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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寧沉睡的幾年里,整個世界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數(shù)不勝數(shù)的常理被推倒,更多的在之前看起來不可思議的,根本不可能實現(xiàn)的規(guī)則被樹立了起來。
雖然在旅店中的時候曾經(jīng)和梅麗莎有過一番詳談,但世界變化是如此的巨大,短短一個晚上又能說出多少變化,梅麗莎只來得及將與生活息息相關(guān)的事情先告訴了張寧,其他的事情只是偶爾談及而已。
又因為現(xiàn)在很少有人會乘船出海,所以航海業(yè)在紫光中的巨變,她是一字沒提。這也就導(dǎo)致了張寧看著空無一人的港口,有了種進入末日電影場景的感覺。
若不是看到坐在港口之前的拜福德,他幾乎要以為他和安琪兒穿越了呢。
聽到張寧的問話,拜福德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有事?
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能有什么事?這小子不會是調(diào)侃我來了吧?
拜福德狐疑地打量著張寧,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點東西。
張寧確實不知道航海業(yè)的巨變,提出的問題乃是真心而發(fā),所以盯了許久,拜福德也沒能發(fā)現(xiàn)什么。
“這小子難道是個傻愣?”如果不是這樣,拜福德還真的很難理解為什么張寧會提出這么個問題。在他心中,只要是個人,就該知道港口已經(jīng)完全沒用的事實。
張寧可不知道自己成為了拜福德心中的傻蛋,雖然他自詡皮厚,但在拜福德古怪的目光下,也感覺了有些不自然。雖有心離開眼前神神叨叨的輪椅大叔,但考慮到碩大的港口只有拜福德一人,他只好再次開口?!按笫?,請問一下,這里有沒有人租船?我想出海?!?br/>
“沒,這里怎么可能會有人要出海,你以為……”拜福德下意識地說了幾句,話沒能說完,他立時反應(yīng)了過來,瞳孔在那瞬間一縮,他猛地抬起了頭,眼中射出一道精光?!澳阏f什么?你要出海?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一連串的問話表現(xiàn)出了他心中的激動。
現(xiàn)在的大海毫無疑問是危險的,恐怖的風(fēng)暴,數(shù)不勝數(shù)的海獸,隨時可能出現(xiàn)的漩渦等等……
但即使是這樣,危險還是抵擋不了人們的好奇心和探險精神,即使是在這樣的時代,也會有不少人選擇到大海進行自己的探險。
當(dāng)然了,除了少數(shù)幾個實力強勁的人,大部分闖入大海這個危險領(lǐng)域的人下場大都不怎樣,不是成為了海怪的食物,就是在海上風(fēng)暴中徹底消散人間。
卡特爾城不算小,但也算不得大。城中的人雖多,但敢于到海上闖蕩的根本沒有,這么些年來,拜福德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要出海。
“你真要出海?”
拜福德又問了一句。
“嗯?!睆垖幮闹衅婀?,不就是出海么,以前他出海可沒那么多廢話,直接掏錢就行了。
得到張寧確定的回答,拜福德心中狂跳,不過當(dāng)他再次看到張寧那略顯瘦弱的身體后,旋即細不可查地搖了搖頭?!澳贻p人,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想要出海,但是以你這樣的身體,是出不了海的?!笨戳税茬鲀阂谎郏又f道?!澳憧偛粫胍@個小女孩跟著你一塊去死吧?”
“死?大叔你不是和我開玩笑吧,不就是出個海么,哪里那么容易死?”張寧笑了笑,腦中忽然升起一個疑惑,旋即問道。“大叔,難道說現(xiàn)在海上出現(xiàn)了海盜,所以海上很不安全?”
偏頭看了眼空蕩蕩的港口,張寧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應(yīng)該沒錯了。原來這里這般的空闊無人,是因為海上海盜肆虐,所以船家才不敢出海啊。
“嗯,如果在海上遇到海盜的話,就順手滅了他們,讓這個港口恢復(fù)平日的模樣吧?!睆垖幮闹邪蛋迪氲?。
“海盜?”拜福德狐疑地看著張寧老半天,最終才說出了接近事實的一句話?!澳悴粫恢篮I系淖兓??”
“啥?”張寧的回答證明了拜福德的猜測?!昂I嫌惺裁醋兓??”
十多分鐘之后。
“混蛋,你們不能去!”如果不是失去了雙腳的話,拜福德一定氣得跳了起來。在他的對面,張寧正帶在將船頭的鐵錨升上,安琪兒則靜靜地坐在他的身旁,雙手托腮地看著自己的“爸爸”。
在拜福德將航海業(yè)的事情告訴張寧后,張寧當(dāng)即毫不客氣的將找來一條無主的船,將船的鎖頭給破壞后,便立時擁有了屬于自己小船。他的時間可不多,心中早就決定實在找不到人就隨便找條船離開,聽了拜福德的話后,就更加的無所顧忌了。
將鐵錨升起后,摸了摸身旁安琪兒的頭,他便帶著安琪兒走進了駕駛艙。
看著漸漸消失在甲板上的張寧,拜福德連忙大聲地喊了起來,語氣急切而倉皇?!拔覄偛挪皇歉嬖V過你了嗎,海上現(xiàn)在很危險,你就算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也要考慮一下你女兒的性命吧!喂,你聽到了沒有!”
“放心吧,大叔,我一定會沒事的。”張寧從船門伸出頭,對拜福德?lián)]了揮手。有著煉金魔紋的守護,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夠保護好安琪兒的。
“沒事個鬼!”
因為張寧敢于在這個時候到大海上闖蕩,所以拜福德這個對海有著深厚情感的前船長對他很是關(guān)心,聽到張寧不知死活的話語后,他的臉都漲紅起來,扯開嗓門大聲嘶喊著。“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有多少人死在了海上,至少超過十萬人!十萬人!??!現(xiàn)在的大海的危險程度是以前的十倍,百倍!就算是擁有著豐富航海技術(shù)的人都很難在大海中活下來,就憑你們兩個人想要安全的到達目的地是不可能的!混蛋小子,你聽到了我的話沒有!”
一邊大聲喊著,拜福德一邊在心中罵起了張寧,如果張寧是他的船員,如果他還能走動,現(xiàn)在一定走到張寧身前,狠狠地將他湊上一頓——當(dāng)然,打不打得過,那又是另外一說。
張寧當(dāng)然聽到了拜福德的話,不過他沒有理會拜福德,只是撇了撇嘴。拜福德畢竟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所以他肯定不能直接將拜福德給丟到一變,但他總不可能告訴拜福德,我的綜合實力其實已經(jīng)達到了九星,區(qū)區(qū)大海跟班難不了我吧?
不過就算他說了,估計拜福德也是不會相信的。
“呃,這玩意怎么開來著?!贝藭r的他,正在為怎樣啟動游輪感到苦惱,雖然以前也曾有過獨自出海的經(jīng)驗,但那時候他坐的船不過是最簡單的小木船,唯一的動力來源也就是風(fēng)帆,他只需要不時的轉(zhuǎn)動風(fēng)帆的方向就可以了,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操作技巧。但是現(xiàn)在,他搞到的最簡單,最小,看起來最普通的游輪的控制室里面,至少有上百個開關(guān)按鈕!,
“我恨高魔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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