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駕著騾車,繼續(xù)穿過疏玉林之旅。
榮淡如緊靠著我,頭枕到我的寬肩上,默默思索著。
初陽灑入林里,造成一個幻象般不真實的美麗世界。
我柔聲道:“你在想什么?”
榮淡如以她甜美誘人的聲音半嘶啞著道:“恨你!恨你在收伏了人家后,不理人家
身軟力竭,還將人抱進帳幕里恣意蹂躪,弄得人現(xiàn)在半點jing力也沒有了?!?br/>
往ri這些誘人話兒會令人心驚膽顫,現(xiàn)在則是最高享受,我哈哈大笑道:“你的妖
法把我弄得慘了,不如忍得多么辛苦,怎可不連本帶利取得我的補償?!?br/>
榮淡如狠狠道:“取吧!取吧!由今天開始,我的媚術(shù)只用來對付你,我們的戰(zhàn)爭
永遠也沒完沒了?!?br/>
我道:“你只能代表你自己,不能代表巫帝?!?br/>
榮淡如道:“假若我還有半分力氣,使用那半分力氣狠狠咬你一口,到現(xiàn)在你仍不
相信秀麗嗎?!?br/>
我道:“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榮淡如忽地驚喜地道:“看!那邊有只小白兔兒,雪白的毛多么可愛,唉!我有很
久沒有留心大自然里各種有趣的事物了,在接受開靈竅大典前,我最愛各種小動物?!?br/>
我道:“你還沒有答我?!?br/>
榮淡如嬌嗔道:“不要這么咄咄迫人好嗎?昨夜你破去邪靈時,我的心神回到了巫
帝座前,再次經(jīng)驗到由巫帝眉心肘出來那電火刺在臉上的痛苦,然后一切都解脫了。成
為巫神后,我執(zhí)行巫帝的命令時,毫不懷疑那是否理所當然的事,直至遇上你,才感到
情緒不穩(wěn),內(nèi)心充滿矛盾和掙扎,媚術(shù)發(fā)揮不出平ri的五成,否則還有你好受呢?!?br/>
我道:“那你現(xiàn)在仍留下幾成功力?”
榮淡如發(fā)出攝魄勾魂銀鈐骰的嬌笑道:“好像比以前更好了一點,往后有你消受的
了?!?br/>
我心中一蕩道:“不要那么有自信,我一碰你便情動,那還記得什么媚術(shù)?!?br/>
榮淡如吃吃笑道∶“我才不肯克制自己的chun情哩我的媚術(shù)是靠那chun情催動的?!?br/>
這次輪到我大感吃不消,威嚇道:“若你再以媚術(shù)引誘我,莫怪我停下車來,再對
你不起。”
榮淡如嘆道:“唉!男人!”
我們靜默下來,享受著互相熱烈的愛戀,那無聲勝有聲的溫馨感覺。
黃昏時分,我們終于走出了疏玉林。
我以心靈的力量召來了飛雪,讓它和我們一起度過漫漫的長夜。
這家伙感應(yīng)到榮淡如體內(nèi)的異能,對她親熱得不得了。使我完全放下心來,巫帝再
不存在于她心里,現(xiàn)在她心里只有我。
我們謹守行軍的法則,在一高丘上扎營休息,那處寒風刮得特別起勁,但卻影響不
了我們。
天河在前方遠處轟流著,河的另一方丘巒起伏,諸神谷便是在其中一座大山里。榮
淡如的jing神氣力回復(fù)了大半,協(xié)助我豎營生火,不知多么起勁。
我策著飛雪,在附近打了頭黃獐回來,去掉皮臟后,用鐵枝串了起來,放在樹枝扎
成的架上,以慢火燒烤,濃烈的肉香,隨風飄蕩。
榮淡如忽地沉默下來,呆看著火焰上漸轉(zhuǎn)赤紅,不住冒出油液香噴噴的烤肉。我問
道:“你有什么心事。”
榮淡如兩眼一紅,掉下淚來道:“我想起過往被我害慘了的人,覺得自己滿身罪孽,
怎樣也補償不了?!?br/>
我將她摟入懷里,一對大手愛撫著她的粉背,解慰道:“罪不在你,而在于巫帝,
將來你若能助我殺了巫帝,帶來三大洲的和平幸福,不是作出了最好的補償嗎?”這美
女稍微振作了點,坐直嬌軀,俏臉竟紅了起來。
我續(xù)道:“在某一個情況上,你反是幫了對方一個大忙,只有你的媚術(shù)才可免去人
民戰(zhàn)爭之苦,你應(yīng)感到自豪才對?!?br/>
榮淡如低聲道:“蘭特!你是否也懂媚術(shù),為何你的手摸來,我像著了魔似的興奮
起來?!?br/>
我知道這是向她施展****催眠后的效果,到現(xiàn)在仍有效,心中大樂,卻不點破,
拔出黃金匕首,割下了一截獐腿,遞過去給她。
榮淡如嬌嗔道:“這么熱!教人家怎樣拿?!?br/>
我說了聲“對不起”,撕下腿肉,送進她小嘴里,這艷女乘機嗨了我指尖一下重的,
才眉開眼笑地吃了我的貢品。
她又開始以媚術(shù)挑逗我。
我道“告訴我!怎樣才能接近yin風法師?”
