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義為了采訪可沒少做準備,然而千算萬算還是沒算到這棍子會斷。
心頭有些郁悶,不好意思的向著眾人望了過去。
然而卻看到現(xiàn)場呆滯一片。
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全用著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沈義。
“沈先生,剛才你用的這是什么招式?怎么做到的?”
趙蘭忍不住向著沈義問道。
她是實在過于驚訝了,剛才沈義打出來的一套短棍,那有些動作非常震撼,比如說那棒子一提。
明明是往上提拉的動作,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好像轟砸了地面,卻又被地面反彈起來一樣。
而且,沈義剛才棍法的其中有些動作,明顯看的出來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那棒法的詭異和難度,好像是完全超乎了人的認知。
然而就算是如此,眾人看了一遍之后,不僅沒有感覺絲毫的怪異。反而看的卻又是賞心悅目。
同時又感覺到這棍法不俗,這真要是打到人身上,恐怕威力也不會小。
看著這一套棍法,趙蘭有些動搖了。
忽然覺得,或許她真的可以和沈義學(xué)一學(xué)?
當然,很快她就搖了搖頭。
武術(shù)雖然好,但是那并不是自己的追求。
沈義詫異的看了趙蘭一眼,沒想到自己打了半套的打狗棍法還有這種效果。
不由的笑了笑。
“我這棍法剛才可是說了,名字你們也很熟悉,就叫打狗棍法。誰若是有資質(zhì),想來學(xué)習(xí),我必定教導(dǎo)……”
趙蘭連忙拉住了沈義。
好吧,又來了。
看來就不能給他一點時間。
她哪里知道,沈義也不想這樣啊。
這不是為了任務(wù)嗎?
天打雷劈,他也怕啊。
當然,這棍法落到不同人的眼里。
不同人想法也是不同的。
沈媽沈爸兩口子覺得沈義真的是在外面學(xué)到了了不得的東西。
二傻一幫子,只覺得自己師傅帥呆。
楊五義覺得,沈義這師傅必須得拜,就為了沈義之前的諷刺,說什么也得喊一聲師傅把沈義所學(xué)全部學(xué)習(xí)過來。
至于彭玉林,已經(jīng)打算好,不日就來找自己師兄討教。
可是不管怎么說,這采訪終究也快要到時間了。
為了一個新聞,電視臺的兩人在這里也耽誤了不少時間了。
不過沈義都是把趙蘭的號碼留下來了,不為別的。系統(tǒng)這次讓他在采訪里面出名宣揚,說不定這后面也有用的到的時候呢?
再說,趙蘭好歹也是一個美女。說不定還可以追求一二呢。
當然,沈義還有一個私心。
有點資質(zhì)的人可不好找。
這趙蘭還差一步就可以排位了,這可是一份獎勵。稍加培養(yǎng)就可以,說什么也不能輕易放手。
也就是這時候,楊五義忽然咬了咬牙狠了狠心,忽然間站了出來。
“請你收我為徒!”
他這一聲大喝,可是把眾人嚇了一跳。
眾人都忍不住扭頭看過去,這楊五義到底要做什么。
趙蘭心中甚至忍不住想著:“這年輕的警察怎么了?”
他這么一喊,倒是讓沈義一愣。
扭頭有些詫異的看著這楊五義。
“咱不是說好了嗎,打賭的事情不算,你不用拜師?!?br/>
這楊五義的資質(zhì)其實也還不錯,稍加培養(yǎng)也是一份獎勵。
但是可能是這前后的態(tài)度,沈義就是對楊五義有些不喜。
你說收他吧,之前冷嘲熱諷的。不收吧,這又跳出來搞事。
沈義也是無奈……
當然,要是眾人知道,他們在沈義的眼中都還只是一份香噴噴的獎勵,不知道該如何作想。
聽著沈義的話,楊五義咬了咬牙,臉色有些難看。
他鐵了心的是真要拜沈義為師,倒是沒有悔意。
“彭叔都和我說了,我并不是為了打賭。是真心想要拜師!”
楊五義這次沒有喊彭玉林為所長,倒是喊了一聲彭叔。
沈義聽明白了這話語中的意思,恐怕彭玉林怕是把功法之類的東西,全部告訴這楊五義了。
沈義下意識的看了彭玉林一眼。
彭玉林倒是有些尷尬,眸子里帶點歉意。
沈義點了點頭,看著楊五義有點猶豫。
收不收呢?
說白了,其實也沒什么深仇大恨的。這楊五義的性子雖然不喜,但是畢竟這還可以調(diào)教的嘛。
然而沈義正在想著,楊五義忽然噗通一下跪了下來。
這一下可是把眾人嚇了一跳。
“請你收我為徒!”
楊五義沖著沈義大喝了一聲。
沈義臉色有些難看,忍不住向著彭玉林看了過去。
這什么意思?這是逼他?
眼下還有電視臺的人在,這是做給誰看?
沈義扭頭一看,貌似攝像機還開著?
面色雖然嚴肅,但是這心底忍不住笑了笑。
正在這時,沈爸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小義!”
喊了一聲沈義,卻也瞪了一眼過來。
剩下的眾人也面面相覷。
沈義沉吟了一下,瞅了一眼跪在地上死死的盯著他的楊五義。
嘴里道了一聲。
“你是要學(xué)這個?”
說著,沈義右臂狠狠的一甩,朝著放在地上的石滾就砸了過去。
砰!
一聲巨響,碎石亂蹦差點就傷了人。
等眾人再向著石滾看過去,卻是發(fā)現(xiàn),那本來完好無損的石滾,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大大的豁口。
嘶!
眾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什么樣的力氣?
這得多大的手勁,才能把石滾都給打破?
要知道,這石滾那可都是青石打磨出來的。
本身就是非常堅固的。哪怕是用重錘,一錘下去也不過只是一個缺口而已。
沈義倒是好,單憑拳頭竟然把石滾打破!
攝像機牢牢的把這一幕記錄了下來。
跟著沈義學(xué)武的幾人,興奮無比。
別人不知道沈義是怎么做到的,還以為是單憑力氣。
但是彭玉林和楊五義,乃至于二傻卻很清楚。
沈義怕是用上了內(nèi)力。
這幾個人,眼前都不由的一亮。眸子里,除了期盼那就剩下了渴望。
沈義把手背在了身后,昂起頭頗有高手的風范。
如果眼下再穿一身長衫,那就更完美了。
只可惜,沒有……
然而別人都覺得沈義這是高手的風范,但是把手背在身后只有沈義自己知道……
疼?。?br/>
開玩笑,原本沈義的預(yù)案里面可是沒有這一幕的。這砸破青石,不過是因為楊五義,他臨時設(shè)想的罷了。
都以為他打破這青石輕松,眼下這可好。
體內(nèi)內(nèi)力這一下干干凈凈不說,這手掌還在背后發(fā)抖。
跟斷掉了一樣似得。
“唔,警察都拜師,還下跪。這要是上了電視,效果應(yīng)該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