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熾在轉(zhuǎn)身的時候,聽到朱高煦那重重的一哼,收回腳步嘴角噙笑的回過頭看著朱高煦說:“二弟可是有什么事要對大哥說?”朱高熾心想這小孩兒又怎么了?
朱高煦扭臉撲到徐冉英懷里,徐冉英看看朱高熾,又好笑的摸摸朱高煦的頭問:“煦兒怎么啦?又跟你大哥鬧什么?”
朱高煦在徐冉英的懷里悶聲悶氣的說:“才沒有,大哥出去玩都不帶我和弟弟?!敝旄哽泐H感委屈,在徐冉英懷里扭捏個不停。
“你大哥哪里是出去玩兒,是去醫(yī)病的?!毙烊接⒑逦恐f。
朱高熾這才明白過來,小孩兒是想跟哥哥一塊玩兒,先前鬧別扭是他認(rèn)為自己出去玩兒,沒帶他和三弟才生的氣,便說:“這樣吧,等大哥下午回來送你和三弟禮物好不好?”。
徐冉英看看朱高熾,朱高熾擺手示意無妨他自有辦法,徐冉英只好附和著,心想要不先替熾兒準(zhǔn)備好吧,省的倆小孩兒鬧起來熾兒難堪。
小孩兒只好半信半疑的點(diǎn)頭說:“既然這樣,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原諒大哥你了!”朱高燧在一旁懵懂的跟著他二哥點(diǎn)頭,朱高熾笑笑贊賞的看了眼朱高煦,小孩兒馬上挺起小胸脯,高傲的仰起小腦袋,裝作不屑樣。朱高熾這才轉(zhuǎn)身出了蘭亭院回到了自已的問鴻院睡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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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間的燕王府很安靜,至少朱高熾的問鴻院很安靜,問鴻院里唯一的主子朱高熾睡在臥室那張雕花紅木大床上,神色并不是很安寧,似乎在夢中有什么在困擾著他。
此刻朱高熾在夢中看見了自己在現(xiàn)代的父母,白色的病房,什么都是白色的,白的朱高熾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空洞蒼白了,母親坐在床邊給自己擦洗身體,一邊擦一邊絮叨著家里最近發(fā)生的事,父親依舊筆挺的坐在椅子上,只是眼睛空茫的看著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朱高熾。
朱高熾看著這一切,悲從心起,是了,父母還不知道自己過幾年就能醒過來,父親一定以為是他自己害了兒子,朱高熾很想大聲的告訴父母不要傷心我過幾年就回去了,可是無論怎么努力都發(fā)不出聲音,朱高熾心里著急,感覺無形中有什么人扼住自己的喉嚨,朱高熾拼命的想擺托這種無力的感覺,偏偏怎么都掙脫不了。
紅木床上的朱高熾額頭上沁滿了汗水,不停的得扭動身體,仿佛在掙扎。朱高熾突然猛地坐了起來,瞪大眼睛看著前方,大口的喘氣,好半天才慢慢抬起手遮住眼睛,他還沒能從夢里的悲傷無力感中回到現(xiàn)實(shí),朱高熾很想回家,可他也知道還不是時候,深深的洗了一口氣,又緩緩的吐出,朱高熾才翻身下床給自己倒了杯茶,一杯茶過后朱高熾穩(wěn)定了心情換好衣服出了燕王府后門,發(fā)泄似的向山上跑去。
“148,149,150,呼?!敝旄邿胱鐾曜詈笠粋€蛙跳動作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想起晚上回去還要給那兩個小孩兒帶禮物,帶什么好呢?朱高熾盤起腿單手拖著臉想,算了還是先叫淘小寶出來再說,閉著眼在心里喊了三聲淘小寶。
“親,有什么能為你服務(wù)的?”淘小寶萬年不變的開場白。
“那個小寶啊,咱倆也這么熟了,就不要那么客氣了吧?”朱高熾翻了個白眼兒說。
“好的,親?!?br/>
“小寶,我想給兩個小盆友送禮物,選什么好吶?”
