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怡兒進宮請安,妾身本是打算按照之前的計劃將林宰相的孫女林芝許給怡兒的。不想那莫姑娘和怡兒同仇敵愾,一個愿嫁,一個非卿不娶的?!毕肫鹪缛樟鹆櫤豌迥镶膽B(tài)度,沐陽后揚起紅潤的臉頰,略看沐陽君聽到這話后的表情。
沐陽君低眉,有些感到意外。
這莫璃便是那琉璃姍已經(jīng)得到了證實。而且她和洛宸還是夫妻,如何能嫁與沐南怡?
“那后妃是如何想的?”雖然有些欣喜琉璃姍愿意嫁給沐南怡??墒撬吐邋分g的關(guān)系又讓他犯難了。
“這個,妾身也不知道?!便尻柡髮に?,眨巴著嫵媚的雙眼,看了沐陽君一眼后,又苦惱的開口:“莫姑娘如今可是有夫之婦,這般毫無顧忌的入住逸王府本就不和常理。讓她回去跟宸王和離?可是宸王一個男子,又怎會答應(yīng)......”
“這事就交給本君吧?!笨粗尻柡罂鄲罓?,沐陽君無聲的笑笑,起身開口。
“如今的時局,讓莫姑娘嫁給怡兒最好不過。這樣,我們既不用擔(dān)心國庫虧空,也不用和別國別有用心之人談與合作,何樂而不為?”
“可是君上,莫姑娘如今的身份......”沐陽君說的很有道理。可是這琉璃姍的身份,作實讓他們頭疼啊。況且,以她的出生,還不夠格王妃一位的。
“這個無礙,本君有的是辦法讓她自己去跟宸王開口和離?!毕胫?,若是琉璃姍自己都愿意嫁給沐南怡了,跟宸王開口這等事,想必她應(yīng)該很樂意。
“那,全憑君上做主了。”看沐陽君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沐陽后掩唇一笑,好不嬌羞樣。
“可莉也面壁思過多日了,是時候該放她出來了。”偏頭看了看空蕩蕩的寢宮,沐陽君總覺得清冷。繼而想到那個整日在自己耳邊嘰嘰喳喳的人而被自己罰去面壁思過去了。這又回頭囑咐沐陽后。
“是?!?br/>
添香院。
沐可莉?qū)媽m內(nèi)。
沐陽后高居于位,臉色倏然,板直的望著眼前跪在地上的嬌俏女子。
此女,雖不是自己所出,可也得自己喜歡。想她的母妃,年輕有為更是長得一副嫵媚模樣,沐陽君除了chong愛自己外,余下的時間便是陪她的母妃慎妃了。在看眼下,這沐可莉才十四五歲便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當(dāng)真是遺傳了她母妃的優(yōu)良基因,清秀之外眉宇間還帶點嫵媚。
“知錯了?”盯著良久,沐陽后冷聲質(zhì)問。
這沐可莉能被罰面壁,是那日沐南怡回國的時候,她不顧形象,身份跑到集市去找人。沐陽君知曉后大怒,便也將她關(guān)罰在屋中。
如今看她畢恭畢敬,乖巧的跪在那里,沐陽后心底一酥,面容也不由的柔和下來。
自己能接受慎妃及眼前的沐可莉,其實最大的原因還是在于慎妃自己喝下了絕孕湯,使得她這一生都只有沐可莉這么一個女兒。而自己喜歡沐可莉,多數(shù)也是在于她的乖巧,體貼。
“母后,莉兒知道錯了?!便蹇衫蛱痤^,睜著一雙大眼,可憐巴巴的望著沐陽后。
這一次連續(xù)被關(guān)了幾日,她知道了很多她以前不知道的事。以前的她,思想單純,以著本心做事,根本就不考慮之后會不會照成什么影響,以及會不會使自己的母妃為難。
如今,母妃的一番話依舊在她耳畔回響。
“知道以后該如何行事了?”沐陽后再次質(zhì)問。
沐可莉重重的點點頭。
“知道了就行。你這一次,可是將君上氣的不行。不可有下次了知道嗎?”看著沐可莉如同真的懺悔了一般,沐陽后緩和了臉色,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
聞此,沐可莉乖巧的點點頭。
見沐可莉這番模樣,沐陽后心頭突然涌出一計,繼而別有深意的開口道:“這幾ri你怡哥哥生病了,你可以去看看他?!?br/>
沐可莉聽言,還不等她高興。沐陽后又有話吐了出來:“但是,不可在胡鬧。得乖乖的,知道嗎?”
