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楚楚被江盛宣抱在懷里,穿過了長長的黑暗,就仿佛穿過了程楚楚這些年的黑暗時光。
她想了想,忍不住抬手圈住了江盛宣的脖子。
江盛宣的腳步微微一頓,黑暗里發(fā)出一聲低沉的笑。
程楚楚貼在江盛宣的耳邊,輕聲道:“你一定要保護(hù)好自己?!?br/>
“好。”江盛宣點(diǎn)頭應(yīng)了,抬腳踢開了地下室斑駁的木門。
這邊的聲響一下子吸引了顧凌志那邊的目光。
陳諾一臉驚喜地看著他們,喜極而泣:“江總,江太太!”
江盛宣皺眉:“不是讓你在下面等著嗎?”
陳諾指著別墅的大火感嘆:“這么大的火我在不著急估計等您回去我就得辭職了吧?”
江盛宣冷笑一聲,看著那邊的警車問:“什么時候招呼來的?”
陳諾有些心虛:“您上來不久就招呼來了,一看到起火就沖上來了。”
江盛宣有些頭疼地將程楚楚送到陳諾身邊,轉(zhuǎn)身看著已經(jīng)被警方控制的顧凌志微微皺眉:“事情其實已經(jīng)清楚了,我卻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阿曄到底做錯了什么呢?”
江盛宣說著,便走向了顧凌志。
顧凌志抬頭看著江盛宣,眼中全是不服氣的倔強(qiáng)和痛恨。
他說:“江盛宣你也不過就是運(yùn)氣好?!?br/>
江盛宣點(diǎn)頭:“多虧你選了這個地方,我恰好比較熟悉?!?br/>
“呵。”顧凌志冷笑一聲,“我本是想要讓你們兄弟兩個葬身在同一處,也算是我的一點(diǎn)善意。卻沒想到……”
“哦?那還多謝你了?!苯⑿f著一拳打在了顧凌志的右臉上,“阿曄看到你有今天一定能瞑目了!”
顧凌志歪著頭只顧著笑,仿佛根本沒有痛覺似的。
旁邊有警察想要上前拉住江盛宣,卻被陳諾一一打點(diǎn),只說他們有數(shù)只是想要解決一些私人問題。
江盛宣贊許地看了陳諾一眼,一拳又打在了顧凌志的左臉上:“這一拳是替我兒子打的,也是便宜你了。”
打完了這兩拳,江盛宣便站了起來。
他整理了一番衣服回頭看了程楚楚一眼,轉(zhuǎn)過頭來的時候臉上還有未曾褪去的深情:“顧凌志,我得多謝你。不是你我跟楚楚只怕至今還是怨侶?!?br/>
顧凌志愣了很久,才嘶啞著撲向程楚楚。
他被身邊的警察死死拉住,他聲音凄厲響在半空中。
他說:“楚楚我是真的愛你啊,明明是我先遇上你的,明明是我先啊!”
程楚楚有些不忍地別過頭去,手上驀地一暖。
她順著交纏緊握的手看了上去,江盛宣低頭沖著她溫柔地笑了笑。
“走吧。”顧凌志抬手理了理程楚楚額前的碎發(fā)。
程楚楚點(diǎn)頭:“好。”
陳諾有些感慨地抹了一會兒眼淚,又跟那些警察交涉了一番,這才一溜小跑著去山下開車。
程楚楚便贊嘆:“陳諾是我見過穿著高跟鞋跑的最快的人了。”
陳諾便沖著程楚楚嘿嘿一笑:“江太太我這都是被逼出來的,要不您跟江總說說,以后讓我們秘書處的都穿平底鞋干活唄?”
“好好開你的車!”江盛宣瞪了陳諾一眼。
陳諾毫不畏懼地撇了撇嘴,才一進(jìn)城就是一個急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