榮淡如道:“本來我是不安好心的現(xiàn)在當然不同了,路上我想出了好幾種方法,最
后揀了最好的一種,可以告訴你,但卻是有條件的?!?br/>
我呆道“什么條件?”
榮淡如抿嘴一笑道:“不準把我拋棄?!?br/>
我仰天長笑道:“榮小姐請放心,沒有男人肯做這種傻事?!毙闹写髽罚@美女現(xiàn)
在真的著緊我了,但回心一想,又懷疑這只是她媚惑討好我的高明手段。
榮淡如看穿了我,嗔道:“莫要疑神疑鬼了,我真的擔心你只是在利用我和騙我,
因為大劍師是第一個使我半點信心和把握也沒有的男人,所以我要你親口的保證。”
我正容道:“那你現(xiàn)在得到了。”
榮淡如驚喜道:“那我安心點了?!?br/>
我道:“可以說出你的妙計了吧!”
榮淡如俏臉魔術(shù)般升起兩朵使人心搖魄蕩的紅暈,兩眼chunse盈盈,低聲求道:“我
們到帳里一邊享受一邊說好嗎!”
我的**轟然狂升,才了解到始終敵不過她控制我上床去的媚術(shù)。
九天后,我們穿過了諸神谷,進入大平原,憑著超人的靈覺,避開了幾隊ri出城來
的偵察騎兵,無驚無險地向ri出城推進。
也過了九個荒唐透頂、chunse無邊的晚上。
我對她的**法逐漸失去了效用,她對我的熱戀卻與ri俱增。
她像個縱清狂戀的女孩,把自己一點也沒有保留地獻出來,配合著她天下無雙的媚
術(shù),使我完全失去了自制的能力。
放恣一下也可以吧!
這ri出城之旅,比之與采柔的凈土之旅實毫不遜se。
有時連白天也會停下車來,就在荒野溪邊覓地歡好,若她要害我,真是十條命也不
夠斷送呢。
秀麗法師榮淡如有一個不知是好還是壞的習(xí)慣,就是喜歡在男歡女愛的當兒才談?wù)?br/>
事,籌謀定計,那時她想出來的既是瘋狂大膽,但又實際可行奇謀,連我也要拍案叫絕,
使我首次感到如虎添翼的助力。
我也得到很多寶貴之極的資料。
在不知多遙久的歲月前,大元首遠赴巫國,想刺殺巫帝。
當時巫國共有十三個巫神,竟給他干掉了八個。他們雖有萬馬千軍,仍攔他不住,
給他闖進巫宮里去,與巫帝展開決戰(zhàn)。
結(jié)果不用說也猜到。
大元首被巫帝的邪力控制了,反派他回來對付廢墟的異物。
于是異物創(chuàng)造出魔女百合,阻止了大元首的擴張。
大元首始終是有超能力的人,離開了巫國后不肯再回去,也不肯接受巫帝的遙控,
只想建立自己的霸業(yè)。
于是巫帝在五年前,另外派了三個人來,那就是巫師、黑寡婦連麗君和麗清,專門
對付魔女百合,利用智慧典布下陷阱,弄至目前的局面。
麗清和連麗君的地位僅次于十大巫神,被稱為巫帝八妃。
看來當她們踏入帝國這片異物所在的土地后,都生出了微妙的變化,使他們逐慚叛
離巫帝,這是否因為受到廢墟里那異物靈力籠罩范圍所影響呢?
