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無塵淘汰掉之后,凌夕就化為一道無形意識進到了秦天賜的幻術(shù)世界之中,打算用幻術(shù)將秦天賜也給淘汰掉。
凌夕進到秦天賜的幻術(shù)世界中時,時間已經(jīng)是滿月了,這就說明用在秦天賜身上的幻術(shù)已經(jīng)進行到一半了。
秦天賜的幻術(shù)世界里到處都是戰(zhàn)火,凌夕見到之后覺得有些意思,按理來說,秦天賜身為皇子應(yīng)該想著太子之位才對,怎么會是邊境的戰(zhàn)事,凌夕倒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他猜測幻術(shù)世界中的戰(zhàn)事應(yīng)該是秦天賜經(jīng)歷過的,只不過又在幻術(shù)世界中重現(xiàn)罷了。
化為無形意識的凌夕確定好秦天賜在幻術(shù)世界中的方位之后,就朝著秦天賜所在的方向飛了過去,不一會兒,他就看見了秦天賜。
凌夕看見的秦天賜應(yīng)該還是十一二歲時候的秦天賜,臉上還滿是稚嫩之色,實力僅僅只是虛元印,秦天賜的旁邊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看穿著應(yīng)該也是位皇子,不過凌夕并不認(rèn)識,但知道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位皇子十有八九就是當(dāng)今的太子秦昊天。
兩位皇子在一群護衛(wèi)的保護之下不停往前飛著,秦昊天還好,秦天賜臉上卻滿是驚慌之色,看樣子后面應(yīng)該是有人在追殺兩位皇子。
然而一行人的速度并不算快,因為秦昊天已經(jīng)受了重傷,而且左臂還斷掉了,加上秦天賜實力不算太強,幾種因素加在一起嚴(yán)重影響了隊伍的整體速度,凌夕都能感覺到后面有近百多個人已經(jīng)快追上來了,并且那些人都還不是弱手,根本不是秦昊天一行人所能敵的。
這時,凌夕聽到秦昊天說道:
“十六弟,等會兒你跟李洵將軍一起走,千萬不要離開李洵將軍半步,知道嗎?”
“那皇兄你呢?”
秦天賜說道。
秦昊天搖了搖頭,笑道:
“我當(dāng)然留下來斷后啦?!?br/>
“不!皇兄不走我也不會走的?!?br/>
秦天賜急忙搖頭道,不愿丟下秦昊天獨自逃生。
啪!
秦天賜才說完,秦昊天就打了秦天賜一耳光,厲聲道: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身為皇子不能感情用事,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耀云帝國此次的目標(biāo)是我,只有我留下來,耀云帝國才不會追殺你們,你們才有活下去的可能?!?br/>
說完,秦昊天頓了一會兒,抬起右手蒙住左眼,雖然不清楚秦昊天想做什么,但凌夕能感覺到秦昊天是想將自己的左眼取出來,果不其然,秦昊天右手放下之后,左眼就已經(jīng)閉上了,還流出不少的血,顯然他已經(jīng)將自己的左眼取出來了。
“皇兄!”
秦天賜已經(jīng)大哭起來,他清楚秦昊天的打算,可秦昊天是他的皇兄,讓他如何不心疼,那可是挖眼之痛啊。
“沒關(guān)系的。”
秦昊天笑著搖了搖頭,拿出一個玉盒,將手里的左眼放進玉盒之中,然后將玉盒遞給秦天賜,叮囑道:
“把它交給昊天,告訴昊天,這次我要食言了,不能回去親眼看著他開眼萬花瞳,讓他原諒我一次吧,還有告訴他,我死了之后,他就是皇室的長子了,長子就應(yīng)該要有長子的氣量,不能總是哭哭啼啼的,還有你,我只能最后一次告誡你了,你這次一定要聽進去,身為皇子千萬不能感情用事,記住了嗎?”
“昊天?是秦昊天嗎?”
化為意識的凌夕聽聞之后不由得疑惑起來,從兩位皇子的對話之中他知道那位取下左眼的皇子已經(jīng)死了,可那位皇子為何要取下左眼?還有那左眼應(yīng)該是給了當(dāng)今的太子秦昊天,那位皇子是什么身份,以及他的左眼有什么作用,這些凌夕一概不知,但凌夕有種預(yù)感,這里面很有可能牽扯著鴻陵皇室的秘密。
凌夕猜的沒錯,這里面確實牽扯到了鴻陵皇室的秘密,但那個秘密只有少數(shù)幾個人知道,外界的人只知道當(dāng)年發(fā)生了一件大事,也就是舉國震驚的皇長子秦天昊之死。
事情大概得從六年前說起,那時皇長子秦天昊和皇十七子秦天賜兩位皇子去鴻陵邊境給龍城白衣侯祝壽,可不知是誰走漏了消息,兩位皇子中途遭到了耀云帝國的伏擊,皇長子秦天昊遇襲身亡,只有皇十七子秦天賜和幾位護衛(wèi)活了下來。
皇長子秦天昊之死可以說是皇室永遠(yuǎn)的傷痛,當(dāng)時秦天昊就展現(xiàn)出了無比逆天的天賦,縱觀鴻陵帝國的歷史,過去幾百年里也無人能與秦天昊相比,當(dāng)時世人就斷言說,只要秦天昊不死,將來必定踏入脫凡三印,可惜,天妒英才,秦天昊在十三歲時就薨了,鴻陵皇室因此失去了一位可帶領(lǐng)鴻陵帝國走向巔峰的未來君主,對此最氣憤的不是秦天昊的父皇,而是尚在壽辰中的龍城白衣侯。
