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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綺抬頭,捂著手臂輕輕地笑著,畢竟也是個半鬼了,是以疼過后也不覺得再有什么,撿起落在地上的胳膊,淡定地將其接在了自己的肩上,先是比劃了一下,最后將其安安穩(wěn)穩(wěn)地固定好了。
再之后她抬起頭來看向童鈺和藺簡戈,微微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偏了偏頭,那意思就如小女生示意你下樓一樣,可因為張綺如今沒有臉皮,那猙獰的樣子做著這樣嬌滴滴的動作,直讓童鈺和藺簡戈全身的雞皮疙瘩跟著往下掉。
可雖是有些反感著張綺的那張臉,藺簡戈卻還是拉著童鈺的手順著樓梯而下,此時夜已深,午夜12點(diǎn)正是鬼怪們喜歡出來晃悠的時候,稍稍向著窗外掃一掃,連半點(diǎn)光也透不進(jìn)來,外面黑得好似如墨潑過似的。
這般一看之下,藺簡戈就是將童鈺的手握得更緊了兩分,童鈺抬頭,正好看到藺簡戈的挺直的后背以及卷翹的金色長發(fā),披散在后背,因著四周太黑,連金燦燦的顏色也是像著了墨一般,透著一種烏黑在其中。
感受到藺簡戈握著自己的手上增加了力道,童鈺便是蹙緊了眉心,看樣子今夜是沒這么好打發(fā)了回去的,想到藺簡戈有些小示意的一握,童鈺怎么著也是明白了過來。
跟在藺簡戈的身后慢慢地下樓,童鈺還趁著這時仔細(xì)地又將秦月的房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
來了幾次,可每次都是匆匆而來,或者看到那些略有些惡心的場面時她都會微微偏開頭去,竟是沒有好好地打量過。夜色雖重,可童鈺的眼神還算不錯,早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種暗度,此時打量起來也毫不費(fèi)勁。
她甚至還趁著在向四下看的當(dāng)口又回過了頭去看了張綺一眼,還是那張潰爛的臉,再仔細(xì)看的時候就是發(fā)現(xiàn)她脖頸與鎖骨處都有些細(xì)細(xì)小小的刀痕。
張綺微低著頭慢慢地跟在她們兩人的身后,微垂著眼眸沒有注意到童鈺的打量。
童鈺偏了偏頭,再抬頭時便是跟緊了藺簡戈的步伐。
一下樓便是看到金召坐在那空蕩蕩的沙發(fā)上,這姿勢有些怪,讓童鈺不由得再多看了一眼。
這一眼便是看到了已經(jīng)被藺簡戈一巴掌呼掉了臉皮后的金召,那模樣太慘,眼里還有蟲在蠕動,哪還有童鈺第一次見到時的漂亮。
童鈺忍著惡心又跟著藺簡戈上前了兩步,這才想通原本金召的那一張臉怕是用的張綺的,如今被藺簡戈又給毀了,四處找著,便是找到了自己的頭上來了。
生得太漂亮了,也是錯。
“簡戈,咱們做個交易吧。”還沒等藺簡戈與童鈺開口,金召便是先揚(yáng)起了頭來。
童鈺這才發(fā)現(xiàn)金召的坐姿到底是哪里怪了,原本金召就是鬼怪,沒有實(shí)體,根本就不可能實(shí)實(shí)在在地坐在沙發(fā)上,那虛浮著身子保持著一種坐的姿勢,甚是讓人覺得有些僵硬和怪異。
沒來由的,童鈺竟是覺得此鬼甚是可憐。
“你說。”藺簡戈護(hù)著童鈺,將童鈺拉在自己的身邊與自己并肩而立,畢竟放在前面不好,前面有金召,做了夢都想要童鈺;而后面又有張綺,畢竟是只鬼,像童鈺這樣的身體,是鬼都會趁著機(jī)會將其吃掉。
只有放在身邊,才能稍稍放放心。
畢竟,童鈺的不同,是自己帶來的。
“你將童鈺給我,我替你攔著白元明,十年之內(nèi),白元明不可能與你為敵?!?br/>
金召說得有些自信,可是卻在抬眼看向藺簡戈的當(dāng)口,發(fā)現(xiàn)藺簡戈只是微微挑了挑眉,交沒有接過自己的話,當(dāng)即就澆滅了金召的自信。
“你欲如何?”
