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也沒什么顧慮了,這個婚是一定要離的。請使用訪問本站。梅花想好了,她就帶著孩子一個人去流浪。
李三在醫(yī)院待了幾天回來了,李大守在醫(yī)院,傷經(jīng)動骨一百天,李二的這個傷,折斷了脖子傷了神經(jīng),暫時的植物人,李大端屎端尿。并且住院住到啥時候,誰也說不準(zhǔn)。
呂寡婦說,只要活著,我就伺候他一輩子。
茍美鳳肚子大的走路都困難了,雙腳兩腿腫的老粗,走路喘粗氣,坐下又困難,看樣子的早點去醫(yī)院了。
王彪在外面鬼混到深夜,又帶著發(fā)廊妹回到了家,他娘開的門,見王彪帶個女人回家了,就問怎么回事,王彪說,天晚了她回不了城,在家里借宿一宿。
倆人滿身的酒氣,他娘也沒敢再說什么,怕把事情鬧大,由他們吧。但這一切,梅花在那屋聽得是真真切切。
“王彪你太畜生了,你這樣欺負(fù)我,我還能忍受嗎。”梅花收拾好了包裹,寫了一份離婚協(xié)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早晨,王彪媽早早的做好了飯,她起得特別早,她想王彪帶來的發(fā)廊妹會一早走掉,沒想到,她做好了早飯了,王彪和發(fā)廊妹還在睡覺,這不明擺著被梅花發(fā)現(xiàn)嘛!
梅花來到廚房幫忙,鐵匠老婆表情極不自在。她說梅花多睡會覺,自己就做了,這么點事就不需要幫忙了。
“去看孩子吧,廚房有我呢!”王彪娘說?!昂⒆舆@回睡著了,我就幫幫你呀”梅花說。
鐵匠老婆慌忙到王彪睡得屋前,敲了下門?!盁┎粺┭?,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蓖醣氡г?。
她娘急呀,心想驚動了他們,發(fā)廊妹就會悄悄溜走的,這會梅花正在廚房。
王彪正摟著發(fā)廊妹黏在一起,倆人一絲不掛的在一個被窩里纏綿戰(zhàn)斗,哪能受的了別人的打擾。
王彪沒好氣的回絕了他娘,這時候他正趴在發(fā)廊妹的身上。呼哧呼哧的動作他娘聽得清清楚楚。
作孽呀,作孽呀,老天爺啊,怎么養(yǎng)了這么個天殺的東西。
“娘,爹起來了嗎,咱們吃飯吧?!泵坊◤娧b笑臉。
正在吃飯的時候,王彪領(lǐng)著發(fā)廊妹進(jìn)來了,坐下就開始吃,他娘說,還有臉吃飯?羞死先人了。
王鐵匠怒氣沖沖地問,這是怎么回事?“沒什么,一個朋友,沒趕上車,就住下了?!蓖醣牒芷届o地回答。
王鐵匠氣得暴跳如雷,脫下了鞋子就朝王彪輪過來,剛舉起手,壞了,王鐵匠用力過猛岔氣了,就像點了穴位一個姿勢定在那里,臉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王鐵匠確實氣壞了。
好好的一頓飯,就這樣被攪局了。梅花扶著王鐵匠坐在炕上。
“王彪說了,他愛我的,我們就在一起了,都啥年代了,還這么封建?!卑l(fā)廊妹說。王鐵匠氣的坐不住了。
“誰都不要怨了,我有話說,我已經(jīng)決定了,我要和你離婚!”梅花說?!昂孟眿D兒,可不能這么說,快,快給梅花賠不是。”王彪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