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葉問天不愿意再想,此時最重要的是擴大自己的實力,然后正面擊倒陳毅,對于陳毅來說,沒有什么比錢更重要,連自己的老婆都沒那么重要,之所以當初陳毅能夠咬死,就是因為那個女人真的是他老婆,有結婚證的那種。
更重要的是,葉問天必須讓外面那些人知道,老葉的兒子不是廢物,敗家子敗出去的家產,如數(shù)可以拿回來,而且還要把你打回原形。
晚上,葉父再次出門上班,葉問天照顧母親吃完藥休息之后,也走出了家門,來到樓下那個少婦的房門前,敲了敲房門,少婦打開房門的那一刻,臉上充滿了喜悅,喜悅之中似乎又帶著那么一絲渴望。
“喲,小哥哥怎么來我這了?來來來,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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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問天咽了咽口水,掃了一眼大白腿,拒絕道:“不了!我找房東大哥,你知道他在哪嗎?”
少婦臉上立馬轉換成為了哀怨:“不知道!你給他打個電話吧!我又不是她老婆,我哪知道他去哪了。”
一邊說,一邊拿起手機,葉問天有些迷茫了,這倆人到底是什么關系?本以為應該是兩口子,但是不是兩口子吧!這個少婦的條件,不至于跟這么一個人?。?br/>
難道就是單純的那種肉與肉的朋友關系?既然這樣的話,要不我進去做個朋友?那雙大腿真白,再往上那臀型.....
正胡思亂想著,少婦幽怨白了葉問天一眼,回道:“那個王八蛋在對面麻將館打牌,你過去找他吧!”
說完,少婦直接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葉問天也啪的一聲,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自語道:“想什么那?老毛病又犯了!”
彎著腰,掩飾著某個地方的尷尬,跑到樓上用涼水是自己冷靜下來,再次下樓,一股腦直奔對面的麻將館,雖然少婦的房間里面?zhèn)鱽黻囮嚨膵纱?.........
麻將館里面可真是熱鬧非凡,煙霧彌漫,到處都是各種的臟話,進了門,葉問天迅速鎖定了房東老李的位置,立馬走過去,房東也知道葉問天找他,一看葉問天到了,連忙招呼了個人替他,然后在旁邊找了個位置和葉問天坐下。
“大兄弟找我有事兒?”老李點了一根煙,并遞給葉問天一只。
葉問天擺擺手,這里面已經煙霧彌漫了,二手煙都熏得腦袋生疼,還抽什么煙,只是回道:“李哥,我現(xiàn)在需要找個房子,大概需要兩層樓,能放十多個人工作的那種!能幫忙嗎?”
老李想了想,道:“你是要門臉那種嗎?這種房子咱們老街差不多都租出去了!這可不好找??!”
“不是,能住下十多個人就行!”
“那好說,我多嘴一句,兄弟是要插旗?”
葉問天蒙了:“插旗?插什么旗?”
老李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道:“兄弟,現(xiàn)在老街各個混混都在議論你,你收拾長毛的事兒沒人不知道,長毛在老街名氣不大也不小,身邊十來個小弟還是有的,可能是是我理解錯了,這樣兄弟,你等我信兒,我手里是沒有這種房子,但是我可以幫你找,包在我身上!”
長毛,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是誰了,長發(fā)外號就叫長毛,不過葉問天沒想到老街會因為這事兒議論自己,不過也沒什么,長毛這種人就是該收拾,誰讓他騷擾柳思思,誰讓他拿個破刀裝大哥,插旗這什么意思,葉問天也明白了,當然也不在多做解釋,給房東留了個手機號之后就離開了。
第二天,老李就給葉問天打電話讓他過去看房,說是找到一個合適,讓葉問天過去看看,葉問天掛斷電話連忙趕過去,房子就在老街,但是不在街邊,就是一個住宅房,不過還帶一個院子,廚房衛(wèi)生間都有。
葉問天簡單的看了一圈,房子不小,里里外外整的挺干凈,底下是個大客廳,上面是五間臥室,家具一件沒有,上上下下轉了一圈,然后在一面墻邊上停下,停了兩秒之后,伸手摸了摸墻面,搓了搓手,問道:“這屋子死過人?”
