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閘在哪?
周圍黑漆漆的一片,她沒有工具,根本就不知道去哪找電閘?
想著,她看了看隔壁,猶豫中,她摸索著離開了屋子,冒著雨跑到了隔壁。
她按了下門鈴,隨即退到一邊,耐著性子等著,過了好一會兒,房門才被打開,她高興的抬起頭來,朝著門里看去,當她看到門內(nèi)的那張臉時,她整個人都呆住了,一時間都忘記了自己來這是干嘛的!
門內(nèi)的男人在看到小悠的時候,眸子里閃過一抹意外的神色,隨即,他面無表情的問道:“小姐,有事嗎?”
這臉,這聲音……
是寒沒有錯,真的是白墨寒,原來,她的鄰居是白墨寒!原來,他在這!
此刻,小悠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形容內(nèi)心的驚喜和激動了,白天,她沒有看錯,寒沒死,他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呢!
見小悠一直不說話,男人微微擰眉,隨即就將門給關上了。
看著那緊閉的房門,小悠這才反應過來,她趕緊按著門鈴,一次又一次。
房門再度被打開,和之前不一樣的是,男人的臉上多了幾分不耐煩的神色:“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嗎?”
“寒?!毙∮铺^激動了,根本就沒有意識到男人對自己的冷淡,下一秒,她已經(jīng)撲倒了男人的身上,抱著他,激動的整個人都在顫抖。
男人擰眉,一把將小悠從自己身上給推了出去。
小悠一連后退了好幾步,甚至還差一點就摔下了臺階。好不容易站穩(wěn),她詫異的看著男人:“寒,你怎么了?我是小悠??!”
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黑了,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主動的女人了。沒有多言,他不客氣的將大門一關……
小悠整個人呆住了,看著那緊閉的門,久久才反應過來?!诉诉恕俣扰拇蛑块T,可是良久都沒有人應聲。
寒這是怎么了?
怎么可以裝作不認識她的樣子?
就算半年沒有見面了,他也不至于就把她給忘記了吧?
小悠面色躊躇的坐在房門口的臺階上,周圍是淅瀝瀝的雨聲,她此刻就像是飄搖在大海上的一葉扁舟,孤寂而迷?!?br/>
翌日。
一夜大雨過后,天色終于放了晴。
一棟華麗的別墅內(nèi),帥氣的男人站在玄關的一面整裝鏡前干練的整理著自己的衣衫。
待他剛要打開房門離開的那刻,門前,宮小悠的身影赫然映入了他的眼簾。
霎時間,男人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這個女人是在他的門口睡了一夜么?
驀地,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劃過了一抹徘徊,可下一秒,便被冰冷所沖淡?!靶〗悖阋?,回你自己家睡去,不要躺在這里?!?br/>
冰冷的言語落下,可是躺在地上的宮小悠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微顰了顰眉頭,緩緩地蹲下了身,在一瞧,她那張白嫩的小臉此刻紅彤彤的,身上也全是濕的。
大手落在她的額間,只是一探,下一刻,他沒有一絲猶豫的將她抱進了房間內(nèi)。
將小悠放到床上,男人從柜子里拿出了一件睡衣又折回了床旁:“小姐,醒醒?!?br/>
小悠難受的將自己縮成了一團:“冷,我好冷?!?br/>
冷?
男人蹙眉,一時間有些無措的站在原地,好一會,他才坐到床前,伸手推了推她:“小姐,你先起來把衣服換了?!?br/>
模糊中,小悠睜開了雙眼,在看到男人那張臉時,她順口便說道:“你幫我換,我好冷,好難受?!?br/>
男人微瞇起雙眼看著小悠,黑色的眸子里,寒氣越來越重,這女人,是不知廉恥?還是腦子燒糊涂了?
從一開始,他就不該管她的,讓她在外面自生自滅才是!
現(xiàn)在,他把她丟回去還來得及嗎?
男人正想著,發(fā)現(xiàn)女人已經(jīng)爬到了自己的跟前,他正想起身,但來不及了,女人已經(jīng)抱住了他。“寒,不要再丟下我一個人了,我,我真的很想很想你……”
寒?
是這女人的男朋友嗎?
意識到自己被一個陌生的女人當成了她的男朋友,男人的臉色黑的不能再黑了。
他嫌棄的拉開小悠,小悠雖然意識薄弱,但潛意識里還是很清楚的,自己不能放手,要不然,白墨寒又不見了。
她抓的他很緊,好像整個人黏在他的身上分不開了似的。
男人很是無奈,廢了好大的勁才將小悠拉開。
“嗚嗚……寒,你好壞!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嗚嗚……”或許是燒糊涂了,小悠低聲抽泣了起來,將自己的身子縮成一團,看起來就像是一只被丟棄的小貓一樣。
當這一幕傳入到男人的眼中時,他心底間的某個角落仿佛軟了一下。
這是怎么回事?
那次酒店的驚鴻一瞥他便對這個小女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然而昨夜的碰面,他對這個女人的印象簡直糟糕透了,但這會卻又仿佛有著不忍心。
他不是個糾結的男人,更加不喜歡對事情糾結。
想到這,男人眼眸一冷,轉身便離開了臥房……
……
‘阿嚏……’一聲噴嚏聲,小悠逐漸睜開了眼簾,環(huán)顧周圍陌生的一切,她猛地坐起了身。
這里是……?
眸光下意識的落在了臥房內(nèi)的一張自畫像,寒?!這里是寒的房間?
哈,他終于不再裝不認識自己了嗎?
想到這,小悠開心的朝床下跑去,可下一秒,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什么都沒有穿,嚇得趕緊躲回到了床上。
怎么回事?
她的衣服呢……?
正疑惑間?!青辍块g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那張和白墨寒擁有一模一樣面孔的男人走了進來。
見小悠已經(jīng)醒了,男人隨手將一袋衣服丟了過去:“換上,然后離開我家。”
小悠看了看袋子里的衣服,又看了看跟前的男人,這張臉是白墨寒的沒有錯??!
可是他看自己卻是那樣的陌生,甚至,厭惡……“你可以先出去嗎?”半響,小悠才開口,此刻的白墨寒是那樣的陌生,當著他的面換衣服,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