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上,打到他生活不能自理。”陳雄揮了揮手,身后保鏢蜂擁而至。
“快跑,這些保鏢非同尋常,和上次孔圣那些不是一個檔次的,他們都是大家族培養(yǎng)的高手,四大家族你知道吧,陳家韓家很厲害的,你帶著我跑就行,只要跑掉,回去我給你加點辛苦……費……”
米歇爾“費”字尚未出口就驚愣在原地,她只是感覺到身邊的人像是一道龍卷風一般沖了出去,而后那些保鏢一個個被打的人仰馬翻,痛苦的說不出話來。
“這么夸張?”陳威吧唧著嘴,就像是活在電影的夢幻中。
“太弱了?!背瓢櫭?,又不高興了,指著陳雄韓麗華道:“你們真是陳韓兩家的人?”
陳雄原本有些緊張,但在聽到楚云的問話后,又悄悄的松了口氣,看來楚云還是害怕陳韓兩家的:“小子,你沒有問錯,我就是陳家的人,而我的妻子就是韓家的人?!?br/>
“沒道理啊……”楚云搖頭,走過去一把將陳雄懟到墻邊:“同樣是四大家族的人,你憑什么這么弱,手下的保鏢還沒武館的強?”
“我……”陳雄太想不通了,這是什么人啊,手下不強不是好事嗎?難道非要別人打贏他才行?
“強者一般都待在家族里,我出門很少帶來。”陳雄努力平復情緒。
“你在陳家處于什么地位?”楚云問道。
陳雄一聽,又有希望了,傲氣的道:“陳家第三大股東!怎么樣?你現在松手,向我道歉,或許我可以原諒你。”
“第三?你為什么不是第一?”楚云皺眉。
“我,我也想啊,這不是還沒到那一步嗎?”陳雄欲哭無淚。
“第三也湊活了,我想看看四大家族的真正實力,就先看看陳家的底蘊吧?!背泣c了點頭,而后看著陳雄:“把你的強者都帶出來看看?!?br/>
“你是不是瘋了?”米歇爾急了,哪里有人自己想找死的?
楚云沒有回話,或許可以通過陳家最強的一批高手分析出四大家族的底蘊,如今照片和韓家有關,說不定四大家族都有關聯(lián),提前看看他們的本事,也算是這趟沒有白來。
“好,你給我等著。”陳雄笑了,原來這小白臉是個傻子。
他連忙撥動電話,米歇爾在一旁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怎么辦?這家伙打上頭了,我就不該讓他來的?!泵仔獱栂胫瑳]好氣的瞪了一眼楚云,這個瘋子,她真的拿他沒有辦法。
很快,來了一位老者,老者看起來年邁卻健步如飛,渾身的氣息令的米歇爾看上一眼就禁不住打著寒顫。
“陳忠……”米歇爾認識他,是她二叔身邊的三大高手之一,據說是古武界出來的狠人,他幫了陳二爺做了很多常人無法做到的事,雙手沾滿了血腥。
“快走啊,你不要命啦!”米歇爾看不下去了,忙的拉著楚云的手,楚云也跟著她默默轉身,打算離開。
“見到人就怕了?”陳雄冷笑,忙的喝道:“忠老,就是這小子,米歇爾和他混到一起了,給我殺了他!”
“雄總放心,二爺交代過,你的話就是他的話,這小子活不過今晚?!标愔谊幧男χ?,一個閃身攔住了米歇爾和楚云的去路。
“讓開!”楚云皺眉,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有多了不起,剛剛不是很猖狂嗎?怎么一見到忠老就想著跑路?”陳雄大笑道。
陳威見狀,也是冷笑不止:“廢物玩意兒,就知道嚇唬我,我可是知識份子,可不是你這莽夫能比的,如今真的武道大家來了,你的真面目果然繃不住了?!?br/>
“可真是讓人失望啊,看來我不用聯(lián)系韓家的人了。”韓麗華放下剛準備撥通的電話,打趣道:“米歇爾,這就是你看中的男人?似乎也不怎么樣嘛?”
米歇爾深吸口氣,而后擋在楚云身前:“忠老,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
“抱歉,我只聽二爺的命令,二爺說殺就必須殺?!标愔覔u頭,眼中對于米歇爾很是不屑。
“能不能留下一條手臂?”楚云冷冷的道。
“哈哈哈哈?!?br/>
此言一出,全場笑瘋了,陳雄父子捂著肚子,大笑不止。
“樂死我了,好多年沒見到這么有趣的人了,自己主動找死,現在又不想死了么?”韓麗華冷笑道:“你當陳家的高手是什么?你說讓來就來,說讓走就走?”
