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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下水的辦法很好用,也是鈴鐺聲音造成的是精神難受,容易讓人產(chǎn)生幻覺。
下了水,通過水一激,精神頭也就恢復(fù)了。
狼狽浮出水面,正要游回船,看向船的時(shí)候,所有人都猛的一愣。
“我去,這也行?”望著身體俯在船舷,腦袋塞進(jìn)水面的羅非魚,吳邪頓時(shí)目光炯炯。
緊接著,一個(gè)個(gè)全都幽怨看向張起靈,心里吐槽:“腦袋扎進(jìn)水面就行,我們狼狽跳水,手機(jī)錢包都沒來得及拿出來,這算什么事兒?”
當(dāng)然,吐槽歸吐槽,畢竟算是救命恩人,吐槽之余還是感激對方。
吳邪心說:“咱自己反應(yīng)慢,沒小羅應(yīng)變快,也沒辦法?!?br/>
吳三省盯著腦袋抽出水面,淡定用毛巾擦頭發(fā)的羅非魚,雙眼放光:“是不是每個(gè)精神有問題的人,思維都天馬行空,想的比正常人多。
我們一群正常人,用常規(guī)思維選擇跳水,人家就選擇將頭扎水里。
要不...下次再有什么布局找個(gè)精神不正常的人問問?說不定就能想出什么正常人想不到的辦法?!?br/>
一邊想著,幾人趕緊往回游,想要早點(diǎn)上船。
大家可沒忘記水里成群結(jié)隊(duì)的大號尸蟞,多待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xiǎn)。
想什么來什么,幾人正往回游,潘子突然發(fā)出慘叫。
緊接著,就是痛苦掙扎。
不知什么時(shí)候,一只體型更大的尸蟞就已經(jīng)死死咬在他身上。
回憶起原著,想到系統(tǒng)給的身份和吳邪關(guān)系不錯,羅非魚也不想讓他多遭沒必要的罪。
他和尸蟞的瓜在七星魯王宮,不是這兒。
想到此,剛剛被羅非魚假裝在旅行包掏出的飛刀猛然飛起,須臾之間釘在尸蟞中樞神經(jīng)。
“潘子,把那蟲子扔給我,我飛刀在上面?!焙ε屡俗影咽h扔出去,羅非魚趕緊提醒。
掙扎中的潘子聞言,這才注意到尸蟞身上插的飛刀,先是松口氣,接著不可思議看向羅非魚。
似乎看出潘子疑惑,羅非魚自豪一笑:“哥們從小喜歡武俠小說,小李飛刀算是喜歡的一個(gè)角色,沒事就練了幾手?!?br/>
接住潘子扔給自己的大號尸蟞,羅非魚伸手拉住吳邪遞給自己的手。
尸洞陰風(fēng)陣陣,過了把劇情癮,他也懶得在這待著了。
“厲害啊老羅,還真讓你弄出點(diǎn)東西?!苯柚_非魚力量爬上船。吳邪對他豎起大拇指,然后下意識甩一下濕淋淋的頭發(fā)。
誰也沒留意,無數(shù)頭發(fā)上甩下的水珠碰到羅非魚之前,就被一層無形的東西擋住。
幾人依次上船,羅非魚這才找機(jī)會拔下飛刀,將大號尸蟞扔給吳三省。
“三叔,這尸蟞我就弄斷了他中樞神經(jīng),還沒死呢,送給你。
青銅鈴鐺記得給我,挺有意思個(gè)玩意兒?!?br/>
接過尸蟞,吳三省看了看傷口,由衷贊道:“潘子剛剛在掙扎,這玩意也在跟著晃。
飛刀準(zhǔn)確命中中樞神經(jīng),還能控制著不傷到潘子。
準(zhǔn)確度,力量控制,都登峰造極,你小子有點(diǎn)玩意。
要是不怕死,以后再淘沙,三叔帶你一個(gè)?!?br/>
撇撇嘴,羅非魚嫌棄道:“再說吧,我得先看看下斗有沒有意思。
要是不好玩,才懶得沒事兒往墳里跑,影響我功德,不利于修行?!?br/>
額?
“間歇性精神失常,鑒定完畢?!?br/>
無視圍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幾人,羅非魚盯著嗨少,心說“只要你敢像原著一樣發(fā)瘋毀了青銅鈴鐺,老子就把尸蟞塞你嘴里?!?br/>
嘀嘀咕咕,在羅非魚死亡凝視之下,嗨少不知為什么,硬是讓自己冷靜下來,一動不敢動。
繼續(xù)劃船,一行人很快來到尸洞最危險(xiǎn)地段,積尸地。
拐個(gè)彎,水盜洞突然變寬,兩側(cè)神奇的出現(xiàn)了河岸,暗上堆滿尸體,以及密密麻麻的尸蟞,看著讓人膀胱一緊,頭皮發(fā)麻。
“咦...,好神奇,哪來的尸體?
