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fā)現(xiàn)他好睿智,“我要是早認識你就好了,可惜,全醫(yī)院的人都知道我失憶了?!?br/>
“她們不是真的信你失憶?!?br/>
他這句話一出,我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對啊,就連佟夏都不信我失憶,她們又怎么可能真的信我失憶了?
她們都誤會我是虛偽的人,為了博得姐夫的憐憫,不惜割脈自殺,說自己失憶……
“我明白怎么做了。謝謝你,墨先生!”我朝他感激的一笑。
“你可以叫我堯?!彼菜坪鯇ξ倚α?。
即使在車內(nèi)看不清他的臉,但我也能感受到他這一抹笑的溫暖。
堯?好親切……
“好的,堯先生!”
“非要加先生嗎?”他聲音有些低。
我聽得不是很清楚,剛想問,結(jié)果車停了下來,我們到了醫(yī)院門口。
不等我打開門下車,司機就替我拉開了門,我隨后道了謝下車,本以為墨堯至此就和司機打道回府了。
卻沒想到,他也打開車門下了車。
我隔著車身看向他,心里好感動,可嘴里卻說道,“堯先生,謝謝你了,你們先回去吧!”
他聞言,雙手插在西褲兜里,轉(zhuǎn)身看了看身后的醫(yī)院一眼,“好,那我們先回去了?!?br/>
隨即,拉開車門,看向我,聲音洪亮,“唐小姐,多謝你今晚送思晚回家,再見!”
我舉起沒受傷的右手,朝他揮了揮,“不用客氣,再見!”
話末,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最后躬身進入了車內(nèi),關(guān)上車門,隨即,車子就絕塵而去。
我站在醫(yī)院大門口,看著他的車沒入夜色,心里浮上淡淡的失落感。
這個男人好有魅力!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見到他?下意識的伸手去衣兜里,拿出那張他剛遞給我的名片,走到醫(yī)院門口的燈下,這才看清上面的字,只見上面寫著墨堯和他的手機號碼,下面就是他的職務(wù),什么醫(yī)學(xué)博士,什么心臟科專家,什么集團董事
長……
看的我唏噓不已,又有錢,又有學(xué)識,還有相貌!這個男人簡直不是人,是神?。?br/>
我捏著名片好一個泛花癡,泛完不禁摸了摸自己的爆炸頭型,癟癟嘴,“哎……就我這德行,還是不要泛沒用的花癡吧!”
“婉婉!”就在我收起名片,準備進醫(yī)院的時候,我背后突然傳來一抹清冽的男音來。
婉婉?
墨堯的亡妻好像叫婉婉吧?
我下意識的回頭看向身后的花壇處,就見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男人,站在一團紫氣中,朝我這個方向看來。
而且,他身后還跟著個紫衣女人,另一邊,好像是抹黑色的女人影子!
這畫面絕對詭異!
可我看不清他們的臉……
“婉婉!是你嗎?”那個男聲又從那邊傳來。
我朝自己的周圍看了看,然后,問道,“你在喊誰?”
“當(dāng)然是你!”他本來還在花壇那邊,這會嗖的一下,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剛要抬頭看他的臉。就感覺自己的脖子發(fā)黃色的光暈來,隨即,這個男人一下就飛了起來。
當(dāng)我看到他懸空的大腳后,驚嚇的跌坐在地,慢慢抬頭,這時我看到他飛在半空中,身上全是紫色的光氣。
難道,他也是鬼?!
看到這,我嚇得連滾帶爬的就往醫(yī)院里跑,“救……救命啊!”
就在我即將跑進醫(yī)院的時候,大門突然出現(xiàn)一道紫色的光氣屏障,我居然走不過去!
“媽呀……干嘛老是我見鬼啊!你們別纏著我好嗎?我沒做什么缺德事?。 蔽肄D(zhuǎn)過身,欲哭無淚的看著緩緩逼近我的三只鬼。
“紫瀾,用天眼看看,這個女人的天魂是不是婉婉的!”那個男鬼靠近我之后,伸手將身后的紫衣長發(fā)女人給推到我面前,吩咐道。
這個叫紫瀾的女鬼,身子一晃,等站穩(wěn)后,我才看清她居然有三只眼睛!
只見她現(xiàn)在居然張開額頭的第三只眼睛,朝我投來紫光,我直接就被嚇暈過去了……
我在做夢……我特么一定在做夢!
就在我昏倒的一瞬間,我聽到一抹女音,“她的天魂里沒有關(guān)于綠瑩或夏婉婉的記憶!所以,不可能是夏婉婉!”
“也對,她要是夏婉婉,墨堯不可能不把她留在身邊!撤!”
“……”
漸漸的我就陷入昏迷之中,什么也不知道了。
“唐玉瑩……唐玉瑩……”
唐玉瑩是誰?誰在叫唐玉瑩?
“怎么會躺在這呢?”一抹男音,略帶不耐煩的音調(diào)。
不等我聚集力量睜開眼,身子就感覺被人騰空抱起,隨后,我感覺被他抱著走動起來。
睜開眼,模模糊糊間,看到的是醫(yī)院屋頂?shù)臒?,我被強光刺激,不得不重新閉上眼睛,等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jīng)被抱著我的男人,送回了病房。
他將我放到床上之后,我就睜開眼看向他,這時才發(fā)現(xiàn)是佟夏。
他把我放下之后,一屁股坐在我床邊的椅子上,至喘粗氣,“累死我了!”
“你怎么又折回醫(yī)院了?”我開口問道他。
這時,腦海里涌現(xiàn)出的是那個白衣男人和三眼女人靠近我的畫面,心有余悸。
“媽呀!你醒啦……”沒想到,我突然開口,把佟夏給嚇了一跳,“沒事能別突然開口嗎?”
“……”我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絕壁是娘炮!比我膽子還??!
“你既然醒了,剛才干嘛還讓我抱你回來啊?真是的!”他伸手撫摸了自己的胸口一下,隨即,朝我白了一眼。
我沒說話,只是淡淡的瞅著他。
他平復(fù)了一下呼吸之后,朝我一邊甩著剛才抱我累到的臂膀,一邊道,“我剛離開醫(yī)院回家,就碰到我哥,他罵了我一頓?!?br/>
“罵你干嘛?”我對他的大哥印象更不好了?!斑€不是因為你!他怕你趁我離開,又鬧出什么幺蛾子來,到時候,你真出事,你媽又好找他和你姐哭訴了。非要趕我回來……”他越說臉越耷拉下來,“我這沒轍,就回來了。沒想到,一回來就看到你四仰八叉的躺在醫(yī)院門口,我喊你都不醒,保安還在睡覺,我只好把你抱回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