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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成宣帝走后,沈玉萱徑直去了藏書閣。挑好了書又陪著太后吃了飯,就帶著沈玉柯出宮了。
看著天色還早,索性在街上逛逛。沈玉萱交代云嵐去一趟珍寶齋。珍寶齋是她娘的陪嫁,自她娘去世后,所有的嫁妝都是沈玉萱在打理。當(dāng)然具體點說是她娘身邊的人在打理,也就是兩年前沈玉萱開始學(xué)習(xí)管家,才正式接手過來。不過沈玉萱信奉專業(yè)的事自然就應(yīng)該由專業(yè)人員來做。是以,她還是一切照舊,只是偶爾出個主意。珍寶齋的掌柜蘇姑姑是她娘生前的心腹,極得她娘的信任。兩年前她來珍寶齋的時候,隨口提出了可以實行會員制,蘇姑姑便舉一反三的弄出了高級定制模式,這要是在現(xiàn)代,蘇姑姑就是一商業(yè)女強(qiáng)人啊。只看京城另外兩家銀樓皆是根基頗深的老牌銀樓。珍寶齋能在這種情況下分一杯羹,并成就三足鼎立的情況。除了她娘背景強(qiáng)大,蘇姑姑的手段也實在不容小覷。
到了珍寶齋,沈玉萱下了馬車,直接去了二樓。蘇姑姑已經(jīng)迎來上來。“主子,倒是許久沒來了”蘇姑姑道沈玉柯在一旁說“阿姐,我想去街上看看”
沈玉萱想了一下“去吧,多帶幾個人,一個時辰內(nèi)必須回來”看沈玉柯出去了
沈玉萱對蘇姑姑說“我以后大概會有幾年不能過來了,這里就麻煩姑姑了。府里已經(jīng)定下了,我會去云州老宅調(diào)養(yǎng)身體,柯兒也會隨行”
蘇姑姑點點頭“主子放心”
沈玉萱“還有一件事,請姑姑在聚賢街買個鋪子,先做筆墨生意,不拘盈虧,只要開著就行。另外不要讓人查到鋪子的主人是我,以后我有用處”
蘇姑姑說道“既是主子要用,那我會盡快辦好”
沈玉萱說“姑姑慢慢打聽就是,我不急,云嵐把我在家畫的圖交給蘇姑姑吧”
蘇姑姑接過圖看了看“主子在首飾設(shè)計方面很有天賦”
沈玉萱默默吐槽道不是她的天賦好,實在是現(xiàn)代社會最不缺的就是創(chuàng)意。嘴上謙虛道“姑姑過譽了”幾人正說著話。云嵐告訴沈玉萱說“主子,我哥哥已經(jīng)到了”
沈玉萱看她一眼說道“把他帶上來吧”
蘇姑姑見此道“那我先去招呼客人了”沈玉萱點點頭說“去吧”
云嵐兄妹倆長得像連性子也像,上一世云嵐死后,她本想放了他的身契。只是他執(zhí)意不要,終究是跟著她去了海寧縣。她打量還算是少年的云安,還沒有日后的成熟內(nèi)斂,只有眼神依舊清明。沈玉萱說“云安,我需要你訓(xùn)練一些人手,盯住建安侯府,每隔半月將建安侯府的消息遞到珍寶齋蘇姑姑這里,在去云州之前我會把柯兒身邊的劉明處理出去,你派人盯著他,看他都和什么人接觸
云安道“緊尊主子吩咐”
沈玉萱說“一切都交給云安大哥了”交代完一切,沈玉萱送了一口氣,對云嵐說“你們兄妹許久沒見,說說話吧,我?guī)г凭铡⒃扑聵强纯础?br/>
沈玉萱下了樓,云安問云嵐道“主子怎么突然對建安侯府感興趣了”
云嵐說“主子吩咐你就做唄,問那么多干嘛,再說了主子既然盯著建安侯府,那建安侯府肯定有問題”
云安無奈看她一眼說“好了,哥哥知道了,你跟著主子多注意點,主子身體不好,大少爺又還小”
云嵐白了他一眼“這還要你說”
再說沈玉萱這邊卻是碰到了熟人,恩準(zhǔn)確點說應(yīng)該是上輩子的對手定國公府的嫡長女顧文瀾。顧文瀾的親姑姑就是現(xiàn)在成宣帝的皇后。她們倆無論身份、容貌、才華俱是相當(dāng),所以免不了被別人放在一起比較。不過她們的關(guān)系還算不錯,雖然不是朋友倒也相互欣賞。她和蕭明睿和離之后,顧文瀾還特地來見了她。只問了一句話為了一個構(gòu)不成威脅的女人,值得么?問這話的時候,顧文瀾的表情是迷茫的。當(dāng)時沈玉萱淡淡的說當(dāng)初我親自去戰(zhàn)場上救下他,因此失去了生育能力,他說要娶我的時候,我就告訴過她,我從來就不是大度的人,他若背叛我,那么我此生都不會再見他,我,沈玉萱向來言出必行。
顧文瀾激動地說你可以處理了那個女人。沈玉萱流著淚說“憑什么,憑什么我要為他弄臟了我的手,我娘她把我捧在手心里,寵我、*我包容我,可不是讓我為一個男人而摒棄我做人的原則,變成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我從來都是那個干凈驕傲的沈玉萱”
顧文瀾怔怔的問“你為他失去了做母親的能力,你走了,他還會再娶妻,還會有許多孩子,你甘心么?”
