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有一道傷口,傷的很深很深,但是她卻固執(zhí)的將自己心房給緊緊的關(guān)閉了起來,她將自己困惑于自己的世界,感知著自己的悲傷而悲傷,感知著自己的快樂而快樂!
其實顧傾情自認為自己并不是一個非常脆弱的人,自從七歲過后,她已經(jīng)很少會做起那樣的噩夢。
這次之所以會做噩夢,也不過是因為在醫(yī)院發(fā)生的事情,那個產(chǎn)婦……剛好的觸動了她的心弦而已!
“你今天去醫(yī)院了?”
沉寂良久,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攸的響起,顧傾情詫異的抬頭看向他,眼眸紅腫,嗓音沙啞至極,“你知道了?”
話一出口,她便明白了,也是,醫(yī)院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病人家屬少不得要鬧起來,鬧大了他自然會知道的,那也就是說……
“知道,院長已經(jīng)將事情告訴我了,”話落,他低頭在她柔軟的唇畔上落下了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大手揉了揉她軟軟的發(fā)絲,“有什么想法?”
有什么想法嗎?
猛地抬頭,顧傾情一雙眼眸緊鎖著他,聲音有些顫抖,“那個產(chǎn)婦怎么樣了?”
“她撐不下去了,難產(chǎn),最后保下了孩子!”
“……她死了?”
“是!”沒有躲避她的目光,靳銘琛微微頜首,清晰的吐出了答案。
深呼吸了口氣,顧傾情咬了咬唇畔,即便是知道那個產(chǎn)婦是一定會死的,但是如今親口聽到那樣的答案,還是難免會覺得心情有些沉重。
“心里難受?”
明白他話里是什么意思,顧傾情搖了搖頭,兩只胳膊緊緊的攬著他的腰身,將臉埋在他的胸前,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不是難受,就是有些不舒服罷了!你不知道,今天我去醫(yī)院剛好碰到那個產(chǎn)婦生產(chǎn),她老公猶豫不決、優(yōu)柔寡斷,公公婆婆卻只顧著管孩子!我覺得,哪怕她只是一個產(chǎn)婦,但是也是有權(quán)決定自己的生死的,所以我給了她一個機會!”
“最終,她還是選擇了保下自己的孩子!意外嗎?其實并不意外,因為這是我意料之中的,就像是我媽媽當年毫不猶豫的護下了我一樣!”
她的嗓音很輕柔,仿佛在敘說著別人的故事一般,與方才那個情緒失控,嚎啕大哭的人,簡直是判若兩人!
然而,靳銘琛卻輕而易舉的察覺到了她身子有那么一剎的僵硬!
“傾傾,別難過!”
“我不難過!”猛地從他懷里起來,顧傾情直視上他的視線,“我真的不難過的!”
說著,她面色一變,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假如我將來有了女兒,女兒生產(chǎn)我就揣著錢拎著刀,然后在產(chǎn)房門口等著,醫(yī)生要錢我就給,婆婆敢攔我就砍!”
她自顧自的說著,絲毫沒有注意到抱著自己的男人那愈漸灼熱的眼眸!
目光落在她平坦的腹部,靳銘琛眸色幽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女兒嗎?孩子嗎?聽起來倒是挺不錯的!
兩個人在臥室里待了好久,這才算是下去了,看到顧傾情紅腫的眼睛,聶姨什么也沒說,心里卻是松了口氣。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其實哭出來挺好的,就權(quán)當是發(fā)泄了!積壓在心里,倒不如發(fā)泄出來呢!
轉(zhuǎn)眼間,便到了大年初八,天氣倒是不錯,太陽升的老高,晴空萬里!
大年初八,靳氏國際正式開始上班,而與此同時顧氏自然也是開始了工作,這天兩個人一同起來后,便在餐廳里用起了早飯。
而在兩個人用早餐之際,九龍?zhí)独飬s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徐颯。
將車子在院落里停了下來,下車,徐颯徑直進了別墅,他一身黑色西裝身形挺拔,面容上依舊是一副嚴肅的表情,餐廳里,兩個人正在用餐,見到他突然過來,靳銘琛倒是沒說什么,反倒是顧傾情有些驚訝!
“夫人,少爺!”
“徐特助,你怎么過來了?”
自從那次她提議后,便是由李叔送他們上下班,算起來,徐颯倒是很久沒來過了,只是,今日怎么就來了?
徐颯還未開口說話,一旁,靳銘琛將剝好的雞蛋放在了她面前的小盤子里,不疾不徐道,“你一會兒不是打算去顧氏嗎?讓徐颯和你一起去!有他跟著,我放心!”
如今已經(jīng)是年后,顧氏今天上午有股東大會,如果沒有什么意外的話,顧澤濤恐怕會將股份轉(zhuǎn)給顧嬌月了,這么精彩的好戲,她怎么能夠不出席?
這個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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