這個房子的房東是個五十歲左右的大叔,吃驚的表情一閃而逝,隨即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沒錯,敢住嗎?”
葉問天哈哈一笑:“你說那?”
“一個月五百塊錢,一次交一年!”
葉問天點點頭:“行,我一會兒過來付錢!”
說完,這個房子的房東就走了,老李一臉的驚愕:“大大大...大兄弟??!這事兒我真不知道!”
葉問天伸出手,點點頭:“李哥你不用解釋,我相信你,這事兒他也不能告訴你,我勸你最好也別在外面瞎說,那房東不是一般人!”
老李已經嚇得渾身發(fā)抖,顫顫巍巍道:“大兄弟,要不還是算了吧!這多特么晦氣?。∥抑滥闶怯X得不怕這個,可是畢竟......我再給你問問,這個房東我也不是很熟,這家伙平常都是獨來獨往!”
說話的功夫,倆人已經到了院子里面,葉問天搖搖頭:“李哥實話跟你說,之前我是在國外做雇傭兵的,別說這房子死過人了,我在國外也沒少殺人,跟死人躺在一塊都是常有的事兒,晦氣對于我來說,沒什么意義!”
老李恍然大悟,豎起大拇指、
“我就說你不是一般人,那既然這樣我也不多說了,那個....大兄弟聽我一句,你不怕歸不怕,咱們還是弄點兒東西祭拜一下,畢竟咱們這里還是國內!”
老李的話,葉問天覺得有些道理,在國外這些年,從對于死亡的恐懼,變成了對生命的麻木,葉問天早就將這些遺忘了。
下午,葉問天帶著錢過來交房租,順便讓老李買了些元寶蠟燭,倆人誠心誠意的祭拜了一番,然后老李就站在院子里面,看著葉問天收拾屋子,其實屋子里面挺干凈,但是葉問天這人習慣了,必須要打掃一下。
完事兒之后,葉問天還要置辦一些家具,老李帶著葉問天來到離老街不遠的舊貨市場,什么桌椅板凳,什么床柜之類的,里里外外,弄完之后找車拉回去,這么一折騰,葉問天手里的錢也不多了。
晚上,老李因為在這個房子里面渾身不舒服,所以就離開了,剩下葉問天自己還在收拾,一直到了晚上十點多種,葉問天才離開,出了門,大街上還是那么熱鬧。
走了沒多久,就看見那天陳毅身邊的那個保鏢,這哥們叫王海,葉問天記得,這哥們還帶著一個人,這個人那天也在陳毅那里見到過。
看見這傲人,葉問天頓時就樂了,他知道這哥們兒一定會過來。
葉問天朝著他們揮揮手,王海先是楞了一下,發(fā)現(xiàn)是葉問天,隨即朝著葉問天跑過來、
“天哥!”
邊上那個也跟著叫道:“天哥!”
葉問天點點頭:“怎么樣?想好了跟我一起干了?”
王海有些尷尬的點點頭:“實不相瞞,天哥把陳毅整成那個樣子,我們哥倆人家是肯定不留了,天哥那天留了句話,我們哥倆就過來了!”
“恩,陳毅不留你們,這是肯定的,走吧!跟我來!”
再次回來到租的房子,葉問天坐下說道:“是這樣,我剛從國外回來,之前的事兒我就不說了,現(xiàn)在想做點兒買賣,需要點兒人手,咱們三個干什么也不夠?。 ?br/>
王海拖著下巴,邊上的那個兄弟想了想,回道:“天哥,我到是有些朋友,但都是些小混混,其他人我也不認識!”
王海接著道:“對,天哥,我這哥們是我發(fā)小,不怕您笑話,他從小就在外面混,社會上認識不少人,不能說跟咱們一樣,但也能找些敢打敢干的!”
葉問天想了一下,點點頭,朝著那個哥們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楊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