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白茫茫的靈魂之力不斷的從溫凌逸身體里涌出來.然后形成漩渦一樣.在溫凌逸上空旋轉(zhuǎn)徘回.越來越濃.緊接著便見溫凌逸提起手中魂元劍.便見匯聚在溫凌逸上空的靈魂之力通通涌向劍身.只聽溫凌逸大喝一聲:“魂元滅魂斬.”便極速沖向了無憂.見狀.無憂也是瞳孔一縮.極運靈力.氣勢更勝之前.想必也是要出絕對極招.
只聽無憂亦是大喝一聲:“冰雷碎天擊.”頓時聽見雷鳴.“轟隆隆”.讓人有震耳欲聾之感.同時出現(xiàn)道道閃電.甚是刺眼.甚至還有狂風(fēng)怒吼聲.此時更是讓人感覺冷的刺骨.
……四步.三步.兩步.一步.此時溫凌逸與無憂的距離只有一步之遠.下一刻.便聽魂元劍與冰雷錘相碰的聲音.竟是那般震耳.不弱于這雷鳴之聲.同時.兩兵相碰之時.頓時產(chǎn)生一道強光.光的顏色帶著冰藍色.帶著zǐ色.但這zǐ色卻是更強.而此時.一些境界實力低的弟子已經(jīng)因為這強招相碰后產(chǎn)生的震動而受了影響.甚至有的已經(jīng)暈厥過去.再看.比武臺.地面也開始有了裂縫.數(shù)十道之多.不過好在這裂縫不大.
此時二人卻是僵持著.各不相讓.即使此時的情況于溫凌逸來講很是不利.但她仍是用劍死命抵住冰雷錘.可她的腳下卻已經(jīng)緩緩的向后退了.就在這時.無憂加持了力道.身體更是釋放了更強的靈力注入冰雷錘中.隨后猛的向前一推.將溫凌逸逼出十步之遠.可溫凌逸最后卻是半跪穩(wěn)住的身形.甚至上身和地面的距離更近.可溫凌逸的頭卻是抬著的.再看無憂.他此時的狀況明顯也不好.嘴角溢出了鮮血.但可以看出.他卻是比溫凌逸要好很多.
此時.海竹卻是暗暗做好了準備.他也知道溫凌逸接下來會怎么做.所以他若是阻止不了.那便由他為她擋住最后一擊.
果然.只見溫凌逸緩緩的直起了上身.可并沒有站起來.可她卻是收回了靈魂之力.隨后漸漸釋放了火屬性靈力.同時也釋放了冰屬性靈力.火紅色與冰藍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可見兩股靈力是平衡的.
接著只見兩道靈力越聚越濃.同時周圍的溫度更是一會兒極熱.一會兒極寒.只聽溫凌逸再次大喝一聲:“水坎炎冰破.”竟是用了許久不用的強招.只是這強招已被溫凌逸練得更加出神入化.只見兩道靈力立馬化成一藍一紅兩條巨龍.在溫凌逸周身繞了一圈后便飛向無憂.而此時溫凌逸卻感覺身體是鮮血直涌.可是到了口中卻被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她只覺得滿嘴的腥甜味道.讓她覺得難受.
再看無憂.此時他也是再次大喝一聲:“冰雷碎天擊.”之前那雷鳴電閃之象再次出現(xiàn).只見他掄著冰雷錘回身一轉(zhuǎn).便見一道帶著少許冰藍色的zǐ色強光沖向了溫凌逸.瞬間便與溫凌逸的靈力所化成的兩道巨龍相撞.頓時一聲巨響.巨龍被擊碎.溫凌逸沒忍住.一口鮮血噴出.身子更是虛弱.仿佛隨時會倒下.可那道強光雖然光芒已經(jīng)弱了下來.卻還是存在.此時更是向溫凌逸沖去.只需一息不到的時間便會攻擊溫凌逸的肉體.
就在溫凌逸已經(jīng)無力抵擋.甚至是無力躲閃之時.卻見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她面前.緊接著便見那道強光擊向了眼前之人.正是海竹為她擋下了這最強的一擊.
隨后便見海竹的身體踉蹌向后退去.最后也是半跪于地才支撐住身體.要知道.這可是無憂的至強一擊.雖然這攻擊力道已被溫凌逸靈力所化成的兩條巨龍卸了一些.可海竹卻是硬生生憑著肉體抵擋的啊.甚至沒有動用一絲靈力來抵擋.
“這海竹突然上去.可是違背了規(guī)則.”
“是啊.哪能這樣.我看非要懲罰他倆.將他們的名次通通作廢才行.”
此時底下的武者開始談?wù)摵V裢蝗卉S上比武臺的事.
