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天氣也是來鬼了,桂花竟延遲了一個月才開花!
昨日還是裙袂滿街飄,一夜北風呼叫過后,早上起來便見了很多的薄棉裝;仿佛今季節(jié)是輪不到秋了!
劉小娟在家休息的這兩天,張建在店后面的小區(qū)找到了房子,當天就搬了過來,開市,收檔都方便了很多。
中午時分;張建的姨媽領著一個身穿深色風衣的年輕長發(fā)女子在店門口看到了在店里忙活的張建。
該女子叫秋萍,三十一歲,是張建姨媽鄰居的女兒;身高在165cm左右,面容和當紅明星宋佳有些撞臉;大學畢業(yè)后一直在廣東惠州的一家日資企業(yè)做文職工作;由于性格比較內秀,下班后喜歡宅在自己的小天地而錯過了最佳的戀愛季節(jié),高不成低不就,漸漸加入到“剩女”的行列中來。
像秋萍這個未婚的年齡階段,在一、二線城市應該還算黃金期,但在農村來說,這可是“危險”期;年齡般配的男人,要么就是“二手貨”,要么就是胸無志向、得過且過的“隨意客”!
秋萍是家里的獨生女,父母不愿將女兒嫁的太遠,但又擔心女兒眼太高而難以找到自己稱心的對象,心急如焚!于是,硬逼著秋萍辭職回來專心相親!
秋萍給自己定的要求是:眼緣第一,經濟條件第二!關鍵是要有事業(yè)心!
從今年春節(jié)開始到現(xiàn)在,大半年過去了,秋萍也經歷了不下二十次的相親場面,但每次都只是和對方有喝杯茶的緣,沒有吃頓飯的份,就連留個微信的機會都不給人家!
秋萍現(xiàn)在已經對在家鄉(xiāng)尋得歸宿的愿望心灰意冷了,她已決定等明年春節(jié)過后還是外去繼續(xù)自己的打工生活,至于自己的婚姻可遇而不再奢求了!
張建姨媽家離開發(fā)區(qū)不到5公里;今天早上張建姨媽就和秋萍相邀來開發(fā)區(qū)的大超市買點日用品回去;于是,兩人大包小包從超市出來,秋萍看見了超市旁邊的“域雪冰城”奶茶店,便想請張建姨媽喝杯奶茶了再回家。
張建姨媽看到了身著工裝的張建,又驚又喜!
“建建,你不是在縣城里做事嗎?什么時候來這里啦?”姨媽還是喜歡叫張建的小名。
張建:“姨媽!城里的店搬動這邊來還不到半個月,老板要我就過來了!”
姨媽:“都來這邊了,也不去看看姨父姨媽?!”
張建趕緊解釋道:“新店剛開張,又人生地不熟,事太多;是想等姨夫生日那天再過去和姨夫喝兩杯!”
張建見姨媽和秋萍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知道還沒吃飯;又猜出兩人肯定是同路過來,于是就邀請兩人到對面的餐館里吃飯。
三人坐定,在等上菜的間隙,張建姨媽把秋萍介紹給張建認識。
“建建,這是秋萍,你還認識嗎?”
張建邊給秋萍倒茶,邊看著秋萍直搖頭,“實在對不起,我還真沒印象!”
姨媽:“就住在姨媽后面王叔叔家的萍萍呀!”
張建和秋萍相差7歲,不屬于一個年齡層次;加之長大后去姨媽家的次數(shù)不多,兩人幾乎沒有見面的機會,所以,兩人彼此都沒有長大后的印象。
倒是秋萍還能回憶起自己小時候見過的張建。
張建和秋萍都彼此略顯尷尬地微笑著。
張建的笑容很真純,特別是一口整齊的皓齒讓秋萍很是好感;回家后的每次相親,大多數(shù)男子都因吸煙的奢好導致煙垢或多或少在牙縫間殘留,讓秋萍的印象分大打折扣了。
等菜上齊,張建便動手給姨媽和秋萍各舀了半碗雞血蘑菇三鮮湯。
好心細的男人!秋萍邊喝湯,邊在心里暗贊。
三人邊吃邊聊起來;其實,秋萍只是聽客,大都是張建姨媽在說話。
姨媽:“建建,聽你媽說,新怡被她媽媽接走了,你現(xiàn)在一個人生活;年齡也不小了,該考慮考慮自己的事了??!”
張建聽姨媽在外人面前提自己的事,感覺很尷尬,只是笑了笑。
老人的心情,都是這樣!
姨媽繼續(xù)道:“每次和你媽媽聊天,就會提到你的事,你媽就不住地嘆氣!”
張建聽姨媽這么一說,覺得應該搭腔才對。
張建“姨媽,之前新怡在身邊的時候,想都不敢想!如今新怡不在身邊了,工作的事每天都忙的不可開膠,更沒時間去想了;過幾年再說吧!”
姨媽:“還過幾年?你又不是沒有條件,趕緊找一個,再生個孩子,趁你爹媽都還能動,幫你照管多好?。 ?br/>
張建依舊笑了笑道:“就我這條件,一不會插田,二不會種地,又沒有存款,到哪里去找??!別人總不能跟著我喝西北風吧?!我現(xiàn)在是一人穿衣全家暖,多自在!”
老人們類似的話,秋萍已聽膩了;倒是張建的話讓秋萍感到張建內心很實在。當今社會,物質捆綁了大多數(shù)年輕人的愛情價值觀,可歌可泣、山盟海誓的愛情故事也只能在小說、電視劇里能尋到它的蹤影!
姨媽:“就你這條件,打著燈籠又能找到幾個?姨媽幫你找物色物色!”
張建聽得出姨媽確實上心了,趕緊回絕道:“姨媽,您就別費心了,我暫時真的不想找,等新怡大點了再說!”
忽然,張建想到店里的兩個同事吃飯的事,便趕緊打電話,并告訴他們馬上就送飯過去;于是,叫服務員加炒了兩個快餐。
趁張建送餐過去的時間,張建姨媽和秋萍聊起了張建的一些經歷;聊著聊著,張建姨媽突然冒出一句話來:“萍萍,要不是看到張建是二婚,你們倆倒是蠻般配的!”
聽到這句話,秋萍心里一驚,臉一下緋紅起來,趕緊折了張面巾紙擦了擦嘴,以掩飾忽然產生的尷尬。
“其實,只要人好,頭婚跟二婚也沒什么的!”張建姨媽察覺到了秋萍的臉色變化,又補了一句。
秋萍已明顯感覺到張建姨媽這句話是說給自己聽得,也認同老人這一觀點;不過,張建俊朗的身形和渾身透出的男人味還有席間細微的關心,確實讓秋萍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只是自己還沒有接受二婚的心理準備;也就隨意回了一句:“建哥太優(yōu)秀了,我配不上他!”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張建姨媽本也是隨口一說,想不到秋萍的回話觸動了老人的神經;老人精神一提,湊上前,試探道:“要不,我跟建哥說說?”
剛好張建回來聽到了姨媽的話,坐下來笑著問:“姨媽,您要跟我說什么呀?”
秋萍一聽,臉頰一熱,趕緊低下頭笑個不停。
張建姨媽見狀,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秋萍就想加你的微信,可她又不好意思找你要,就委托我跟你講!”張建姨媽也是一個見多識廣的老人,懂得圓滑處事。
張建:“好啊,吃完飯了再加吧!”
吃完飯,張建目送姨媽和秋萍騎電摩托車離開后回到了店里。
回家的路上,張建姨媽還是不停到贊揚著張建的過往,使勁地推著秋萍“心理車”的上坡。
秋萍只是笑而不答,但心里也有了些模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