“是。謝謝母后?!庇诤?,沐可莉笑容顏開。不等沐陽后開口讓自己起身,她自己卻是站了起來,來到沐陽后身旁,親昵的挽著她的手,甜膩的蹭啊蹭的。
沐陽后見狀,果然的,心情大好。
外圍。
滄瀾山上。同溫龍及洛夕梅一道而來的沐南修和沐南治看著眼前被抬出來的尸首,在看看一旁推放之處,可謂壯觀的令他兩面色緊繃,面容微沉。
這場面壯觀是壯觀,可是將他們趕盡殺絕的人是不是太殘忍了?怎么說這都是一萬之多鮮活的生命啊。
隨著溫龍一同前往幾個事發(fā)地點,他們檢查過置放財物的山洞,檢查過外圍的地徑,更是檢查過護衛(wèi)隊的居所以及那些尸首。
一番下來,沐南修和沐南治除了覺得殺他們的人殘忍嗜血外,更是對其佩服得無底頭地。能將萬人全面斬殺想必那些人數(shù)也不少,可是做到如此不留痕跡的簡直是奇跡。
那屋中,沒有從外梁頂,窗外進入的痕跡。這么說來,殺他們的人是大搖大擺的進入的。
可若是這樣,那這些被殺之人都是常年舞刀弄槍的,多少也該有些警覺吧,為何不見反抗,還躺在床上死得這般安詳?
他們也想過可能是中了mi藥之內(nèi)的。所以只能等一旁的監(jiān)尸官得出結(jié)論了。
一番探查和追尋后,幾人來到填埋尸首的地方,看著眼前跟來的侍衛(wèi)將尸首拖入挖好的大坑內(nèi),在場的幾人皆是默不作聲的望著。
心情微沉,不好。使得他們連話都懶得去說。
“三弟,四弟?!北娙顺聊H,同率錄趕來的沐南青腳步緩急的趕來。
幾人循聲轉(zhuǎn)身望去,雖然各個臉色都相當(dāng)不好,可礙于前來的人是太子,他們只能微微的朝他拜禮。而沐南青幾步上前,看了看他們的神色,又看了看推及起來的尸首,出聲問道:“可查到是何人所為?”
沐南修沉默,別開臉看向一側(cè)。
沐南治無聲的搖了搖頭。
“回殿下,兇手一絲線索都未曾留下,所以爾等查不到是何人所為?!币慌缘臏佚堃姞?,無奈的開口出聲。
“不可能,殺了這么多人怎么可能沒留下痕跡?!笨聪蛲萍捌饋淼氖祝迥锨嘁荒橌@悚,詫異,不敢置信直言而出。
近一萬人被殺,那得是多大的屠殺。這般大的屠殺,又怎么會沒有線索留下。
“太子皇兄這是在懷疑皇弟的能力了?”別開臉去的沐南修相當(dāng)不滿開口否定的沐南青,孤傲,冷漠疏離的沐南修冷眼斜視。
沐南青望去,他看過來的眼神中,大有‘你不信自己去查’的意思。
沐南青一噎,頓時雙眸涌上怒意。
從他立為太子之后,這個三弟總是在他面前沒大沒小的,一點也不尊重他。若不是知道他不是他真正的對手,他早就將他鏟除了。
“太子皇兄,您別生氣。統(tǒng)帥說的是真的。我們已經(jīng)將整個滄瀾山看了個遍,都沒有找到絲毫線索。”一旁的沐南治見狀,很是無奈他們兩之間的那點矛盾,急忙上前,開口緩和著這突然變樣的氣氛。
沐南青蹙眉,別開臉看向沐南治,眼眸中的怒意也隨之消散。
沐南治,在他們當(dāng)中,始終保持著和事老的狀態(tài)。一旦他和沐南修快要起沖突了,沐南治便會來個轉(zhuǎn)移。也不得不說,因為沐南治,他和沐南修之間才沒有到撕破臉的那般地步。
“那...護衛(wèi)隊可是得罪過人?不然將近一萬之人被殺,這可不是一般的怨恨呢。”怒意消散,沐南青冷靜下來后,也思索著各種的可能性。
聽言,沐南修和沐南治臉色鐵青,望向溫龍。
這個問題,他們也想到了,可是就只是想到而已,并沒有開口問出來。溫龍看著投來的視線,笑了笑。
“護衛(wèi)隊的仇家數(shù)不勝數(shù),可要說是有著深仇大恨的。也只有宸王和宸王妃兩人了?!?br/>
幾人聽聞,當(dāng)其愣在原地。
護衛(wèi)隊與宸王和宸王妃之間的那點事他們都聽聞了??墒牵娴臅撬麄兯鶠閱??
在想想,洛宸要滅了護衛(wèi)隊一萬人有可能??墒撬膊皇巧瘢趺淳蜎]留下一點痕跡和線索了。
“而且,宸王和宸王妃之間,老夫敢斷定,此事不是宸王所謂。”看著幾人蒙楞之后陷入沉思,溫龍再繼脫口而出,給了他們狠狠一棒。
幾位錯愕,一臉的難以相信。
不是宸王。那、只能是宸王妃了?
可是,這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