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她起來,顧以言才發(fā)覺自己半邊身體失去力氣。
她說:“謝謝?!?br/>
浦俊拿了她的行李:“到我那里去坐坐?”
顧以言能想象到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有多狼狽。澳洲的機(jī)場也許不會有記者,國內(nèi)的機(jī)場卻無時無刻都有記者蹲點(diǎn)。要是被拍到她現(xiàn)在這樣狼狽,恐怕又要一通胡編亂造了。
她雖然想要打開知名度,卻不想要總是靠這種不光彩的報道增加曝光率。
她點(diǎn)頭。
這家咖啡店里的蛋糕很不錯,浦軍是正好路過,買蛋糕回去給女兒吃才遇上這場鬧劇。
顧以言拿出小鏡子看傷勢。顧有枚下手真狠,她左邊眼角的淤青和下巴上的指甲痕,恐怕不是粉底和遮瑕膏能夠挽救得了的了。
嘆氣,她拿出手機(jī)改航班。
“不如在澳洲住上一個星期,圓圓知道你去,一定很高興?!?br/>
顧以言聽說,臉上有一絲不自在。她放下鏡子,把凌亂的頭發(fā)撥了撥。
“圓圓都要不認(rèn)識我了吧。”
“怎么會?”浦俊看了她一眼,“我常拿你在國內(nèi)的采訪給她看?!?br/>
以言被逗笑:“我這五年都沒什么曝光度,你哪里來的我的采訪?!?br/>
浦俊也笑。
到了他在澳洲的家門口,以言還是緊張。
她離開那個小丫頭五年了。
“浦俊大哥,我有點(diǎn)害怕?!?br/>
浦俊握了她的手,認(rèn)真的看她:“以言,醫(yī)生告訴我我的嗓子再也不可能恢復(fù)的時候我也害怕過。”
“還不是過來了?”
顧以言無奈:“這是兩件事,不一樣的?!?br/>
“有什么不一樣?她是你的一部分,我的嗓子也是我的一部分?!?br/>
浦俊不等顧以言回答,忽然推開了門。
顧以言忙想轉(zhuǎn)身,一個小小的身子飛奔過來,嘴里大叫著“daddy”。
那沖擊太大,大得顧以言差點(diǎn)被撞倒。忙伸手彎腰抱住小肉球。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小丫頭眼睛里是滿滿的好奇,亮晶晶的盯著顧以言瞧。以言忽然就克制不住自己,想要逃走。
她還沒動,那小人兒先低聲遲疑又緩慢的開口:“ann?”
顧以言鼻子一酸,忍不住掉下淚來。她蹲下來,緊緊抱住圓圓。
圓圓埋在她懷里不動,乖得不同以往。
浦俊看著他們,笑著搖頭。
抱了好一會,小丫頭終于忍不住,扭了扭屁股。顧以言放開她,眼睛還是紅的。
圓圓伸出胖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顧以言的眼睛:“whyyoucry?”
邊說又邊扭頭看浦?。骸癲addy?”
浦俊搖頭。
以言自己覺得不對。抹了抹眼睛忙說:“我聽不懂圓圓講話了,很傷心。我英文不及格的。”
圓圓忙說:“我會講中文!你要說,變身!”
以言看著她天真可愛的笑臉,心里終于覺得寬慰許多。她點(diǎn)頭,學(xué)圓圓拿手指指天,喊:“變身!”
和小胖子玩了一會,保姆帶她去睡午覺。浦俊開了瓶紅酒,倒了半杯遞給顧以言。
以言收回視線,盯著紅酒,說:“我現(xiàn)在在時宇工作?!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