“親,是多大的小朋友???”
“唔,三四歲的樣子,都是男孩兒。”
“這樣啊,這個年紀(jì)的男孩子可能會比較喜歡玩具車變形金剛之類的?!?br/>
“……”朱高熾無語,我還不知道這個年紀(jì)的小孩都對這些沒有抵抗力,還有奧特曼神馬的。
“親,你靠譜點(diǎn),這是古代,這是尼瑪明朝啊!”朱高熾操著淘寶體哀嚎著。
“唔,這樣啊!那送什么好呢?親,你說送什么好呢?”淘小寶吶吶的自言自語。
“……”朱高熾這才看出來淘小寶這孩子有點(diǎn)天然呆。
“算了,給我搜索一下兒童玩具吧。”
“好的,親?!碧孕毣卮鸬暮芨纱?。
“……”
朱高熾選來選去看什么都好,但也都太危險了,想到自己山洞里的東西,朱高熾出了一身冷汗,自己的燕王老爹還沒當(dāng)上皇帝,這些要是被想害燕王倒霉的人發(fā)現(xiàn)的話不是遭了?想到這忙喊淘小寶:“小寶,小寶?”
“親,怎么了?”
“小寶,我這些東西能不能不要了啊?”
“親,你為什么不要了?不能退貨哦。”
“這些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科鸫a不能在朱元璋活著的時候被別人發(fā)現(xiàn)??!”朱高熾問。
“哦,這樣?。∮H,你可以在我這租一個空間存放這些東西的,這是穿越總經(jīng)辦特意為穿越者準(zhǔn)備的,不用的時候可以收起來?!碧孕氄f。
朱高熾這下放心了,最后給朱高煦和朱高燧買了兩副白玉做的華容道,朱高熾挺肉疼的,尼瑪這算奢侈品了吧?雖然不算什么好玉,可沒辦法誰讓這材質(zhì)安全,又符合皇孫的身份呢?沒看人家小孩兒玩的九連環(huán)都是玉做的么?朱高熾直咂舌,**,忒**!(朱高熾用來兌換淘寶幣的玉是一塊品質(zhì)上乘,圖案外形精美的古玉。)
朱高熾下山后先回了自己的問鴻院,梳洗后又去了徐冉英的蘭亭院,朱高煦和朱高燧看到朱高熾進(jìn)來兩雙圓圓的眼睛直盯著朱高熾,等到朱高熾給徐冉英問完安后,也乖乖的給朱高熾問安,見哥哥點(diǎn)頭示意后忙欺身過來,一邊一個拉著朱高熾的衣擺看著朱高熾,朱高熾見狀右手握拳抵在嘴邊輕咳了一聲,朝后揮了揮手,青梅捧著那兩套華容道上前兩步半蹲下/身子,朱高煦和朱高燧一人拿了一套好奇的看了看不知道這是什么,朱高熾走過去拿過一套交他們兩個玩兒。
小孩子學(xué)東西接受新事物快,沒一會便可以笨拙的自己琢磨著玩兒了。只是朱高燧玩兒了一會兒,便抬頭看看他二哥,又看看自己那套華容道,爬下椅子蹭蹭跑到朱高熾面前抱著朱高熾的腿仰著頭說:“大哥,燧兒可不可以不要這個,燧兒想要白白?!?br/>
“白白……?”那是神馬?
“對,要白白。”朱高燧肯定的回復(fù)。
“那個…,燧兒啊,那個白白是什么東西?”朱高熾決定不恥下問。
“白白就是白白,大哥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呀?!”朱高燧覺得他大哥笨笨的。
“……”到底誰笨笨的?!
