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銘哲,我們還需要走多遠(yuǎn)啊?!?br/>
“不知道,應(yīng)該快到了吧。”
不知道怎地,現(xiàn)在的楊銘哲跟我說話都含糊其辭的,好像懶得搭理我,我問一些安全基地的事情,他也都是弄了一些很假的理由來搪塞我。雖然我知道都是假的,但是也沒有揭穿他,現(xiàn)在只是想快點(diǎn)到安全基地,過上幾天清凈的日子。
“你看到前面的那個環(huán)樓了沒?”
楊銘哲指向前面的一個建筑物說道。
“看到了??!難道那就是安全基地?”
“你以為呢?快走吧?!?br/>
楊銘哲又在故意掩飾著什么。
我在早上的時候特意留了個心眼兒,把日記本還有一張在平房里見到的極易彎曲的鐵皮綁在了身上,并且是貼著身體綁的。這樣一來能保證日記本不會丟失,二來還可以抵擋一些抓傷。唯一的缺點(diǎn)就是有一點(diǎn)硌肉。
我們兩個快速的跑到了那個建筑物的大門口,我讓楊銘哲韓一嗓子,畢竟他是那里邊的人。
“喂,老張,我是楊銘哲!我又找到一名幸存者,還有一點(diǎn)食物,讓我進(jìn)去,快點(diǎn)!”
楊銘哲一邊叫嚷著一邊指著我說道。
“別嚷嚷了,等會兒能死啊?!?br/>
一個聽起來粗暴的聲音吼道。
這種景象完全不是我想象的那種,差的簡直是太多了。
“走吧!別害怕,老張就這樣,暴脾氣,很仗義的?!?br/>
楊銘哲笑著對我說。
“喲,小哲回來了?還帶回來個幸存者?”
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見到楊銘哲后摸著胡茬說道。
“呵,偉哥?!?br/>
楊銘哲無奈地笑了一下。
“你和他先去吃點(diǎn)東西,待會你來找我?!?br/>
那人說我就離開了。
“我們?nèi)ツ睦锍詵|西?那個人是誰?到底怎么回事...”
我還沒問完,就被人從背后打了一悶棍。
“呃嗯?!?br/>
我哼了一聲后便倒在了地上。
“楊銘哲,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干什么去了?”
“我沒干什么?就是想把他帶到這兒來。”
“沒干什么?鬼才信。我告訴你,今天你不許吃飯,另外還要把他給我扔到外面去,懂了嗎?”
“哦?!?br/>
這些都是我在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的。
“對不起了,天沖,我只是執(zhí)行命令,我女朋友還在他們手里,我沒有辦法。如果你變成厲鬼,不要找我,去找李偉吧!求你了!”
我當(dāng)時聽到的最后一句話就是這個。雖然很是同情楊銘哲,但無形中還是夾雜著一些憤怒。
當(dāng)我再次醒來,已經(jīng)不知道過去多少天了,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一頭喪尸出現(xiàn)在我眼前。我下意識的躲閃,還是沒有躲過,那頭喪尸想用手撕開我的肚子,幸虧我福大命大,那塊鐵皮幫了我的忙,喪尸無論是怎么咬怎么啃,就是咬不到肉。我順勢一腳踹在喪尸的頭上,那喪尸被我一腳踹倒,還未等他起身,我便撿起一個石塊朝他頭上猛砸下去,越砸越來勁兒,漸漸地,那頭喪尸的面孔變成了楊銘哲,這讓我砸的更起勁了,仿佛要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到這里一般。
終于消滅了那頭喪尸,我的全身也沒了力氣,如爛泥一般躺在了地上,看著漆黑的夜,回想著這幾天發(fā)生的事。
——當(dāng)初散伙是對是錯?
——可能是你的一時沖動吧。
——到底是去那個帝豪山莊還是所謂的凌波安全基地?
——去安全基地吧!我知道你不喜歡寄人籬下的生活。
我這才意識到,好像有一個人在和我說話,而且這個人還非常了解我。
——你是誰?
——你不必知道。
——那你找我干什么?
——你還有你沒完成的使命,所以你不能放棄。
——什么使命?
——以后你自會知道。
聽完這些,我好像覺得我一直在一個人的監(jiān)視之中,不光是我,可能整個世界此時此刻都在被監(jiān)視,或許這場肆虐全球的喪尸病毒就是這個人給我們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算了吧!還是去安全基地,那里畢竟是zhengfu組織的,可靠一些,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壓迫。
我經(jīng)過一番思考,終于做出了決定,只身前往安全基地,從此不再相信任何陌生人。
拿出日記本,姑且把我昏迷的時間算作一天,那今天就是1月5日。
1月5日,遭人暗算,楊銘哲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