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fēng)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了,悶悶的轉(zhuǎn)過頭,哼,老子玩深沉,沉默就是最大的反抗。
砰的一聲,就在這個時候,門卻被人從外面推開,進來幾個大漢,為首一男人,三十多歲,穿著迷彩服,服上帶著一條傷疤,咋眼一看,還真是讓人有些恐懼,能讓人從心底生出一股涼氣,然后產(chǎn)生出一種感覺:這個男人不是好人,而且不簡單。
拖著濃重的東北口音,為首的男人說話了:“哎呀,原來兩位大明星都在??!不過我可不是你們的粉絲,小三,小六,你們過來指指看,是誰剛才打你們的!”
葉風(fēng)明白了,敢情是剛才在洗手間外面湊的那兩人的老大來了,那這個人就是虎哥了。
“你就是虎哥!”葉風(fēng)站出來,將柳若依拉到身后,這個簡單的動作不僅讓柳若依感動,更是讓其他在場的幾女都心中一動,看來葉風(fēng)還是個有心的人,至少,是個憐香惜玉的種,只是一般的女人似乎很難被他放在心上。
虎哥一愣:“你認(rèn)識我!”
“是我揍的你兄弟,他們說起過你,我自然也就知道了,哈哈!”葉風(fēng)無所謂的笑笑,然后點燃一根煙,吐出一串漂亮的煙圈,這已經(jīng)快成為他修理人之前的標(biāo)志性動作了。
虎哥轉(zhuǎn)過頭對兩名受傷的兄弟道:“小三,小六,剛才欺負(fù)你們的是不是他!”
這兩人大概酒已經(jīng)醒了,紛紛點頭。
葉風(fēng)卻道:“虎哥,聽說你們是黑幫的,叫飛虎幫!”
虎哥的眉頭皺起:“你知道的還真是不少,誰告訴你的!”
“你那兩個豬頭兄弟??!你們還真是膽大啊!如今是太平盛世,你們居然敢成立黑幫,不怕警察抓你們么,還有,你們不知道巴中是風(fēng)云會的地盤嗎?你們就不怕他們找你麻煩!”葉風(fēng)好整以暇的道。
虎哥還沒說話,他身邊一兄弟卻站出來,這兄弟長得可是威猛,足足有一米八五的個頭,真?zhèn)€算得是虎背熊腰,只是葉風(fēng)一眼就能看出,這家伙生得威猛,卻缺乏訓(xùn)練,真正打起架來,未必就是個好手,至少不會是蛇皮的對手,而且是蛇皮在沒培訓(xùn)前來比,現(xiàn)在嘛,估計蛇皮一只手就足以讓眼前這個大漢跪地求饒。
威猛漢子說話了。
“黑幫又怎么樣,我們又沒做什么犯法的事兒,警察能拿我們怎么樣,再說,風(fēng)云會算什么東西,要不了多久,巴中就會是我們飛虎幫的天下了,想我們哥兒幾個在東北的時候,可是被稱作,!”
“老二,住口,你怎么什么話都說!”虎哥臉色一變,暗罵自己這個兄弟生了一副好身子,卻笨得可以。
葉風(fēng)心里一動,嘿嘿笑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們在東北混黑幫的,殺了人,然后跑到巴中來避禍的對不對!”
“你怎么知道,不,,你瞎說!”剛才那威猛漢子果然不出葉風(fēng)所料,臉色一變,立即接口,等他想要改口,葉風(fēng)已經(jīng)笑了起來:“哈哈,原來還真是這么一回事??!你們可真是有膽子??!佩服佩服!”
暗暗恨了自己那兄弟一眼,虎哥瞪著葉風(fēng)盯了半天,卻突然笑了:“兄弟,看你是聰明人,剛才我兄弟開玩笑,你可千萬別當(dāng)真呀,至于我那兩個兄弟被你打了,我也是初來咋到,全當(dāng)是受次教吧!這事兒就這么算了,怎么樣,今天你就當(dāng)沒碰到過我們!”
“虎哥!”幾名兄弟不明所以,趕緊叫了起來,他們哪里會想得太多,頭腦簡單的人都只知道打架報仇,這種人當(dāng)不得老大,像虎哥這種人,能當(dāng)上老大,能讓這群亡命之徒個個都聽命于自己,這不僅僅是憑借著狠勁或是手上的功夫,更憑借的是他的頭腦,很顯然,他比幾個兄弟都聰明得多。
這是什么場面,他能殺了葉風(fēng),這還有兩大明星呢?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在這里殺人,那種后果是不敢想象的,除非他想死。
葉風(fēng)更是已經(jīng)猜出他們的來歷,那也就是說,今天要是收拾了葉風(fēng),又讓他活著離開,那下一步自然要去警局報案,然后自己又得如喪家之犬一般四處逃竄,那自己想要在巴中打一片天地的計劃也就無法實現(xiàn)了,所以他只能退,有話好說,主動妥協(xié),有時候并不是一件丟人的事兒,這叫明智。
“都給老子閉嘴,有話回去再說!”虎哥皺起眉頭一聲怒吼,讓幾個兄弟立即乖乖閉嘴,正要走卻又被葉風(fēng)叫住。
“你們這就要走了么!”葉風(fēng)賊笑道。
虎哥的眉頭皺得更深,臉上的三寸刀疤也隨之有些抽動,將躁動不安的一群兄弟攔住,然后盯著葉風(fēng)冷聲道:“兄弟難道還不愿意就此罷手!”
