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有些猶豫,他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出自己的身份。說吧,感覺平白示弱了,有些吃虧,對方雖然法力高強,但是自家義父也不是好惹的,這點從幾百年的經歷來看就知道了;可這不說吧...總感覺以后會因為這個發(fā)生一些很麻煩的事情,“在下——”一咬牙,說了吧,這些年的第六感什么的,可是救了他不少次,這次應該也差不到哪里去?!靶≥吷n天行,義父乃黑鋒山蒼歷松。之前看到這邊風云變幻,好奇之下,遁光而至,若有失禮之處,還請前輩海涵!”邊說還邊行了一個半禮。
師父大人聞言就是一樂,嘿,還都是些熟人啊,黑鋒山蒼歷松不就是那個老蝎子么,和自己的雖然關系不怎么好,但也不算交惡就是了,聽說幾百年前唯一的后代被佛界的一個羅漢給坑了,沒想到啊,這還收了一個義子活得樂悠悠的,“那個老鬼還活著?”
一旁的道濟和尚嘴里有些發(fā)苦,那個,也許,如果沒有記錯,當年連累自己被打入輪回的某一個罪案,就是因為自己為名除害的時候殺了一只黑鋒山籍貫的‘小蝎子’,這,自己都這么慘了,他們難不成還要追到這里來?!佛主啊,救命救命……阿彌陀佛啊!
“多謝前輩關系,義父身體一直康健,”天行悄悄的舒了口氣,看來對方并不是什么狠毒的人,也認識自己的義父。不然,就憑自己剛才橫插一腳的份上,他就能找到借口懲處自己,就算到時候請義父來幫忙,也要有命撐到那個時候才行。
“哼,你這小子,”師父大人自然看得出天行的兢兢業(yè)業(yè),也沒了和他閑扯的勁頭,“罷了,反正也沒什么事情,你去了便是?!?br/>
“這個,”要是以前,他肯定是直接走人,但是,現(xiàn)在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沒有解決——他想知道,對面那個從之前就一直看著自己的女人,到底和他是什么關系。不然,總這樣也不是個事啊,萬一哪一天自己正在突破的時候,忽然聽聞她有難,...,這還讓不讓人活了?皺了一下眉頭,“請問,這位一直看著在下的姑娘,是前輩的徒弟嗎?”
師父大人順著人家視線轉頭,呃,這個一直盯著人家的女人,就是在旁邊觀看pk的好徒弟代表——青婉同學,“咳、咳、咳!”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么這么‘如狼似虎’的,露骨就算了,還是和這么丑的家伙!
青婉眨巴眨巴眼睛,“師父~~~”真是奇了怪了,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就覺得這位‘丑男’的容貌很是礙眼!要說平時的話,是不會這個樣子,畢竟都當妖怪幾百年了,皮相什么的都早不那么在意了。因為法力高強以后,大家都是想美就美、想丑就丑的,人家愿意這樣子,是人家的人生自由??墒牵宰约旱谝淮我姷竭@個男人后,心里就對這張臉十分的不爽,“我倒也不想看你,但是,呃,這位道友,恕我直言,你這臉是不是太——”做了個手勢,“你懂得!”
眾人黑線。
“你,”天行嘴角抽了一下,說實話,也不是第一個人說他變化的這個面貌丑了,但是確實第一個這么雷人、這么直接的:“長得丑不是我的錯。”
眾人直接絕倒,這人臉皮更厚!
青婉聞言倒是眼神一亮,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地振高岡,一派溪山千古秀?!蹦皇怯忠粋€穿越的?
“門朝大海,三河合水萬年流,”天行直接脫口而出,但是說完以后心里就是一驚,這詞自己并沒有記憶的。
“嘿,哥們,找個地方聊一聊?”青婉覺得自己的人生圓滿了,雖然她穿越的是個反派炮灰,但看看對方,直接一悲劇,哎喲,果然人生就是需要對比的!“我很看好你哦~”不開心的時候,拿別的悲慘遭遇看一看,頓時就會覺得人生充滿了希望!
“……”天行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毛毛的,但是身體卻有種很輕松的感覺,很是詭異!于是默默的說服自己,‘反正本來就是要找機會和她接觸的,這樣更方便’,“現(xiàn)在就行?!?br/>
“那成,”上前抓住他的胳膊,然后回頭密語自家?guī)煾敢宦?,讓他處理一下道濟和尚的問題,然后直接帶人遁走了。
此后,留下一臉血的師父大人,這算是什么!徒兒太沒有良心了啊,自己可是不遠千里來救場的,結果看到一個‘丑男’,就把自己給拋棄了,果然是女兒養(yǎng)大了,就是別人家的了!哼,既然如此,就別怪師父不告訴你,這個小子的真正樣子!
越想越傷心的師父,轉過頭,看向一直努力虛化自己的道濟和尚,“師傅?”
“阿彌陀佛...”我不是師傅,我是空氣,是空氣!
“我現(xiàn)在很生氣、很傷心,所以,你要負責讓我開心。而讓我開心的方式有很多,你愿意犧牲一下么?”師父很慈祥的笑了。
“我是空氣,我是空氣,你不是對我說話,不是對我——哎呀!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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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找了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停了下去。
天行看著還放在自己胳膊上的雪白手腕,“你——”雖然妖怪沒有那么多的三從四德,但是對于各自的伴侶都是很忠誠的,所以即使再外面衣著很暴露,但是相互肌膚接觸的還是很少,但是這女人卻一點都不顧忌,真是奇怪。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還感覺挺高興的,“我們以前認識嗎?”
“那倒也未必,世界之大,也許認識,也許也不認識,不過,這都不重要,”青婉像沒有看見他的眼神,手不光沒有放下,還往上了一些,搭在了他的肩膀處,表情依然很是自然:“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青婉,是師父給我取的名字,你的也是吧?嗯,蒼天行,看樣子,你義父還是很疼你的?!?br/>
“嗯,義父對我很好,”天行也知道自己應該提防對方,可是偏偏思維深處告訴自己,對方并沒有危險,讓自己放心大膽的坐著就好。
“你是怎么到這個世界的?”青婉湊到他的正面,看著他的眼睛問道,“你知道自己的處境嗎?”
“……”什么意思?天行慢慢的皺起了眉頭,“什么叫做怎么來到的這個世界,這個世界,難道還有另一個世界?”
青婉先是一愣,然后是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才重新開始說話:“你是不是缺失了一些記憶?例如有一段時間是沒有印象?!蔽⑽⑿α诵?,“放心,不急,你慢慢回想一下?!?br/>
天行驚了,難道她真的知道自己是誰,和自己是熟人?“是的,我的確有一段空白期,就是被我義父收養(yǎng)之前的那段,我們是不是認識,我是誰?”雖說妖怪不在意人情世故,但是若有血親在世,那也是一件大事。義子什么的說得好聽,可誰也不能否認這是寄人籬下。
“呵呵,”青婉點點自己的太陽穴,有些無賴的伸出右手的食指,點住天行的下巴慢慢抬起,默默的端詳著讓自己極端不舒服的‘丑顏’。
天行有些不自在的往后一仰,可就在這個時候,忽的形勢大變,青婉一改之前的溫和,直接變出尖利的爪子,狠狠的刨向他,“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