看來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不得已下,巫帝終于派出了最受他寵愛的秀麗法師,和稍后的yin風法師及鷹巫到帝
國來對付我及廢墟內(nèi)的異物。
現(xiàn)在鷹巫死了,秀麗法師在我的愛情攻勢下成為情俘,黑叉人又大敗而遁,只要再
收拾yin風法師和他的yin風大軍,巫帝怕在短期內(nèi)再難以揮軍來侵,那時便是我依循大元
首的方式,到巫國和巫帝一決雌雄的時刻了。
在離ri出城二十多里外的一個山頭處,我們不敢生火,吃飽乾糧后,在明月映照里,
爬到高處,并肩而坐,遠眺前方ri出城輝煌的燈火。
在這片大地上,沒有比ri出城更偉大和具規(guī)模的城□。
我遙想著童年時在城內(nèi)度過的歲月,不勝欷□。
也想起初見公主時那驚艷的感覺。
寒風呼呼里,我伸手過去摟著秀麗法師榮淡如,問道:“大元首的女兒是否落到了
你們手里?”
榮淡如嬌軀微顫,有點惶恐地道:“說出來你可不要怪我!”
我心中一寒,道:“我早說過不怪你以前做過的事?!?br/>
她囁嚅道:“公主是給我的游女擄走的,一年前被送到巫國去了?!?br/>
我一震抓著她的香肩駭然道:“什么?”
她垂頭道:“你抓得我很痛!”
我松開了手,沉聲道:“為何要抓她?”
榮淡如惶恐地道:“年半前我奉命潛來帝國,其中一個任務(wù),就是要將公主擄到巫
國去,只因大元首虎視眈眈使我下不了手,才到望月城開了溫柔窩,等待良機,最后終
給我等到了。”
我愕然道:“公主對巫帝這么重要嗎?”
榮淡如瞪著我好一會后,才奇道:“原來你并不知道公主是魔女百合的女兒?!?br/>
我劇震道:“什么?”
榮淡如驚慌地伸手按著我的肩膊,叫道:“蘭特!不要激動!”
我喘著氣道:“那大元首是否真是公主的父親?!?br/>
榮淡如反松了一口氣,搖頭道:“不!原來你愛上了魔女百合。”
我并不想否認這事實,胸頭像給一塊千斤重石壓著那樣,連呼吸也感困難,追問道:
“誰是父親?”
榮淡如玲瓏透剔的慧眼看穿了我的心事,微笑道:“放心吧!我的好夫君,魔女百
合并非常人,她體內(nèi)有著奇異的種子,不需任何男人,也可以在體內(nèi)自動成孕。當年你
的父親和祈北往魔女國意圖刺殺她,她剛誕下一對女嬰,當時正值她暫時失去了異力,
故給兩人乘虛而入,抱走了兩個女嬰,一個成了大元首的公主,另一個則隨祈北不知所
蹤?!?br/>
我的腦袋轟然一震。
西琪竟是魔女的女兒,公主的姊□!
榮淡如的說話繼續(xù)傳進我的耳朵里道:“公主體內(nèi)潛藏著巨大的能量,假若巫帝得
到了她,可以制造出一個遠勝我們四**師的可怕邪魔出來,所以巫帝才特別派我來把
她擒回去?!?br/>
我的手足冰冷起來,一時間什么也想不到。
榮淡如受驚小鳥般投進我懷里,凄然道:“蘭特啊!你若要怪我的話,不要藏在心
內(nèi),盡避罵我打我。以前我是著了巫帝的魔,現(xiàn)在則完全著了你的魔,再也不能自拔,
更不可忍受絲毫你的討厭,就算藏在心里都不可以?!?br/>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惶然和震駭,緊緊摟著她道:“你反對我在這里占有你
嗎?”
榮淡如一陣顫栗,拚命點頭表示她的心甘情愿,但懊悔的熱淚卻溪流般滑下她粉嫩
的臉蛋。
她一直不敢主動告訴我這件事,就是怕我怪她。
我的確在怪她。
怪以前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