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既不能謀定乾坤,那我變戰(zhàn)亂天下!云行衍,這大云國祚綿延四百余年,雖橫掃天下但卻早已百孔千瘡……若是在照這般無所作為,大云的氣數(shù)怕是也到此為止了!大云的列祖列宗們聽著,只有我才配撥亂反正這即將傾頹的王朝!若是連我云行衍都做不到,那這天下,還有誰配登上那紫禁之巔!”
此時云行衍在次催動破魔征天罡氣,不同于往日,這次是真正的決死之戰(zhàn),就算實力倒退又如何?就算境界差距又如何?縱使困頓難行,吾自當以力奮進!那日望星崖的誓言,我還記得!恒之,湘靈,如今歸途就在眼前,我豈能背棄誓言止步于此?
“破魔征天罡氣!殺?。。?!”
“死到臨頭還在那里嘀咕嘀咕的,給我跪下!”
砰——
自古以虛招破防,無戒一禪杖重重的打在云行衍的肩頭,強大的力道幾乎把云行衍的手臂給震脫臼了,可就是這一瞬,久違的力量再次充斥著云行衍的全身,此時云行衍的修為境界在不斷的提升著……
玄階初期—玄階中期—玄階小天位—玄階小天位初期………
云行衍此刻的修為雖然只是到了玄階大天位,可是整個人的氣勢卻早已變的非同一般,只見云行衍冷笑一聲說道:“想要我命的人有很多,你,還不配殺我!”
說罷云行衍左臂死死抓住無戒,而另一只手卻在拳頭上凝聚起點點金光,此時無戒罵道:“你真是個瘋子,快放手……不……”此時此刻無戒才感覺到云行衍的可怕,這家伙簡直不要命,無戒現(xiàn)在才有些后悔剛才沒有全力一擊,可是云行衍根本不給他再來一次的機會,右拳的點點金光頓時便擊中了無戒的心臟,饒是他一身橫練功夫在破魔征天罡氣面前卻也變的不堪一擊!
“啊……怎么會……這……便是痛的感覺么……”
無戒此時口中噴出一口老血,略帶疑惑與恐懼的看向云行衍,說道:“你……明明才只是玄階……為什么……”
“我從一開始就抱著必死的決心,所以才會全力以赴的去戰(zhàn)斗,而你空有地階的實力不過卻也只是享受著些許功績而換來的榮華富貴罷了,這樣的你……憑什么跟我斗!”
云行衍說罷手上一發(fā)力,無戒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這個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地階高手就這樣轟然倒地,而云行衍也因為力竭的緣故而半跪在地上粗喘著氣,咬著牙將自己脫臼的胳膊接了回去后,便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知道無戒還沒死,可是如今自己卻連補刀的力氣都沒有了,而此時無戒艱難的站起身來,靠在一邊的樹上運功調(diào)息著自己的傷勢,看到遠處的魔教弟子以及殺手盡數(shù)追趕著沈浪等人行至此處后,無戒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至少自己的命不會交代于此!
無戒笑道“哈哈哈哈……就算你能重傷的了貧僧,可你們也退無可退!你從一開始就注定會失??!”此時魔教弟子越來越近,而云思月看到云行衍重傷倒地,難免有些心疼,過去將其一把扶起,責備的說道:“燃命之技用多了是會死的你知不知道?!”
云行衍淡然一笑,指了指一旁的無戒說道:“呵呵……我若是不用或許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只是可惜沒能殺得了他!”
此時追趕而來的白鳳凰冷笑一聲說道:“他們就在這里,如今通往對岸就只有這一座橋,云行衍,你這是自掘墳墓,大家給我上,不惜一切代價拿下他們!”
此時幾個魔教弟子飛出血滴子,這怪異的兵器在空中發(fā)出嗡嗡的響聲,正當眾人絕望之際,只見一條船緩緩從遠方駛來,徐狂在上面沖著眾人招手,說道:“你們快上船?。?!”
