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九月提起的心稍微放下了,如果是這個事情的話,她相信寒天隨的尾巴一定收拾的很干凈,不會讓人揪到小辮子。
“你說水蠻國的人腦子里是不是有坑!不趕緊安葬,拖著個尸體來回走什么!”
安九月笑了,“這會你是不緊張不害怕了?”
“本公主是什么人!能害怕!”
“嗯,你不害怕!特地光著腦袋連假發(fā)也不帶!生怕別人發(fā)現(xiàn)你是誰!”
“安九月!那是你不知道皇宮的戒嚴有多么嚴重!根本就不容易出來好不好!天知道我這種又不會武功又沒有能力的人到底廢了多大的功夫!”
“你吹!你接著吹!大半夜的你膽子倒是也大!”
“那是!連皇叔都還被扣在宮里呢!本公主也挺佩服自己的!”
安九月的腦袋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想要抓住卻沒抓住!但她向來敏銳的直覺告訴她,她剛才漏掉的問題非常重要!“你剛才說什么?”
“哪一句?”
安九月沒有搭理絮絮叨叨的靜安,突然問道,“你怎么出來的?皇宮戒嚴你怎么出來的!”
靜安被九月嚴肅的語氣問的一蒙!“我、我也不知道…”
安九月終于明白自己奇怪在哪里!暗二進宮都沒有回來!夜晚宮門早已落鎖,再加上現(xiàn)在這個敏感的時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公主怎么可能如此輕松的出來?!
“你不知道?!”
“我正著急著呢,有人給我寢室內(nèi)射進一個小紙條,我就順著紙條上的意思到了宮墻,然后,然后我就很輕松的跨過了宮墻,我就急忙忙的往這邊趕來!”
靜安似乎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那現(xiàn)在怎么辦?。 ?br/>
安九月忍不住糾結(jié),這公主怎么能在皇宮那么污濁的環(huán)境中長大居然不長心呢!“你現(xiàn)在趕緊回去!啥也別說!光著腦袋回去就行!”
“小姐?小姐,你起來了!怎么沒叫奴婢!”
寢室外的聲音越來越近,安九月看著門窗上倒映出來的越來越大的影子,將靜安直接從后面窗戶推了出去,“現(xiàn)在還不知道幫你出來的人是敵還是友,你現(xiàn)在也想想,是回宮還是找個地方待著!如果這兩天沒人見過你的話,我不建議你回宮。你先去后面左側(cè)廂房那邊等我!我把這個丫鬟打發(fā)了去找你!”
安九月語速超級快的把話說完,接著將窗戶掩上。
與此同時,門被從外面推開?!靶〗?,你在跟我說話嗎!”
安九月冷眸一瞇,不發(fā)一言,緊緊的盯著推門進來的林丫。
林丫有些不自然,快步走到九月身邊,“怎么又把衣服穿上了?小姐你睡不著也被叫奴婢?!?br/>
安九月慢慢的收回自己的視線,“你知道剛才自己做錯了些什么嗎!”
“奴婢知錯!”林丫膝蓋“嘭”的跪在地上。
“知錯了?錯哪兒了!”
林丫抬頭看向九月,滿眼的不可置信,“小姐,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br/>
“以前?任人欺凌,打了左臉,再把右臉遞上去,還要問人家手疼不疼嗎!”
“小姐,林丫知道你委屈了!”說著,小丫鬟眼淚撲簌簌的往下落?!笆橇盅緹o能,護不了小姐周全,林丫要是會武該多好!”
安九月本來就煩躁,聽的這丫頭哭的稀里嘩啦的,心下更是煩躁!有些話本來想說,也放棄了!“行了!我起來坐一會,一會就睡,你回去!”
林丫站起來,福了福身,轉(zhuǎn)身離開。
九月聽著門口確實沒了動靜,才從剛才靜安出去的窗戶跳出去,直奔寒王府后面的廂房!
而靜安此時心里抓狂到不行!九月這是坑自己呢!不是說讓她來后院廂房嗎!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她只是隨便選了一間屋子進去,還沒敢開燈,怎么就被賊人盯上了呢!
她的屁股剛挨到床好不好!
她剛想夸皇叔真有銀子!居然連客房都放這個軟的床墊子!
結(jié)果!就被人扯走了床墊子!
把她整個人摔到地上不說!還反擰她的胳膊!她的胳膊快要斷了!
“哎呀!你放開我!疼!很疼!你再不放開我喊人了!你知道我是誰嗎!本公主的胳膊斷了本公主把你的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