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哭,猶如的毒藥。
還是能上癮的毒藥,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那就更致命了。
董笑笑雖然臉上還有著痘印,但擋不住她的美,典型的鵝蛋臉,五官精致,長得他么的跟某個姓佟的女明星很像,甚至比那個女明星還要漂亮。
當然這個漂亮需要你去發(fā)現(xiàn),比如身材,比如忽略她臉上還有的痘痘。
所以董笑笑很漂亮,很招人喜歡,所以在發(fā)現(xiàn)她哭了之后,我作為男人,必須上去好好安慰一番。
說實話我是奔著安慰去的,但輕輕一碰這小妞,這小妞就直接鉆我懷里了,嗚嗚地哭,如此動作自然太過親密,按理說應該避開。
但俗話說得好,送佛送到西,幫人幫到底,既然我選擇了幫董笑笑,就不能這么不管了,我是那么不負責任的人嘛?當然不是,于是乎嘿嘿。。。。。。
范教授見董笑笑哭了,又沒看到董笑笑說得其余四人,就只能嘆息一聲。
我摸著董笑笑的臉,安慰她讓她不要哭了,并且對她眉來眼去的,結果就導致張秋爽看不下去了,一腳把我踢開,把董笑笑拉走了,拉到一旁去教訓:“我不是跟你說了么,男人每一個好東西,不要被他給騙了,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要不是還要跟范教授交談,我肯定不能忍,一定會找張秋爽算賬的,污蔑老子的名聲,影響老子找媳婦。
“范教授。。。是吧?”我來到范教授面前,可以看出這是一名真正的教授,不是那些紙上談兵的假冒偽劣產品。
“對!你是?”我打量范教授的同時,范教授也在打量我。
前面說過,我媽屬于南方人,我因為長得隨我媽,身材算高挑,人也長得比較帥,并沒有遺傳我爸那種典型北方大漢的身材,所以看起來有點不那么容易被人相信。
“我叫秦艾德,大學時期是鄭天然的同班同學,這次鄭天然委托我作為領隊,帶大家進入這個古墓,我現(xiàn)在想知道這古墓的一些情況,你能不能介紹介紹?”
當別人不那么信任你的時候,主動點坦誠點,反而更能取得信任,當然這個主要針對男性來說,如果對方是女的,估計是很難相信我的。
因為我之前和董笑笑還有張秋爽之間的事情,在大部分女生眼中,肯定是渣男行徑,必然會被唾棄的。
“可以,不過咱們還是先進城再說吧,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范教授說著,率先回頭朝著城門走去。
“外面一個大城,里面還一個小城,真是奇怪?。 蔽疫M入城門的時候,忍不住說了一句。
前面的范教授呵呵笑了一聲,笑聲中并沒有嘲諷的意思,他解釋道:“孟子云三里之城,七里之郭。三里之城指的是內城,七里之郭,指的是外城。這座城就是內城,是典型的商代建筑格局。
另外這些青銅,這些紋飾,還有金文都是商代的。
殷墟我去過,那些出土的國之重器,我也看過,真的太壯麗了。
在來這里之前,殷墟就足夠我震撼的了,我很難想象,在公元前一千多年前,距今三千多年的時候,我們的祖先能有如此精妙絕倫的技藝。
但到了這里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我的整個世界觀都被顛覆了,這里簡直就是另外一個異域空間,這里的一切都不是人力所能及的,就算擱在科技發(fā)達的今天,也一樣辦不到。
就光這兩座青銅鑄造的城池,就足夠人類忙活無數(shù)年的,我難以想象,在三千多年前,人類我們的祖先是如何整天澆筑出,如此巨大的建筑物的。
真的太美!太壯觀了~”
范教授自言自語到有些癲狂,我和王勝互看了一眼,都明白對方眼神中的意思,不過卻都不動聲色。
相比較王勝而言,我還是會說幾句話的:“范教授您見多識廣,是國內這方面的執(zhí)牛耳者,剛才聽您說,這是商朝的東西?”
范教授并沒有謙虛,也沒有自得,分明是默認了我吹捧他的那幾句話,而是淡淡道:“沒錯!”