要是最近死的人,照理說這么多,早就該有人報(bào)警。
要是幾百年前,千年前死得人,且不說會不會腐爛,就是這么多尸蟞也早該啃完了。
現(xiàn)在還密密麻麻堆著,不合理,不合理。”
心里吐槽,視線從尸體轉(zhuǎn)移到山洞兩側(cè)。
上面是懸掛的水晶棺,緊接著看向另一側(cè),仍然有水晶懸棺。
同樣的,吳邪幾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兩側(cè)情況。
然后,在所有人懵逼中,就見羅非魚指著棺材,雙眼圓睜,呼吸急促,仿佛看到什么驚悚的東西。
“老...?!眳切傲_字還沒出口,就見羅非魚碰的倒在船舷。
“小羅...?!?br/>
見狀,潘子趕緊上前察看,試了試羅非魚鼻息,接著對吳三省搖搖頭:“沒死,只是昏迷!”
“那就好,這家伙我還以為他膽子多大,沒想到是個(gè)膽小鬼。
幾口棺材,一點(diǎn)尸體而已,真特娘沒出息?!?br/>
罵罵咧咧,吳三省示意大家繼續(xù)劃船。
“膽小你姥姥個(gè)爪,小爺我是懶得參與接下來的劇情,給自己找個(gè)借口飚演技好吧!”
心里吐槽,閉上眼睛的羅非魚甚至懶得管幾個(gè)人吵吵嚷嚷,什么女鬼之類的屁話。
真正的靈他都見過,還能怕什么女鬼。
女鬼想近他的身,就憑山洞都不敢出的玩意?
玩笑都不敢這么開。
別管陰五雷還是陽五雷,雷就是雷,沒有一定氣候,哪個(gè)鬼敢打他注意。
閉目養(yǎng)神,還不用劃船,就覺很爽。
即使陽光出現(xiàn),老羅仍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模樣,就在那兒裝死。
醒了還得劃船,賠本買賣,沒好處不能干。
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的羅非魚只感覺身下的船好似碰到什么震動一下。
然后,在吳三省幾人懵逼中,原本被他們認(rèn)為嚇暈的羅某人猛的坐直身體,打著哈欠伸個(gè)懶腰。
“嗚哇...,這一覺睡的舒服,神清氣爽?!?br/>
幾人一頭黑線望著羅某人麻溜跳上岸,手中不知什么時(shí)候多出一把瓜子,就恨得牙癢癢。
“老羅,你不是嚇暈了,怎么跟個(gè)沒事人一樣?”
跳上岸,幾步跑到羅非魚身邊,吳邪猶如好奇寶寶,不停追問。
“嚇暈?”鄙視看著吳邪:“我該說你天真,還是該說你吳邪?
別傻了,我就是懶得劃船,跟你們演戲而已?!?br/>
雙手叉腰,羅非魚靈活跳到河邊一處土堆,享受著智商碾壓人的快感。
面面相窺,吳三省和潘子同時(shí)看向失血過多的小哥。
“大侄子...”
“小三爺...”
兩人異口同聲喊道:“按住小羅,老子今天不抽他一頓就不叫...”
“...吳老三?!?br/>
“...潘子?!?br/>
扔下昏迷的小哥,兩人滿臉怒氣,氣勢洶洶跑向某人。
什么一把年紀(jì),什么三爺以大欺小丟面子,不要了,通通都不要了。
他們現(xiàn)在就一想法,能不能揍死這小王八蛋。
“嗨少...?!眳切皦男Υ蠛?。
“陰白...?!编松傩念I(lǐng)神會點(diǎn)頭。
下一秒,兩人一臉壞笑撲向得意洋洋的羅某人。
“啊...別打臉?!?br/>
“小王八蛋,我是三叔,三叔你也打?”
“老羅,咱可是老同學(xué),十幾年的朋友,下手輕點(diǎn)?!?br/>
“小羅...,打我也就算了,三爺你也動,丫的還懂不懂長幼尊卑。”
張起靈:“......”昏迷中。
五分鐘后,嗨少揉眼眶,吳三省揉著老腰,潘子搓著胳膊上的淤青。
吳邪張開胳膊倒在河邊,如同失去夢想的咸魚,呆呆望著天空。。
不遠(yuǎn)處,羅非魚叉腰站在制高點(diǎn),俯視幾人,享受武力壓制帶來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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