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面對李宏偉焦急十分的催促,林煜平靜回復(fù)。
而聽出他的聲音,李宏偉直接情緒失控“林煜,你……你和秦老爺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他會稱你先生?!?br/>
“因為你,秦老爺已經(jīng)把李家在清水鎮(zhèn)的全部生意都封殺,我求求你看在梓萱的份上,回來吧,回來救救李家?!?br/>
林煜語調(diào)如常,不急不緩的道“回來,我為什么要回來?”
李宏偉聲音凄楚的哀求“林煜,怎么說你都是我李家的女婿,梓萱她可是我的親女兒,現(xiàn)在李家有難,你不能不管啊!”
“呵呵!”
林煜帶著一絲輕微的嘲諷“不能不管,那你記不記得當(dāng)初你是怎么羞辱我的,你早就把梓萱從李家逐出去,她生活艱難的時候,可曾管過她?”
“現(xiàn)在你知道她是你女兒了!”
“你……不是,林煜,你聽我給你解釋,我……”
“嘟嘟嘟!”
林煜沒有再浪費時間啰哩啰嗦,毅然掛斷電話。
李梓萱走過來問道“我爸他……都說些什么?”
“哦,沒什么,就是在撒氣唄!”林煜隨口回應(yīng)。
“我就知道!”李梓萱眉毛微翹。
兩人正準備要回家,林煜的電話鈴聲又響起,是袁仁祥打來的。
“喂,林先生,你快來一趟,葉姑娘突然頭痛欲裂,情況很不好,我實在找不出病因。”
“好,我馬上就到?!?br/>
“梓萱,趕快走,我先送你回家,然后去鎮(zhèn)里一趟,有些事要辦?!?br/>
李梓萱雖然沒有聽清楚電話那頭說的是什么內(nèi)容,但可以肯定是個男的,放心的道“去吧去吧,沒事的,我自己可以回去?!?br/>
“嗯吶,那我先走了哈,晚上回來給你買好吃的?!?br/>
林煜就像哄孩子似的哄幾句,急急忙忙往鎮(zhèn)里飛奔,按照道理來說服下小還丹,葉可可的傷勢就能夠痊愈,身體不會再出現(xiàn)任何的不適,怎么可能有突發(fā)狀況。
對此,林煜只能想到一種解釋。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必須得快些趕回去才行。”
沒跑出去多遠,就遇上親自開車來接的袁仁祥,葉可可當(dāng)初是林煜安排在藥鋪的,他自然分外上心。
一邊急踩油門加快速度,袁仁祥一邊關(guān)切的詢問“林先生,葉姑娘的傷勢明明在以十分平穩(wěn)的狀態(tài)好轉(zhuǎn),沒想到……”
“唉,是我出現(xiàn)疏忽了!”
林煜擺手“不,這和你沒關(guān)系,或許就算我在現(xiàn)場,都無法預(yù)防,只能做到發(fā)生后盡快解決?!?br/>
“什么?”
袁仁祥過于激動,差點沒一頭撞在前面的棵大樹上,急忙回正方向“林先生您是說,連您都沒辦法預(yù)防?!?br/>
“這到底是什么病呀?”
林煜搖搖頭“服下我的小還丹后,任何毒藥和病都是無法侵入的,所以,葉姑娘這次,不是生病。”
“啊,不是生??!”袁仁祥面色霎時蒼白。
“對,不是生病,應(yīng)該是有人在進行咒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她的仇家知道她還沒有死,想要趕盡殺絕?!?br/>
“先不說這個,快點,不然就來不及了!”
“哦!哦!哦!”
袁仁祥一腳油門,在道路上揚起滾滾灰塵,十幾分鐘后,抵達藥鋪。
他都來不及關(guān)門,車位剛剛停好就沖伙計吆喝“快,葉姑娘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伙計顫顫抖抖,一副見鬼了神情“袁老……林……林先生,葉姑娘她……好像發(fā)瘋了。”
林煜看眼屋內(nèi),拿起紙筆刷刷刷寫下幾行字,丟給伙計“快去,把紙上的物件都給我買回來?!?br/>
“啊……”伙計愣住。
袁仁祥爆喝“還愣著干什么?聽林先生的,趕快去呀!”
“是!是!是!”
林煜隨即又看向袁仁祥“有沒有紅線?先找根紅線來。”
安排完畢,飛沖進葉可可居住的房間,剛進去,就看到她滿頭長發(fā)披散,雙眼血紅,原本好看的臉蛋兒被難以忍受的劇痛折磨的蒼白而又滿是褶皺,在地上來回翻滾,撕心裂肺的吼叫。
“果然是咒殺術(shù)?!?br/>
“林先生,您要的紅線來了林先生?!?br/>
這時,袁仁祥匆匆忙忙跑進來。
林煜二話不說接過紅線,左三圈右三圈纏繞在葉可可的中指,另一只手掐住人中“快,過來按住她的天靈蓋?!?br/>
“哦,是是是!”
袁仁祥嚇懵了,活了大半輩子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簡直太詭異,令人不由自主的內(nèi)心發(fā)怵,他不敢多問,提心吊膽的照做完,等待林煜下一步的指使。
林煜卻不動,只是望著門口。
一瞬間,袁仁祥似乎明白了,他在等伙計,等需要的東西。
與此同時,某間陽光照不到的大樓暗室里,有名留著長發(fā)身披烏衣的老者,正手中捧拿個寫有生辰八字的木偶,用銀針扎戳心臟位置。
在這之前,已經(jīng)有八枚銀針分別扎在不同的地方。
然而,當(dāng)最后屬于心臟的這針扎下去的時候,竟然脆生生的折斷,連烏衣老者自身都好像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傷害,啪嗒松手,猛的后退。
旁邊打扮的濃妝艷抹的婦女連忙上前問道“怎么樣葛大師,有沒有弄死她!”
被稱作葛大師的烏衣老者搖搖頭,濃密的眉毛緊皺“沒,有人擋下了我的咒殺術(shù)?!?br/>
“什么?”
中年婦女吃驚的道“根據(jù)我收集的消息,她已經(jīng)逃到清水鎮(zhèn),真搞不懂,那種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還有能擋下大師您咒殺術(shù)的人?!?br/>
烏衣老者葛大師面容恢復(fù)平?!澳悴欢?,反而是那種地方,往往有高人存在,不過問題不大,對方似乎沒有準備,我可以殺他個措手不及?!?br/>
說話間他重新拈起枚銀針,在法壇上的黑狗血里浸泡片刻,對準寫有生辰八字的木偶重新扎向心臟。
藥鋪里,原本已經(jīng)被紅線纏住中指情況稍微好轉(zhuǎn)些的葉可可,再次發(fā)出痛苦尖叫,不停的掙扎。
“啊,林先生,怎么會這樣,這……”袁仁祥后背滲出一層冷汗。
林煜面色同樣不太好看的,字字道來“對方發(fā)動了更為強大的咒殺!”
話音剛落,伙計火急火燎的跑進來“林先生,林先生,您要的東西我都買來了?!?br/>
剛剛眉宇之間懸著幾縷擔(dān)憂的林煜瞬間展顏“來的好,既然如此,我就陪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