藺簡戈總算是抬眸正眼睇了睇金召:“你當(dāng)我怕了白元明?”
金召聽罷便是咯咯地笑了起來,隨即站了起來,飄浮著來到藺簡戈的面前,由上而下打量著藺簡戈:“藺大女王幾時怕過?只是這一直纏著多少都是會讓你不舒服,何不徹底解決?”
藺簡戈看著金召,微微蹙眉,轉(zhuǎn)而迅速出手一把擰過了金召,更是離得金召近了兩分,惡狠狠地瞪著她。
金召這次反而沒有掙沒有逃,更是沒有要還手的意思,這淡定的模樣讓藺簡戈又是蹙緊了兩分眉角。
“女王知道,現(xiàn)在我還不能死對不對?!苯鹫龠€是抿著笑,睇了眼站在藺簡戈身邊,緊張兮兮的童鈺,“因為我若是死了,童鈺這輩子都會看到我們這些不干凈的東西,可若打破她家宮人斜的布局,她就又離死不遠(yuǎn)了?!?br/>
“可我只要童鈺的臉啊,若女王不同意,那就只能要童鈺的命了,簡戈說說,這劃算不劃算。”
“你找死?!碧A簡戈沒有回答金召的話,反倒是咬著牙蹦出三個字,原本就陰森森的房間里,氣溫更是降了幾分。
金召卻還是一副死也不懼的模樣,在藺簡戈的手中直視著藺簡戈。
藺簡戈發(fā)了狠,可到最后,卻還是慢慢地松開了金召,金召咯咯地笑著,甚是開心,而后退了兩步,盯著童鈺與藺簡戈兩人:“你們?商量商量?要臉還是要命?”
童鈺也笑了,從進(jìn)門到現(xiàn)在,童鈺一直被房間里的血腥、張綺的殘破或金召的潰爛而惡心著,皺著眉頭一直沒有松開過,心里頭還有些懼意,是以一直沒有其他的表情。
反倒是此刻笑起來,讓一屋子的人和鬼都怔住了,藺簡戈甚至還以為童鈺魔怔了。
可童鈺卻是上前一步直直地逼緊了金召:“你若是想要這張臉你就拿去啊。”
“童鈺!”藺簡戈沒有想到童鈺會瘋到這個地步,忙一把拉過了童鈺。
童鈺卻回過頭來沖著她安心地笑了笑,藺簡戈握著童鈺手臂的手,不自覺地就松開了。
“你拿不去,對不對,否則也不可能布了這么大一個局,請君入甕,反過來卻還要向著藺簡戈討要,才能拿到手?!蓖曊f得有些自信,直到看到金召眼里的不信,她這才真正地放下了心來,明白自己總算猜對了。
藺簡戈看著童鈺步步緊逼,亦是對她話里的意思,感到不可思議。
“你這是死前想要掙扎嗎?”金召扯著嘴角,想保持著自己嘴角邊的笑意,卻不想這個笑扯得有些難看。
童鈺也笑了,這次的笑卻是更明媚,看得金召心下就是一抖。
“一張臉而已,沒有必要讓你冒著連鬼都無法做的可能來搶,你想要的其實(shí)找一開始就是我的命罷?或者是你背后的那個人……嗯?白什么明的想要我的命?”
說著童鈺就是回了頭,指著張綺道:“不過是借著張綺的臉和她的血,我聽簡戈說你是在此布了局,那便是我逃不出這里,而我能看到這些不干凈的東西也是因為這個局,但是你別忘了,那都是張綺的血,不是你的?!?br/>
童鈺邊說邊笑,轉(zhuǎn)而看著張綺抬起頭來,亦是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童鈺。
童鈺揚(yáng)眉:“只要張綺不死,我怕我不可能這么快就掛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