“您確定嗎?”我其實是不相信的。
如果這個真的是商朝的墓,以里面目前的情況來看,估計可以碾壓當時世界上的所有文明。
“確定!”范教授在這方面相當?shù)淖孕牛骸暗搅?,咱們進去吧。”
范教授指著一處,靠在城門邊的房屋,率先走了進去。
我們一行人魚貫而入,房間卻太小,根本裝不下這么多人,劉偉等人就準備各自散開,去其他地方休息,反正這個內城大的很。
結果遭到范教授的阻攔:“你們別亂走,別亂動,這里面相當危險,就待在這個院子里?!?br/>
我看向劉偉示意他聽從范教授的話。
這邊李家國把鄭天然送進了屋里,找了個地方躺下了。
我也去看了,拿出了雪蓮來:“這是雪蓮,有神效,她吃了可能會醒過來?!?br/>
說完我直接遞給了李家國,讓李家國想辦法給鄭天然喂下去。
雪蓮這東西,入口即化,跟雪糕似的,所以不用擔心吃不下去。
我也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開始處理自己的傷口,傷勢嚴重,一直滲血。
好在張秋爽那邊有醫(yī)療包,這些醫(yī)療包也都是李家國弄來的,全都是好貨,畢竟他自己也要下來,所以弄得東西不可能差。
拿過止血噴霧,噴了一下,傷口頓時不再出血,用紗布簡單地包裹了一下,我給自己扎了一針止疼的。
張秋爽現(xiàn)在才看到我受了傷,而且還很嚴重,想上前幫忙,卻又有所顧忌,一直處在矛盾中。
倒是董笑笑,主動過來幫忙,把我包的并不好的紗布解開,重新包裹后面還打了一個蝴蝶結,結果換來的是張秋爽的冷哼。
“范教授我聽董笑笑說,你來這里已經半年多了?”我問道。
“是的,半年多以前,我們意外得知了這個古墓,我就和周教授,我們兩個團隊,一共五十多人,進入了這個古墓。
只是進入古墓之后,我
們就迷失了方向,后面遭遇到了各種奇奇怪怪的事情,人是越來越少,最終只有幾個人活著來到了這里。
這里真的是太神奇了!”
范教授說著說著,后面又自我陶醉了起來。
我皺了皺眉頭,和王勝對望一眼,王勝知道我什么意思,開口問道:“那其他人呢?你不是說幾個人一起來到了這里么?”
“死了!他們不聽我的勸告,想要去地宮,結果都死了!”范教授說到死,卻一點痛心的意思也沒有,仿佛那些人該死一樣。
“地宮?哪里有地宮?這里還有墓?”聽到“地宮”兩個字,我是忍不住問出了聲。
“哈哈哈哈~”范教授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得我和王勝莫名其妙,要不是看他老了,還有點神經質,我都想揍他。
笑了好一會,他露出了有些詭異的笑問道:“你是不是也想去盜墓?”
我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就是好奇問問。畢竟這里是一座城,城里怎么會有地宮呢?”
我是真的好奇,至于盜墓,范教授沒說之前,我是沒想過的,但范教授說了之后,我還真有點心動了。
我看了看青銅桌子上的青銅爵,有一種想要把這東西塞進懷里帶走的沖動。
范教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青銅桌子上的青銅爵道:“《文物保護法》規(guī)定,境內地下、水域和領海中存在的一切文物,歸國家所有。你別看這是一個小小的青銅爵,實際上也值不了幾個錢,但是如果你敢裝進背包里,就夠你把牢底坐穿的,而且還是不能減刑的那種?!?br/>
我手都伸出去了,眼看就要碰到青銅爵了,聽了范教授這話,手一哆嗦,仿佛觸電一般又縮回來了,我尷尬地笑了笑道:“范老別嚇唬我,我是想看看,欣賞欣賞,并非要偷拿國寶。”
“哈哈哈!有敬畏之心最好!”范教授繼續(xù)笑著。
“我是相當有敬畏之心的,我是良民,我五講四美三熱愛,大大的好人,還是說地宮的事情吧!”我趕緊岔開話題。
“這就是地宮??!”范教授手一揮,示意道。
我看著這低矮的小房屋,剛想說:“這破屋子是地宮,你他么的逗我玩呢”,結果就聽到范教授繼續(xù)道:“我們本來進入的就是一個墓,只是這個墓跟以往所有的墓不一樣,這里面有山有水,有城池。
雖然這城池看著像是給活人住的,但他就是一個墓,一個驚天古墓,而這里就是這個古墓核心所在~地宮。”
被范教授這么一提醒,我也想明白了,范教授說得沒錯,我們始終在一個墓里,這里如果真的墓的中心,那就是地宮。
“對了!您剛才說,其余的和你一起來的人都死了,是怎么死的?這里有怪物?”我對此還是比較好奇的。
就在我等著范教授回答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之后我就聽到徐明在大喊大叫:“臥槽,他么的什么東西?”
我們立刻放棄了談話,沖向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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