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天陰沉沉的,一點陽光也沒有。
烏云死死的蓋著整個天空,就好像把太陽私藏了起來一般。
我抬頭看了看頭上陰沉的天空,繼續(xù)無聊的轉(zhuǎn)動著手中的圓珠筆。
“喂,川子,等下棺槨就要被弄出來了,你不去看看嗎?”
我無力的抬起頭看了看說話的老六,嘆了口氣,回道:“我都已經(jīng)來考古隊六個月了,他們什么時候讓我現(xiàn)場觀摩過。”
“嘿嘿?!?br/>
老六笑了一聲,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行了吧你小子,別這樣說喪氣話,說不定這次就會讓你去看呢?!?br/>
我再次對著老六笑了一下,繼續(xù)我的轉(zhuǎn)筆運動。
我知道老六這個人。
這家伙年近三十,比我早到這個考古隊將近十年的時間。
雖然在這個考古隊的資歷比我長,但他也沒有參加過什么重要的考古活動。
這個家伙確實是一個毫無用處的人,但就是這么一個人,竟然做了我的師傅。
老六原姓張,名天賜。
當(dāng)初我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就想笑,張?zhí)熨n,真是太搞笑了。
之所以為什么叫他老六呢,是因為他在家中排行老六。
天依然還是陰沉沉的,隨時都有可能會下雨。
在哪個所謂的考古坑里,那些所謂的專家還在忙碌著。
他們在忙什么,或許也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到了下午四點左右的時候,有人突然喊了一聲:出土了出土了,大家都注意一點,不要弄壞了棺槨。
聽到聲音,我這才抬起頭,向著考古現(xiàn)場看了過去。
只見由幾根木頭簡單搭成的支架上系著很多的繩子,而在這些繩子的下方就是一口棺材。
雖然我離得很遠,但那口棺材的形狀卻是我第一次見到的。
前面說到,我進這個考古隊已經(jīng)六個月,卻一次也沒有參加過考古活動,但埋在土里的棺材我卻見的很多。
一般見到的棺槨,大部分都是四四方方,就像是一個長方體的。
但這一次見到的這口棺材,卻與以前的大不相同。
雖然這口棺材也是長方體,但唯一不同的是…
這口棺材竟然是扁體的長方形。
看到這一幕,我有點坐不住了。
我輕輕的走到老六的身邊,用手拍了一下老六的肩膀,問道:“師傅,這樣的棺材你以前見過嗎?”
聽到我叫他師傅,老六也是愣了一下。
但隨即老六就開始有點得意了,因為我從剛開始進考古隊的前一個月叫過他師傅,以后的日子就沒有叫過。
老六嘿嘿笑了一聲,用手指著坑里的那口棺材說道:“這樣的棺材呢叫做扁棺,這是一種石質(zhì)的棺材,也就是因為它是石頭做的,所以才不能像木頭的那樣,做到四四方方?!?br/>
“等下?!睕]等老六把話說完,我直接截道:“那為什么我老家的那些木頭棺材,也可以做到這樣扁的呢?”
老六干咳兩聲,說道:“你如果不想聽我就不說了,你自己去看吧。”
我嘿嘿笑了一聲,雙手抱住老六的胳膊,說道:“別介啊,我隨口說著玩的,你繼續(xù)說下去…”
還沒等我把話說完,老六的臉色就變了。
“你怎么了,沒事吧?”
看著老六突然變得煞白的臉色,我有點擔(dān)心的問道。
老六對我擺擺手,說道:“我沒事,沒事?!?br/>
雖然老六這么說著,但看他的臉色,已經(jīng)是越來越白,怎么可能是沒事呢。
“你真的沒事嗎?”我問道。
“沒事,我說了沒事就是沒事,你怎么那么多廢話呢。”在我話音落下之后,老六突然對我吼了起來。
我一把松開抱著老六的手,一臉鄙夷的看著他,心里說道:牛什么,一個半吊子貨,有什么資格對我吼叫。
但在下一秒,我改變了自己的看法。
因為,從剛開始老六臉色變的時候,他的雙眼就一直沒有離開過那口剛出土的棺材。
只見這時,一個從來不和我們打交道的人跑跟前,附在老六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話。
也就是這么幾句話,就讓原本臉色煞白的老六,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了。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老六顫抖著聲音問道那個人。
那個人對著老六點了點頭,回道:“這是劉隊長讓我告訴你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老六點了點頭,對著那人說道:“你先回去,我一會就過去找他。”
那人應(yīng)了一聲,說道:“劉隊長可在那邊等著呢,你快點過去啊?!闭f完這句話,那人轉(zhuǎn)身就跑了。
等那人走后,在看老六的臉色,已經(jīng)可以說是如同死了的人一般。
我用手指頭輕輕的戳了一下老六,問道:“你沒事吧,還活著嗎?”
等我話音落下,老六猛地回過頭死死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我還活著,不要以為我死了。”
說完這句話,老六直接站起身,向著旁邊不遠處的帳篷走了過去。
看著老六越走越遠的身影,我有點納悶了。
這家伙平時的性格不是這樣啊,怎么突然只見變得這么爺們了。
劉隊長向來與老六不說話的,怎么突然要找老六呢,難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想到這里,我心里不禁興奮了一下。
如果能把他們之間的秘密得到,或許我能大撈一筆也說不定啊。
帶著這種想法,我尾隨著老六,一直跟到了劉隊長的帳篷外面。
等到我走到劉隊長帳篷外面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開始說話了。
也不知道劉隊長的帳篷是什么材料做成的,但隔音效果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在帳篷外聽了大約十分鐘之后,我還是沒有聽出一個所以然。
但他們最多提起的詞語,就是‘那口棺材’這四個字。
“棺材?”我自語了一句,目光也不禁向著墓坑看了過去。
那口扁扁的棺材依然懸掛在由幾根木頭和幾根繩子架成的架子上,難道所有的秘密都在那口棺材上嗎。
想到這里,我將一直放在口袋里的工作證掏出來掛在了胸前,向著墓坑一步一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