可海竹仿佛什么都沒聽見一樣.緩緩直起了身子.來到溫凌逸身邊.將她的身子扶起.不顧周圍人的話與反應(yīng).將溫凌逸嘴角的鮮血擦了擦.隨后轉(zhuǎn)頭看向無憂道:“無憂兄.此戰(zhàn)我海竹替她溫凌逸認輸.絕不反悔.至于我突然上來之事.還請無憂兄見諒.而我并沒有出招攻向你.甚至沒動用一絲靈力來抵擋你的招式.若是主持者和你仍認為我犯了規(guī)則.那便任憑你們處置.”說罷.海竹便抱著溫凌逸緩緩走下比武臺.可身子卻是搖晃著.明顯很是虛弱.
可此時溫凌逸卻是內(nèi)心悲憤.恨自己的無能.
終究還是敗了嗎.父親.我終是沒有完成你的心愿.孩兒敗了.敗了……還連累了海竹和我一起受這罪.我當真是廢物一個啊.我說過要還你一個天武榜第一.可沒能做到.突然.她竟是笑了起來.可卻是慘笑.那樣子著實慎人.同時雙眸之中更是淚水直流.沖刷掉了嘴角的一絲鮮血.還有臉龐上的血跡.甚至連抱著她的海竹也是愣了一下.接著便聽海竹對她柔聲道:“沒事.你還有我.你要安心療傷.”
聽到這話.溫凌逸心中更加覺得內(nèi)疚.海竹竟是沒有一絲責(zé)怪她的意思.反而還說這話.安慰她.這一刻.溫凌逸心中所有的枷鎖好像都已經(jīng)打開.她已決定.待她救出母親.找到父親.一家團聚之時.便和海竹在一起.她溫凌逸更愿意生死相隨.這一次.不做兄弟.只做那愿共享福.同患難的夫妻.接著.溫凌逸的雙眼便合上了.睡了過去.
……此時已經(jīng)距離溫凌逸和無憂的比試過了五天.睜開有些沉的眼皮.溫凌逸向四周看了看.卻發(fā)現(xiàn)身邊沒人.
掙扎著坐了起來直了直身子.溫凌逸發(fā)現(xiàn)自己此時正待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里.想來是她受傷昏迷后.別人將她送到了這里來.那人應(yīng)該就是海竹.溫凌逸清楚的記得.在無憂的最強一擊即將攻向自己時.是海竹替她擋下了那一招.想到這里.溫凌逸開始擔(dān)心起來他的狀況.不知他此時怎樣了.想來以他那么重的傷.和古凰宗的那名女弟子的比試怕是輸了.也就是說.是自己連累了他.害的他也輸了比試.
就在溫凌逸想要起身下床.去找海竹時.只聽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從門外走進來一名女子.年約十六七歲.容貌秀氣.想來是這幾天照顧自己的人吧.見這女子已經(jīng)走到身前.溫凌逸這才準備開口.卻發(fā)現(xiàn)咽喉很干.還有些發(fā)痛.說話竟然都有些麻煩.想來是幾天不說話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之前受傷.溫凌逸將涌上來的鮮血咽回去的原因.
見狀.那少女一邊拿了一個拳枕放在了溫凌逸的身后.讓她更舒服的靠著.一邊輕聲說道:“溫姑娘先別說話.先喝杯水潤潤喉嚨.”說著.那少女便將一杯溫水遞給了溫凌逸.溫凌逸接過水.沖那少女笑了笑.算是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喝了一口水.溫凌逸感覺自己的喉嚨舒服了很多.一杯水喝完.那少女接過了杯子放好.隨后又對溫凌逸說道:“溫姑娘真是好運.若不是海公子為你擋了那最后一擊.這次你定然不會這么早就醒來.這幾天.更是他在照顧你.只有他不在時才是我來照顧你.你昏迷期間.喂你水你也不喝.最后.最后……”只見這少女說到這里.臉上不僅僅有著羨慕的意思.還有微紅.可她的話又只說了一半.溫凌逸這才問道:“姑娘.最后怎么了.”
“唉呀.這還用說.不喝水不行的.可你昏迷又喝不了水.我.我不小心看見是海公子將水喝入口中.然后喂給你的.若是能嫁給海公子這樣的人杰定然是件幸福的事.溫姑娘真是有福氣.”說到這里.就連溫凌逸也是臉紅了.可更多的是感動.是幸福.確實.得君如此.還有何求呢.想到這里.溫凌逸又想到了海竹的身體狀況.于是連忙問道:“姑娘.他也受傷了.他現(xiàn)在情況如何.”
“溫姑娘不必擔(dān)心.那古凰宗的弟子啊.看見海公子為你擋了一招.身受重傷.當時便說給他五天時間.五日后再戰(zhàn).他們二人的比試正是今日.此時他們怕是已經(jīng)上了比武臺.”
這少女說完.溫凌逸便忙著要起身.可卻被她阻止了.只聽她對溫凌逸說道:“溫姑娘.你這身子還沒好.不能亂動.早上海公子臨走前可是囑咐過我.要我好生照顧你.我要是照顧不好你.他怕是會吃了我不可.”
少女說完.溫凌逸淡淡一笑.沒有說話.但身子卻是重新靠回了軟枕上.見狀.少女也安心了.囑咐溫凌逸有事叫她.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