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愷盯著墨杭景的臉看,她緊緊閉上雙眼,嘴唇因為她的狠勁都已經(jīng)被咬破,血一點一點流了出來,而她仿佛不知道痛一樣。
一如那晚上的狠,狠到連自己都沒有放過的機(jī)會。
夜,總是會掩蓋一切的欲望。
在這個物質(zhì)橫流的社會,有些人想要生存,就要像螻蟻一般的活著,沒有任何的理由。
只因為,你只是平凡的人,平凡到這個社會不會記得你,這個世界不會知道你,你只能卑微而又渺小的活著。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jìn)來,透過質(zhì)感十分的窗簾,照射到床上躺著的兩個人身上。
畫面美的像是上帝創(chuàng)造出的天使睡顏,毫無防備,就那么緊緊相擁的兩個人,嬰兒般的熟睡著。
墨杭景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葉子愷的懷中。
他還在沉睡中,完全沒有要醒來的意識,墨杭景就這么盯著他的睡顏,一直一直的看著。
睡夢中的葉子愷放下了平時的狠戾與暴躁,完美的俊顏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威脅感,像最初的嬰孩一樣。
這個時候的他,就像是墜落人間的天使,可愛極了。
墨杭景還在盯著葉子愷看,那樣毫無顧忌的看著他。
“你還要偷看我多久?”葉子愷睜開眼睛,就看到墨杭景歪著腦袋,在他的懷中,看著他。
“我......我哪有偷看!”像是被當(dāng)場戳中了心事一樣,墨杭景的臉一紅,作勢就要起身,極力的否認(rèn)自己的行為。
她怎么知道原來他早就醒了,還在裝睡,讓她這樣的難堪。
葉子愷一醒來,就發(fā)現(xiàn)懷中的人在盯著他看,想要看她能看到什么時候,便繼續(xù)裝睡。
誰知道她這一看,便那么久。
葉子愷看著她臉紅的樣子,又有了最原始的反應(yīng)。
墨杭景一動,渾身都酸痛。
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切,一股無力感,從心底冒出來,一發(fā)不可收拾。
當(dāng)她又看向葉子愷的時候,心底的厭惡又加深了。
不光是對他,還有就是對她自己。
她厭惡這樣的自己,怎么可以被他的表現(xiàn)所欺騙,一次的教訓(xùn)還不夠嗎?
葉子愷與墨杭景目光相對,一瞬間,像是有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底,讓他一瞬間找回了理智。
眼前的女人有多么的厭惡他,或許他還不知道,可是他絕對不會自認(rèn)為她對他會有什么好感。
昨夜的那句“禽獸,流氓”,不就讓他徹底的失去了理智嗎?
這個女人對于他來說是新鮮的,所以,他才會對她有莫名的征服感。
男人便是這樣,越是有挑戰(zhàn)xing的,越是想要征服,他想要看到她的臣服,臣服在他的腳下,放下她那可笑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