沈玉萱淡淡一笑“他有他的以后,我也有我的人生。看開了,也就放下了”頓了一下,沈玉萱張揚的笑出聲“可惜我放下了,蕭明睿并沒有放下,你當(dāng)我嫁給他八年什么也沒干么,他以后或許會有孩子,但不會娶妻的”說完又自言自語道“不過這和我沒關(guān)系”
顧文瀾笑到淚流滿面“是啊,為一個男人臟了我自己的手不值得,可惜我沒有你的勇氣”
沈玉萱默默道不是你沒有我的勇氣,是你不像我一樣不把家族當(dāng)回事?,F(xiàn)在的顧文瀾還是一個小姑娘,正在仔細(xì)的看首飾,看樣子沒挑到滿意的,沈玉萱說道“去把上一次我繪圖的幾件首飾拿出來給顧小姐看看”
顧文瀾抬頭看見一個和她差不年紀(jì)的小姑娘,穿著華貴,重要是顏色是紫色的,立刻反應(yīng)過來是誰,行禮道“文瀾給郡主請安”
沈玉萱扶起她說道“姐姐不必多禮,常聽舅母提起你”
顧文瀾一笑“我也常聽姑姑提起你”
沈玉萱說“姐姐,隨我去里間吧”兩人進(jìn)來里間坐下來,一時有些無言,想了想沈玉萱說“聽說陸將軍回京城了”
顧文瀾看她一眼說“前幾日陸貴人剛升了嬪位”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顧文瀾接著說“聽說不久后就得回去,看來這仗還有得打,看來上官家又要得意了”
上官家出了一個四妃之首的貴妃,非常受寵,皇后與貴妃向來是面上情,不過他舅舅不是個寵妾滅妻的,只要太子不犯錯,那就是下一任皇帝,何況皇子從小都是養(yǎng)在一起的,只有請安才能見到各自的母妃。太子葉之灝與二皇子葉之潤感情不錯,當(dāng)然幾個皇子感情都不錯。
沈玉萱說“放心,不會得意太久的,這仗也不會打太久,最多半年吧”看顧文瀾吃驚的模樣笑著說道“舅舅可是在先帝時就練過兵,繼位這么多年,可從來沒放松過,要是半年還結(jié)束不了,舅舅就要想他練得兵是不是廢物了”
顧文瀾一思量馬上說“你是說陛下的目的根本不是東南,而是西北”
沈玉萱道“我可什么都沒說”不怪顧文瀾吃驚,東南那邊是一個小島國,西北卻是游牧民族,民風(fēng)彪悍,兵強(qiáng)馬壯,從太祖以后就一直摩擦不斷,成宣帝的父親和祖父多以安撫為主,碰上他舅舅這個好戰(zhàn)的,是不會忍下去的,前世的時候,六年后,與游牧民族的戰(zhàn)爭正式開始。
兩人說了一陣子,都感覺極為投緣,聽到她不久就會離開京城,顧文瀾還嘆息道“好不容易遇到個投緣的”沈玉萱笑“姐還是會回來的”
顧文瀾說“我才是姐”
沈玉萱笑的更歡了“姐只是喜歡自稱為姐”
顧文瀾一聽挑眉道“在姐面前,也敢自稱為姐”沈玉萱一愣,真是沒想到啊,顧文瀾這么一挑眉,當(dāng)然要是再大點就更有御姐的氣質(zhì)了。
顧文瀾看她的模樣說“怎么嚇到了”沈玉萱搖搖頭道“傳聞中定國公府大小姐清傲美麗”
顧文瀾不在乎的說“傳聞中鎮(zhèn)國公府大小姐溫柔漂亮”
沈玉萱說“我以為應(yīng)該是驕縱跋扈才對啊”
顧文瀾不屑道“他們敢么”
沈玉萱“不要這么直白好不好”
顧文瀾“你以為我清傲的名聲是怎么來,哼不就是說我不合群么”
沈玉萱“那是我們有資本,換個人試試”
顧文瀾“那倒是”兩人又說了一陣子,沈玉萱想著沈玉柯應(yīng)是快回來了,遂問道“我看著那些首飾,你都不滿意”
顧文瀾道“沒有新意,我買來給母親做生辰用的”
沈玉萱沉默一下,我前陣子設(shè)計了一些,你看看有沒有滿意的,最后顧文瀾挑了一個心形雕著梅花的玉簪。顧文瀾告辭后,沈玉萱也帶著沈玉柯回府了
到了府里,沈玉萱交代沈玉柯去云州之前打發(fā)了那個劉明,沈玉柯應(yīng)了?;氐皆鹤由蛴褫嬗X得十分疲倦。是以,泡了個澡后,就休息了,她迷迷糊糊的說“云嵐,你說母親要是還活著多好”
云嵐安慰的拍拍她的背,沈玉萱笑說“是我貪心了么,可惜母親沒有等我長大到可以出門給她挑禮物”說完閉上眼睛不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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