個人。大部分人都說你們走了之后,她們就散了各自回去睡了。沒聽到什么動靜。有幾個睡在二樓的姑娘倒是聽到了春紅房里的一些響動,不過,青樓里姑娘房里有響動大家都習(xí)以為常了,也就沒在意?!?br/>
“具體是什么響動?你問了嗎?”
雷蕓兒說道:“當(dāng)然問了,她們說好像是什么東西翻倒的聲音?!?br/>
唐大鵬心中一動。從現(xiàn)場情況來看,春紅就是被殺之后從床上翻倒掉下床來的,難道這幾個姑娘聽到的。就是這聲音嗎?急忙問道:“還有什么聲音嗎?比如呼救?”
雷蕓兒搖搖頭答道:“沒有聽到呼救,要是聽到有人呼救,那還不起來看嗎。只聽到了東西翻倒的聲音。我都仔細問了,而且只有兩個姑娘說聽到了聲音,被吵醒了,但是她們昨晚上也喝醉了,又太困,便接著睡了。其他人都睡熟了,什么都沒聽見。”
“那兩個聽到聲音的姑娘說沒說大概是什么時間?”
“她們沒在意,所以也不知道是什么時辰。不過,她們睡的時候已經(jīng)是四更天了,聽到那聲音,當(dāng)時天還沒亮,所以,估計是五更左右吧?!?br/>
這與尸體現(xiàn)象反映出來地死亡時間是吻合的。唐大鵬又問:“你問了嗎?昨晚上有沒有什么惹眼的人物來過?”
“問了,昨晚上彭老爺子將這梨春圓整個包了下來了,所以整晚沒有旁人來過。他們也都說沒見過什么扎眼的人。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殺了春紅姑娘?!?br/>
唐大鵬點了點頭說道:“做得很好!你問過他們春紅有沒有與什么人結(jié)仇了嗎?”
“……沒問?。∧銊偛庞譀]有讓我問?!?br/>
唐大鵬頭大,說道:“這些是命案的調(diào)查走訪必須問的啊。這也怪不到你,應(yīng)該怪我沒說清楚,沒關(guān)系的,以后慢慢你就知道了?!?br/>
雷蕓兒一聽他這話,顯然是以后要將自己當(dāng)成他的左右手對待,心里十分地高興,也老老實實很誠懇地說道:“好啊,我做得不對的你告訴我,我以后改就是了。”
“嗯,你再去問一下老鴇和這些姑娘、龜公們,還有那些丫環(huán)仆人老媽子,看看春紅有沒有什么仇人或者與別人有何仇怨,尤其是梨春圓內(nèi)部?!?br/>
“好的!”雷蕓兒回答道,低頭又看了看春紅的尸體,嘆了口氣,正轉(zhuǎn)身要走,忽然身子一頓,又猛地轉(zhuǎn)過來,盯著地上尸體的右手,咦了一聲,:“哥,你看,她用手指頭畫了一個什么圖形在地板上!你看?。 ?br/>
“我已經(jīng)看見了,剛才就是在研究這圖形,研究了半天也沒研究出來是什么。你幫我琢磨琢磨?!?br/>
雷蕓兒見唐大鵬將這么重要的任務(wù)交給自己,頓時心花火放,急忙蹲下身,仔細查看地板上那圖案,左看右看看了好一會,也沒看出個名堂來。
唐大鵬在她身邊蹲下,說道:“你第一眼判斷,死者要畫的是什么?”
雷蕓兒若有所思說道:“這個圖案不像是她臨死之前亂畫的,比較規(guī)則。應(yīng)該是有意識地畫的,她可能是想告訴我們是誰殺了她?!?br/>
“很正確!”唐大鵬贊賞地點點頭,“你說得一點沒錯,死者是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的。死亡時間很短,這短短的時間里,自己被他人殺死,她當(dāng)然最想告訴別人的,就是是誰殺了她,所以這個圖很可能是告訴我們兇手是誰。你接著分析?!?br/>
得到了唐大鵬地鼓勵,雷蕓兒很高興,又想了想,歉意地搖了搖頭:“我想不出來?!?br/>
“怎么會呢?”唐大鵬啟發(fā)道:“你剛才都已經(jīng)說到死者可能想通過畫這個圖形來告訴我們是誰殺了她的啊?既然她想告訴我們究竟是誰殺了她。那就說明……”
“我知道了!”雷蕓兒一拍手掌,興奮地說道:“這說明兇手與死者認識!”
“聰明!”唐大鵬拍了拍她的肩膀,“只有死者認識兇手,才有可能告訴我們誰殺了她。這樣,兇手的范圍就縮小到了死者認識的人了?!?br/>
雷蕓兒很高興,仿佛距離成功一下子靠近了很多,可轉(zhuǎn)念一想,臉又陰沉了下來:“還是不好辦啊。哥,剛才我調(diào)查知道,這春紅在梨春圓已經(jīng)有一兩年了。又是青樓里……做那種生意的,恐怕認識她的和她認識的人多得很,我們怎么知道究竟是誰殺了她呢。”
“是啊,所以我們要破解這個圖形,兇手就隱藏在這圖形里!”
雷蕓兒又仔細地辨認那圖形,皺著眉道:“她畫的究竟是什么呢?圓不圓方不方的……真看不懂!”
唐大鵬道:“我也想過,死者要告訴誰殺了她,最簡單的就是寫出這個人的名字……”
“對??!”雷蕓兒眼睛一亮,“她一定是在寫兇手的名字……??墒?,這圓不圓方不方的不像是人的姓名啊,就算她畫的是個方口,也沒有人姓口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