“最后一次提問,兩條手臂夠否?”楚云聲音愈發(fā)冰冷。
笑聲更大了,韓麗華都笑出了眼淚,忙的擺手道:“算了,算了,忠老,看把孩子嚇的,就當他年輕不懂事吧,讓他把米歇爾留下,然后留下四肢,把他丟到天橋底下給條活路?!?br/>
“就是,我出錢給他買個碗,太不容易了,從沒見過這么可樂的人,云楚,我記住你了,有機會我一定去天橋捧你的場?!标愅Φ?。
“小子,你應該都聽到了,算你命大,四肢留下就滾吧?!标愔依湫?,而后推開米歇爾,伸手朝著楚云的手臂抓去。
“一定要四肢么……為什么這么……想不開?”楚云動了,用更快的速度出手,穩(wěn)準狠的抓住陳忠的手臂,而后大手微微用力,只聽一聲骨骼斷裂聲淡淡響起,全場的人全部看傻了眼睛。
“第二只!”
楚云再次出手,可憐的陳忠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fā)出,就被卸了第二條手臂。
“第三只!”
咔擦!
陳忠的一條腿被殘忍折斷,痛苦的窩在地上。
“第四只!”
咔擦!
陳忠兩條腿全部被折斷,鮮血流了一地。
整個過程,僅僅四個呼吸,評論每個呼吸就會伴隨著一聲骨骼斷裂之聲。
陳雄父子嚇的不斷退后,早就退無可退,退到了墻角。
韓麗華再想要撥通電話,也被楚云一個閃身沖來,輕松奪取她的手機,扔碎在地。
“夠了!”楚云冷漠著臉:“我已經給過你們一次機會,不成想你們竟然找個古武一段的人敷衍我,我對你已經沒了興趣。”
“是,是是……”韓麗華雙腿都在發(fā)抖,原來楚云說的留下手臂,并不是指的自己,從頭到尾,自忠老出現的剎那,他就渾身乏味,沒有動手的興趣。
“這得多強才有這份自信啊……”陳雄經商大半輩子也沒見過這種狠人。
“走,回家?!背频坏钠沉艘谎坳愋郏罄鹈仔獱柕氖郑骸皺C會只有一次,我平常不算空閑,如果你們再敢找米歇爾的麻煩,我送你們上路?!?br/>
米歇爾全程長大小嘴,她聰明的小腦瓜在這一個突然覺得不夠用了,那可是陳家的人啊,竟然在楚云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記得加錢?!背隽司魄f,楚云摸了摸把自己的臉頰,嫌棄的瞪了一眼米歇爾:“你再敢往我頭上爬,我必打你!”
“楚云,你這三年在京華是不是學了很多東西?”米歇爾皺眉道。
“不用你管?!背评渎暤?。
米歇爾還想說什么電話卻是突然響了起來:“喂,什么?知道了,我馬上過來?!?br/>
楚云回頭,看到米歇爾嬌軀止不住的顫抖,眼眶瞬間飆紅,隱隱還有淚水在眼睛里閃爍。
“我沒動手,你沒必要裝模作樣?!背坪傻目粗?。
“我爺爺病情突然加劇,醫(yī)生打電話說他就快要不行了,現在他已經回光返照,突然蘇醒過來,吵著要見我,我沒和你裝!”米歇爾再也忍不住的哭泣起來,整個人半蹲在馬路邊,哭的像個無助的孩子。
“從小我就失去了父母,是爺爺把我一手養(yǎng)大的,我不能沒有他,你知道嗎?”米歇爾咆哮道。
“所以你不去醫(yī)院,在這哭?”楚云皺眉。
“有病吧,張口就能氣人,你這個鋼鐵直男,活該沒有女人喜歡你??!”米歇爾怒斥一聲,而后朝著醫(yī)院狂奔而去。
“這傻妞,車就停酒莊門口,就是不開,選擇奔跑,看來她并不是那么的愛她爺爺?!背剖卦谲囘叄瑳]一會,米歇爾反轉回來。
“你滾??!我不想再看到你!”米歇爾上了車,卻是不敢開車,趴在方向盤上哭。
“我可以不上車,回家的打車費你報銷就行,但你為什么不走?”楚云的聲音回蕩在窗門外。
“爺爺那邊有二叔的人在,我近不了身,二叔想要霸占財產,他是不會給我機會靠近爺爺的。”米歇爾委屈道:“你不懂的,你就是個莽夫,什么都不懂,我作為爺爺唯一的孫女卻見不到他最后一面,嗚嗚嗚……”
“開門,我?guī)闳ァ!背魄昧饲密嚧啊?br/>
“別鬧了,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二叔有多恐怖,你根本就不清楚他的地位,他的身份代表著什么,楚云,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我謝謝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繼續(xù)給你加薪,但這件事你真的不能插手,我本就對你心存愧疚,不可能拖你下水,害的你下半輩子不安穩(wěn)?!泵仔獱枩I流滿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