“是徐狂,我們有救了!”
云思月心中一喜,抬劍斬落幾把血滴子,轉頭看向澹臺傲說道:“師伯,你輕功好,先保護帶皇兄上船!”
“好,你自己小心!”
澹臺傲一只手將云行衍拎起,縱身一躍飛向船只,不偏不倚的著落,此時天邊飛來幾只血滴子插在船上,而幾名魔教弟子則是沿著繩索從岸上跑來,澹臺傲持劍一躍而起將繩索盡數(shù)斬落,并且催促岸上的兩人說道:“你們快上船!”
此時沈浪一劍逼退白鳳凰說道:“月公主,你先走!”
“那你呢?”
“我自有辦法,不用你擔憂!”
見沈浪如此堅決,云思月知道此刻不是推脫的時候,立馬施展輕功,此時澹臺傲甩出一條繩索,云思月憑空抓住直接蕩了過來,在說岸上,白鳳凰冷笑一聲說道:“沈浪,為了幾個不相干的人把自己留下,值么?”
“呵呵,我答應過云公子要護送三皇子安全到京,今日便是我履行諾言的時候!”
見沈浪下了必死的決心,白鳳凰無奈的說道:“你這是困獸之斗,既然你我相識一場,那就不妨教我來送你一程!”此時沈浪不僅要面對鋪天蓋地的血滴子,還要提防韓盈夏的毒針,如今白鳳凰又咄咄逼人,他知道自己離死不遠了……
“就這樣死了也好,至少在下不欠云公子什么了……”
沈浪手中青冥劍泛起點點光芒,而此時在船上的徐狂說道:“看來沈先生是不打算和我們回去了……船家,速速開船!”
“不行!”
云行衍說道:“沈先生與我們非親非故尚能以性命相護,我等若將其棄之不顧,那往后還有誰敢跟隨我云行衍做事?!聽我得,把船靠近岸邊!”
“主上不可啊,這樣太冒險了!”
徐狂勸阻道:“如今敵我實力差距,我們好不容易脫身,又豈能在次犯險!?還請主上以大局為重!”
“去他媽的大局為重!我如今別無所求,只想要一份無愧于心!”
云行衍當即呵斥船工道:“聽我的,開船!”
在云行衍的堅持下,船終于轉舵了,并且直沖沖的駛向岸邊,此時在岸上與沈浪對打的白鳳凰笑道:“看來他們沒有放棄你,不過,我會用實力告訴你這是怎樣的一個愚蠢的決定!”
白鳳凰用力一劍逼退沈浪,此時在船邊的云行衍沖著沈浪伸手,大叫道:“沈先生,我們一起走……”
“三皇子……”
沈浪有些欣慰,因為此時的船上已經(jīng)布滿了繩索飛爪,而魔教弟子似乎水性不好,所以只有普通的殺手順著繩索往下滑,可他們并沒有血滴子,因此夠不成威脅,沈浪找準機會一個橫掃逼退白鳳凰與一旁伺機而動的韓盈夏,又一道劍氣斬落繩索,自己則是飛身躍向船只,可一旁的韓盈夏并沒有讓他得逞,當即發(fā)出一支毒針擊中沈浪后背,此時白鳳凰有些責怪的看著韓盈夏,說道:“你這是做什么?!”
韓盈夏攤手說道:“殺人啊,白大哥,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是殺手,什么往日的戰(zhàn)友情誼都是狗屁,只有金錢與權勢才是支持我們活下去的動力!既然你下不了手,那不妨我替你做這個決定!”
“你……”
白鳳凰沉默了,的確,自己的確不忍讓沈浪死在這兒,所以故意與其近距離爭斗,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向他打出血滴子和暗器,可沒想到最后竟是徒勞……
此時的沈浪即將沒入江河,情急之下云行衍竟然拉了條繩索縱身一躍,一把抓住懸在空中的沈浪,沈浪見自己逃過一劫,問道:“你為什么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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