龍城白衣侯聽聞他最喜愛的秦天昊會來給他過壽,他自然高興的不得了,可他沒有等來秦天昊,等來的只是秦天昊遇襲身亡的噩耗,怒不可遏的他立即點了一萬輕兵殺向耀云帝國的邊境,在那里他硬生生殲滅了耀云帝國的十萬大軍,由此才有了龍城血衣侯的兇名。(見,寫到過。)
在這之后,因為一個皇長子,鴻陵帝國和耀云帝國展開了持續(xù)數(shù)年的激烈戰(zhàn)爭,但有龍城白衣侯在,耀云帝國豈是鴻陵帝國的對手,最后要不是周邊近十個帝國向鴻陵帝國施壓,要求鴻陵帝國立即停止戰(zhàn)爭,恐怕耀云帝國早就不復(fù)存在了。
這就是當(dāng)年的皇長子之死,至于里面牽扯了什么樣的秘密就無從得知了。
當(dāng)然,這些凌夕統(tǒng)統(tǒng)不知道,他繼續(xù)關(guān)注著秦天昊一行人,看看能不能得出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秦天昊望向李洵,說道:
“李洵將軍,請你無論如何都要護我十六弟周全,將我十六弟安全送到皇叔祖那里,天昊在此謝過了?!?br/>
“屬下定不辱使命,縱使身死也會將十六皇子殿下安全送到白衣侯爺手里。”
李洵保證道,雖然他也不想留下秦天昊,但他身為下屬必須服從命令,還有他也清楚耀云帝國的目標(biāo)只是秦天昊,只有秦天昊留下了,十六皇子殿下才能活命,否則他們所有人都會死在耀云帝國一眾高手手里。
“皇兄!”
秦天賜緊緊拉著秦天昊的手,不停搖著頭,極不情愿就這樣丟下秦天昊一人逃離。
“走吧,去找皇叔祖,告訴他老人家,孫兒不孝,不能給他老人家過壽了?!?br/>
秦天昊說道,松開了秦天賜的手,他明知自己留下來是死,臉上卻沒有一點對死亡的恐懼,有的只是解脫。
就這樣,秦天昊目視著秦天賜等人的離開,等待死亡的來臨。
秦天賜一行人還沒走出多遠(yuǎn),他們身后就傳來一陣驚天的爆炸聲,眾人都清楚,皇長子秦天昊薨了。
“皇兄!”
秦天賜悲號一聲,轉(zhuǎn)身就想往回走。
“殿下,您現(xiàn)在就忘了大殿下的囑托了嗎?”
李洵急忙拉住秦天賜說道,他同樣悲傷,可現(xiàn)在回去無異于送死,那秦天昊的犧牲又有何意義?
“可惡!”
秦天賜閉上雙眼,淚水不停流出,他捏緊雙拳,冷聲道:
“日后不滅耀云,我秦天賜誓不為人!”
秦天賜話才說完,他周圍的護衛(wèi)就消失不見了。
凌夕知道是時候了,這個時候就是利用幻術(shù)對付秦天賜的最佳時機。
一道白光從天而降,剛好落在秦天賜的面前,白光之中徐徐走出一個白衣人,白衣人戴著白色面具,根本看不清面目。
“你是誰?”
秦天賜問道。
“我是神,可以滿足你的愿望?!?br/>
白衣人答道。
“任何愿望嗎?那您可以復(fù)活我的皇兄嗎?”
秦天賜大喜道。
“你應(yīng)該明白,你的皇兄已經(jīng)死了,即便是神,也不能輕易復(fù)活一個死人,這個愿望我不能滿足你?!?br/>
白衣人搖頭道。
“這樣嗎?”
秦天賜大感失望,他頓了一會兒,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說道:
“那你能給我皇兄報仇嗎?”
“這個倒沒問題,不過你得付出點代價?”
白衣人說道。
“沒問題,只要能為我皇兄報仇,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我都愿意?!?br/>
秦天賜答道。
“那好,我就給你皇兄報仇,但你得先用你的血啟動這個天機羅盤。”
白衣人說完,就拿出一個白色羅盤遞給了秦天賜。
秦天賜接過白色羅盤,想也不想,就拿出一把匕首在手腕上劃出一道口子,然后讓血流在白色羅盤之上。
通!
不一會兒,白色羅盤掉在地上,秦天賜也暈了過去。
白衣人這時拿下了面具,面具之后豁然就是凌夕,凌夕抬頭望了一眼天空中的下弦月,清楚秦天賜已經(jīng)敗在他的安魂曲之下了,不過他沒有急著撤去安魂曲,因為他還想知道鴻陵皇室的秘密。
凌夕轉(zhuǎn)而看向昏迷不醒的秦天賜,化為一道意識飛進了秦天賜的腦海之中。
在秦天賜的腦海中,凌夕看到的是一片渾噩,凌夕正欲走進渾噩之中探尋鴻陵皇室的秘密,渾噩中卻突然飛出一條白龍,口吐人言,說道:
“何人?。磕懜腋Q探皇室之秘!”
這嚇得凌夕趕忙退出秦天賜的腦海,出來之后,凌夕還心有余悸地說道:
“好厲害的禁制,差點就被發(fā)現(xiàn)了?!?br/>
說完,凌夕望向秦天賜,搖了搖頭,他清楚皇室的秘密他是探知不到了。
與此同時,鴻陵帝國的邊境,這里的龍城就是龍城白衣侯的駐軍之地,城主大殿之上,一位白衣將軍突然睜開了雙眼,眉頭輕輕皺了皺,說道:
“是誰動了我在天賜記憶中下的禁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