“燧兒,不要鬧你大哥!“徐冉英叫住朱高燧,又對朱高熾說“你弟弟說的白白是一只白色的貓。前幾天不知道從哪跑來一直白色的野貓,就被他惦記上了,不用理他過幾天就忘了?!?br/>
“才不會,母妃要白白,燧兒要白白!大哥……”朱高燧撅嘴鬧到,見徐冉英不理又回頭叫朱高熾。
“原來是只貓?。 敝旄邿胄南?,貓就貓唄!還白白…平白被鄙視…
“母妃,不過一只貓而已,給三弟弄一只也不是什么大事。”朱高熾想想對徐冉英說。
“是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不想都依著他,將來養(yǎng)成他驕奢淫逸的性子。”徐冉英鄒眉說道。
“無妨,母妃。有您和父王看著呢,在不濟(jì)還有兒子呢不是?!?br/>
朱高熾看看朱高燧說:“三弟,貓大哥可以給你一只,但你要好好養(yǎng)著它知道不?要是沒兩天就弄死了,可就沒有下回了?!?br/>
朱高燧歡喜的看著朱高熾點(diǎn)頭:“大哥,弟弟知道了?!?br/>
“嗯,乖。二弟可也要一只?”朱高熾問朱高煦。
朱高煦撇撇嘴說:“我才不要呢。”又低低的說:“女孩兒家喜歡的東西。”朱高燧光顧著高興沒聽見他后面的話,纏著朱高熾問什么時候才能把白白帶回來,朱高熾對他說明天給他,他便歡歡喜喜地跑去研究華容道去了,根本早已忘記剛才已經(jīng)拿它換了貓。
朱高煦哼了聲,朱高熾回頭看看他問:“二弟,確定不要嗎?”小孩兒真是口是心非。
“才不要貓,我想要一只鷹,將來等我長大了,大哥送給我一只鷹吧!”
“好,等你長大哥哥送一只鷹給你?!?br/>
朱高熾看著此時的朱高煦和朱高燧怎么也想不出來,挺可愛的兩個小孩兒怎么長大了卻犯起混來?!
哪個子說的來著:“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br/>
小孩兒從小就要教好,信仰什么的也要從小樹立,尼瑪朱棣也是個不會教孩子的,瞎許什么愿,神馬叫你大哥身體不好,太子之位遲早是你的,結(jié)果沒封人家當(dāng)太子,好么,小孩兒扭曲了,有樣學(xué)樣,我爹造反成功了,我也造一下試試,這一試把自己和老婆兒子全陪進(jìn)去了。
朱高燧傻乎乎的,估計可能沒那造反的心,但是朱瞻基(朱高熾長子明宣宗)來了個一擼到底,親愛的三叔您也歇歇吧,我不殺你,但是把你的親兵護(hù)衛(wèi)都交教出來吧!
朱高熾想弟弟還是自己教吧,原來的朱高熾自幼體弱多病,估計從來沒帶弟弟們玩兒過,他又好文不好武,頗多禮教自持身份不與弟弟們親近,戰(zhàn)功少得可憐。
朱高煦又是那樣一個脾氣,有些意氣用事,投他脾氣的,以后就怎么都是好的,和他不對付的,怎么都不能讓別人好過。
朱高熾覺得讓朱高煦和一個自幼跟自己并不親近,又處處比不上自己的哥哥和平相處事不現(xiàn)實(shí)的。加上自己老爹許諾了又沒有兌現(xiàn),從沒吃過虧的朱高煦是會不服氣的,依他的脾氣是肯定不干的,難道就因?yàn)樗蟾缡情L子?尼瑪我老爹也不是長子,老爹是造反得來的皇帝,他返我也返!
想到這朱高熾深以為當(dāng)一個好哥哥能省多大麻煩!
嗯,可以慢慢來,弟弟嘛,沒事兒可以帶他們出去玩玩兒,教他們射箭武功什么的,買些小東西促進(jìn)感情什么的是非常有必要的,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