“對??!小子,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別他娘的以為咱們是好惹的,惹急了老子,老子連人都敢殺!”虎哥身邊的那名黑臉大漢實在忍不住,開始威脅葉風(fēng)。
“哎呀,我好怕??!你還要殺人?。?!”葉風(fēng)身子一抖,故意退了好幾步,轉(zhuǎn)過頭,對柳若依擠了擠眼,笑道:“我好怕啊!我真的好害怕?。∧銈兟牭搅藛??這位大哥威脅恐嚇我呢?要殺人了!”
虎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已經(jīng)把話說得很明白了,你又何必非要計較下去,難道你還真以為我是怕了你了,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這對誰都不好!”
“我知道,你怕了,你害怕你們的舊事被我抖出來是吧!嘿嘿!其實我真的很佩服你的,你比你那一群兄弟可聰明太多,也難怪你能坐上大哥的位置,不過遇到我,這也不是什么好事兒,因為這注定你們的飛虎幫將要被我扼殺在搖藍(lán)之中了!”葉風(fēng)嘿嘿笑道。
虎哥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過:“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又有什么舊事怕你抖出來,我看你是想得太多了,再說,你憑什么要扼殺我們飛虎幫,你真的覺得你有這份能力嗎?”
“憑什么?憑我是社會主義好青年,憑我是良民,而你們正好是黑社會,是影晌社會治安的惡勢力,所以我們本就是勢不兩立的!”葉風(fēng)倒打起正義使者的旗幟。
多說無益,虎哥其實已經(jīng)在心里判了葉風(fēng)的死刑,因為他直覺的認(rèn)為葉風(fēng)這家伙太過危險了,似乎不殺了他難消自己心頭之恨,更是自己一大威脅,不過就算想滅了葉風(fēng),現(xiàn)在也不是時候,所以他要忍。
轉(zhuǎn)過頭,對所有飛虎幫的兄弟道:“今天這事咱們就不要計較了,有什么話回去再說!”
“虎哥,我這口氣順不下!”身邊的黑臉大漢惡狠狠的盯著葉風(fēng)。
虎哥瞪了他一眼:“順不下也得給我順,走吧!”轉(zhuǎn)過頭,卻又對葉風(fēng)道:“兄弟,咱們后會有期,以后走夜路的時候,千萬要小心一點,如今這社會可不太平!”
門再一次被外面的人砰的一聲推開,一群警察突然出現(xiàn)在虎頭幫眾人的面前,而且進來的每一個人手上都握著黑漆漆的手槍,絕對的真槍實彈,這可不是拍電影,而且每一個人都如臨大敵一般大叫道:“不許動,全部抱頭蹲下!”
可能是條件反射,一看到警察,虎哥還算鎮(zhèn)定一點,他身邊那黑臉大漢馬上把手往懷里伸去,不過兩名警察馬上沖過來,一把將他扭翻在地,從懷里搜出一把匕首,虎哥恃機想跑,卻也被兩名警察直接用槍頂住,其余的人還算聽話,可能他們只是嘍羅,平時也沒真殺過人,沒有命案在身,自然見了警察也條件反射般的蹲下來,雙手抱頭。
“讓你別動就別動,再亂動,我們可要不客氣了,??!還拿了兇器,這次有得你們好看了!”為首的警察拾起從黑臉大漢身上滑出的匕首,如獲至寶。
“全部蹲下!”二十多個警察接連不斷的吆喝聲果然還是起了一些作用,在手槍的威懾下,真沒有人再敢躁動,拒捕的罪名可不輕。
見飛虎幫的兄弟還算聽話,這些警察又為他們拷上手拷,為首那警官這才轉(zhuǎn)向葉風(fēng)這邊問道:“誰報的案!”
葉風(fēng)笑著道:“我,請問這位兄臺是!”遞了支煙給這警官,對方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哎呀,你是葉風(fēng)吧!太客氣啦!我是市刑警大隊的隊長,我姓吳,我是奉了我二叔的命令來這里的,感謝你,呵呵!”
“你是吳局長的侄子!”葉風(fēng)一愣。
驚覺自己竟說錯話了,吳隊長臉色通紅,有些小心的道:“是奉了吳局長的命令,對了,他們真是黑社會!”
“不但是黑社會,而且有的人還是有命案在身的潛逃犯,你們帶回去審問以后就明白了,至于如何審問,我想你們會有一套吧!這些家伙可不是一般人,要用非常手段,明白吧!”葉風(fēng)眨眨眼。
吳隊長干這個工作也不是一天兩天,當(dāng)然明白葉風(fēng)的意思,給了葉風(fēng)一個放心的眼神:“哈哈,你放心吧!就算他是鐵齒銅牙,我也有辦法讓他們開口的,在審問之前,我們會好好招待他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