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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小說漣韻吧 我親眼瞧見那賊人往這里跑來大

    “我親眼瞧見那賊人往這里跑來,大家趕緊去找!那個是長公主最心愛的一對耳環(huán)?!?br/>
    “是?!?br/>
    粗糙的話語聲一落,便有三五成群的宮人,不打聲招呼便往水樓閣闖來。

    “你們干什么呀!”

    青杏想要阻攔他們這蠻橫的行為,卻沒想到被狠狠一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青杏?!?br/>
    花重錦見青杏摔倒在地,神色張惶地將她扶起。

    “沒事吧?”

    “奴婢沒事?!?br/>
    青杏大口大口呼著氣,眼神隨著他們的移動而挪動。

    也不知他們在找什么東西,直到看到了躲在屋內的花紫瑤。

    “就是這個人,把她給我拉出來!”

    領頭的嬤嬤五官方正,眉眼間卻透著伶俐兇狠,看起來是在宮里有威嚴的老人。

    “不是我,我沒有偷你們公主的東西……”

    花紫瑤被這些人陰冷肅煞的氣勢,嚇的聲音發(fā)顫,雙腿發(fā)軟。

    只好向花重錦投去了一個求救的眼神。

    花重錦趕緊走到那嬤嬤面前,微笑示意。

    “不知道公主掉的是什么東西?”

    “一對珍珠耳環(huán),那是毗鄰國上貢的寶貴珍珠,價值連城,有些下人眼紅,那也毫不意外?!?br/>
    嬤嬤身形板正,面無表情的說著話,不帶任何的溫度,看起來難以通融。

    “是這樣啊,可是我這妹妹,從未去過明月閣,何以偷了公主的東西?”

    花重錦百思,不得其解。

    花紫瑤也是連連附和,表示沒有去到明月閣。

    “我根本就沒有去什么明月閣嗎!我只是去了西南的那個木屋子,那邊不是下人住的地方嗎?”

    花紫瑤一開口便引來了禍事,花重錦神情擔憂,那嬤嬤眼中靈光一閃,仿佛被她得逞。

    “還敢頂嘴?不干不凈的東西!”

    那嬤嬤伸手,隨便往她的胸口一摸,居然還真的摸出了一對珍珠耳環(huán)。

    “怎么可能!”

    花紫瑤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那東西就像是隨空而降。

    “還敢抵賴?把她拉到公主面前?!?br/>
    “是?!?br/>
    “姐姐救我!”

    花紫瑤撕心裂肺的搖頭呼喊,眼淚無聲奪眶而出,伴隨著一陣陣心碎的聲音。

    青杏揉了揉摔痛的屁股,一頭霧水的看著她被人帶走。

    “王妃,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青杏表示不解,花重錦深呼吸一口氣。

    正準備去找赫連雙,沒想到赫連雙過來了。

    “花姐姐,今天我們是吃烤魚還是吃串串?”

    赫連雙幾乎每天都會過來,哀求著花重錦,變著花樣的做些美食,滿足他的味蕾。

    花重錦愁眉不展,看的赫連雙,也是頻頻蹙眉。

    “花姐姐,是不是宮里人說什么你不高興了?”

    “不是,殿下,紫瑤妹妹被人帶走,說是偷了東西。”

    花重錦相信花紫瑤的品行,應該是有人栽贓,那嬤嬤看起來老練的很,兇巴巴的,旁邊的宮女都對她望而生畏,想必一定是赫連明月給的她權力。

    “還有這樣的事?”

    赫連雙詫異,帶著花重錦去了一趟明月閣。

    明月閣外大門緊閉,幾個老媽子在門口站著值守。

    “參見殿下。”

    那幾個老嬤嬤似乎知道殿下是為何而來,故意在門口攔著,深施一禮。

    “姐姐在屋里頭嗎?”

    赫連雙看著面前的宮人,和藹的詢問道。

    即便是對宮里的下人說話,他也是慢條斯理,溫文爾雅。

    這或許是他最能被稱贊的地方了。

    “公主正在休息,不想被任何人打擾?!?br/>
    宮女們剛說完這句話,臉色微變。

    只見門已經打開,赫連明月帶著斗笠,花重錦好奇的看著,期待風能把她斗笠的一腳吹起來。

    大白天的,居然帶這個東西實屬奇怪。

    “怎么,殿下,這個時候過來請安嗎?還帶著這個女人?”

    赫連明月從鼻子里發(fā)出冷哼一聲。

    花重錦心知肚明,赫連明月,不待見自己。

    但是花重錦思襯片刻,決定還是邁步走上前。

    “公主殿下,紫瑤是我的妹妹,聽說她犯了偷竊之罪,希望公主能夠念她是初犯的面上饒她這一次。”

    赫連明月斜眼看著花重錦,眼底透著一絲薄涼。

    “你可知道在赤谷城,偷竊之罪是要被人砍斷雙手雙腳的?!?br/>
    赫連明月說的不假,自從新任獻王繼位之后,律法就更為嚴苛,所以百姓們安居樂業(yè),從沒有過盜竊之事發(fā)生。

    但這時誣陷栽贓之時就變得多了起來。

    什么是盜竊?

    誰又能夠證明是他所盜竊?

    這一點點一滴滴若是積累起來,就能夠延伸出無數(shù)樁冤案。

    赫連雙忙不迭地湊到赫連明月的身前,希望能給他一個薄面。

    “阿姐,這位花小姐初入宮圍有很多規(guī)矩,不懂人之常情就不能給她一次機會嗎?非要砍去她的雙腿雙腳?”

    就連赫連雙都覺得有些殘忍了,坐在這個王位上始終提心吊膽,夜不能寐,耳畔總能傳來宮人撕心裂肺的凄慘哭聲。

    下人們犯了一點小事就會遭到嚴重的懲罰。

    赫連明月卻始終保持著孤傲冷清的姿態(tài),不論是誰在她的面前都不會屈尊。

    “一個宮外來的,身份不明的人,值得殿下這么擔憂嗎?”

    赫連明月有些不解,將頭偏到了赫連雙的面前,若是真的讓他放了花紫瑤,必須得給她一個說法,要不然眾多人面前也不能沒了面子。

    赫連雙雙手賦予身后,苦思冥想。

    幾乎是脫口而出道:“這是我新選的美人,本來馬上要進封了,沒想到出了這回事。”

    花重錦一愣,沒想到赫連雙為了他,居然謊稱紫瑤是他新選的美人兒,他們兩個并未見過。

    這樣一來他的考慮,的確是有些深重了。

    如果紫瑤真的能被封為美人,那么她也就有理由,名正言順的住在水樓閣。

    “原來是這樣,弟弟不早些說,差點誤會了。”

    赫連明月尷尬地抽搐著嘴角,只能讓人把花紫瑤放了回去。

    一行人回到水樓閣,赫連雙為她請來了御醫(yī)。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御醫(yī)已經被赫連明月買通,給花紫瑤喂的藥都是一些慢性毒藥。

    “紫瑤,現(xiàn)在沒事了,你感覺好了些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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