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發(fā)狠,也不管動靜是否過大,要將這些煩人的忍者們一掃而空。
元氣波動,浩浩蕩蕩的匯集過來,天空之上,風起云涌,儼然災難即將來臨。
正在這時,張然卻突然停手,凝神靜思。
這環(huán)境有些不對勁,不合理的事情太多。
源源不斷的忍者,以及到了現(xiàn)在,他連一個人都沒有擊殺。
所打到的人莫不是化成木樁爆開,要么就是變成一團煙霧,灰飛煙滅。
思慮至此,他神識一震,浩然無匹的氣息展開,席卷八方。
只是一瞬間,他眼前的這幅場景就大變了模樣,宅院依舊是那個宅院,但是所謂的忍者都不見了蹤影。
剛剛爆炸的長廊,完好無損的矗立在那里。
月亮悄悄從云朵后面露出了頭,灑下一片片銀輝。
原來剛剛的那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覺而已。
“有趣?!?br/>
張然不由得感嘆,就連他也不小心中了招,雖然說是因為他過于隨意的緣故,但是也足以看出這幻術的強大。
從一進宅院開始,他就從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但是并沒有細想,故此長時間浸染在這環(huán)境當中,不知不覺便進了套子。
在這葉家大宅當中,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精神能量,能夠潛移默化的對人進行影響。
這精神能量并不是針對張然,要不然他會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也正是如此,才被影響到了。
看來這葉宅中有著隱情啊,張然來了興趣,若是普通人處在這種環(huán)境當中,整日受這能量影響,不出問題才怪。
難怪他察覺到,這里面居住的人都非常的虛弱,就連那些忍者守衛(wèi),精神都萎靡不振。
想到這里,他腳步一踏,朝著精神能量總濃郁的地方而去。
.........
“小心點。”婁修小心翼翼,牽著后面女孩的手,彎腰躲藏在矮墻的后面,慢慢的往前走。
在離他們不遠處的地方,有個人,直直的站在那里。
房秀秀如同驚弓之鳥,顫顫巍巍的跟在后面,大氣都不敢喘。
婁修抬腳踏上一個臺階,躲在柱子后面,前方不遠處,又是一個人影,同樣站在那里。
白霧彌漫,將其籠罩,看不清楚他的臉。
白霧?
什么時候起霧了?
婁修趕忙環(huán)視一周,夜幕的籠罩下,淡淡的白霧將整個庭院淹沒,并且越來越濃,現(xiàn)在的能見度,已經(jīng)不超過三十米。
抬頭向上看,上方的白霧更是濃厚,好在有月光的幫助,并不算很黑。
他有些頭皮發(fā)麻,這可不像是自然現(xiàn)象,是幻覺,亦或者是真實存在的?
隱隱約約,白霧當中有一個個的人影出現(xiàn),密密麻麻,正緩緩向這里移動。
房秀秀,嚇得站都站不穩(wěn),抱著婁修的手臂,瑟瑟發(fā)抖。
盡管美人在懷,但是婁修卻沒有任何旖旎的思緒,緊張的看著這一切。
漸漸地,人們靠近了,隱約已經(jīng)可以看到他們的臉龐。
他們表情僵硬,帶著微笑,雙眼空洞,緩緩朝著這里移動。
婁修被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渾身發(fā)毛,恨不得生出一雙翅膀,離開這里!
但是怎么逃,往哪里逃,這到底是不是幻覺?他快被這個逼瘋了!
“爸爸!”這時候,房秀秀不由自主發(fā)出一聲驚呼,在那人群當中,有一張她無比熟悉的臉龐,她的父親,房言!
她的目光從一張張臉上掃過,“武伯,李叔,你們都怎么了?”
這些竟然都是她認識的人,那些從葉家宅院里面失蹤的那些個人,竟然一個不落,在此時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你們......你們怎么了,你們說話啊?!狈啃阈阋粫r激動,竟是要沖上去。
婁修趕緊拉住她的胳膊,大吼道:“我們快走這些人都有問題,快!”
房秀秀只是一時心情激蕩,理智還在,知道這些人很反常,現(xiàn)在逃走才是硬道理。
白霧中的這群人,盡管行動緩慢,但是數(shù)量眾多,隱隱有著合圍之勢,要將他們兩個困在正中。
婁修左右眺望,右手邊還有個缺口,連忙拉著房秀秀的手,向那邊沖過去。
跌跌撞撞,好不容易躲開這些人。
嘭!
婁修一腳踹開一棟房門,將房秀秀推了進去,隨后自己也立馬跟上,然后將房門關死。
咔吧。
電燈打開,屋子內(nèi)驟然亮起,有些微刺眼。
房秀秀看著這屋子內(nèi)的陳設,竟是忍不住哭了起來。
“怎么回事?”婁修趕緊問道。
“這......這是我父親的房間?!庇窒肫鹱罱欢螘r間的遭遇,她掩面,淚如雨下。
婁修默然無語。
嘭嘭!
這時候拍打門的聲音響起,連續(xù)不斷,極為刺耳。
婁修和房秀秀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眸子中看到了驚恐之色。
追過來了嗎?
婁修悄悄摸過去,從門的縫隙往外面偷看。
果然,那人們此時都站在門前,面無表情,通過門縫直勾勾的盯著他。
啊!
這一幕嚇得他一聲驚叫,差點坐倒在地。
“這地方不能夠久留,我們趕緊出去!”他顧不得平復心情,回頭緊張的和房秀秀說道。
房秀秀也手足無措,一個激靈道:“我知道書房那里有一個暗門,可以通往后院,我們可以從那里走!”
“好,趕快!”婁修大喜過望。
兩人趕忙穿過客廳,到了書房。
書房非常寬敞,即使兩個大大的書架占據(jù)了大半的空間。
“那道門在這書架的后面,我們需要把它推開!”房秀秀指著屋子內(nèi)其中一個書架道。
一書架的書,重量可想而知。
婁修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它勉強挪開一點點。
嘩啦啦!
一堆書掉了下來,差點砸在他的頭上。
不過身后那些怪人沒有動靜,看來沒有追過來的意思,這讓他稍稍安心。
“把這些書先扔過去?!眾湫薏梁沟馈?br/>
“好。”房秀秀俯下身子,她也是香汗淋漓,正要動手搬運,一本小冊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是個黑灰色封皮的筆記本,封皮上沒有任何的標識,拿在手里面很是厚重。
她隨手翻開一頁,瞪大了眼睛:“這是......我爸的日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