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蒼和朱順、朱利兩兄弟在營帳中收拾工具,我則獨自前往營前空曠地帶準(zhǔn)備尋找煤礦礦穴,但在諾大的草原上尋找這么一個煤礦點談何容易,說是大海撈針恐怕也不為過。
但從我掌握的地理學(xué)知識來講,大體上看,石油、煤、天然氣等礦種主要賦存于沉積巖地層中,而金屬礦大多屬于內(nèi)生礦床,多產(chǎn)于火山巖、變質(zhì)巖、侵入巖、交代蝕變巖體中,當(dāng)然也有沉積型的鐵礦、錳礦等。所以,要想在這荒蕪之地找到泉店煤礦所在,基本上把這附近的沉積巖地表找出來即可,而就在我前方的不遠(yuǎn)處,正巧就有一片披著厚厚綠色植被的矮趴狀巖石堆。
“應(yīng)該就在這地下?!蔽倚闹邪的?。
不遠(yuǎn)處,衛(wèi)蒼、朱順、朱利帶著其余人已經(jīng)收拾妥當(dāng),急忙出營向我的方向走來。
“兄弟們,咱們要找的煤礦應(yīng)該就在前面那片區(qū)域?!蔽遗c衛(wèi)蒼一眾人匯合后,邊向巖石堆走去邊說道。
“但一般情況下,煤礦所在都是沉積巖地形,恐怕開采時困難很大,我們沒有專業(yè)開采工具,只能憑斧頭和鏟子一鏟一鏟的挖下去了?!?br/>
“啊?這么一鏟一鏟的挖,不知挖到什么時候去??!”說話的名叫李全,是我們這十人小分隊里年紀(jì)最大的一個,平日里,衛(wèi)蒼他們看李全年紀(jì)最大,有什么重活累活都不讓他干,他倒是也松散慣了,碰上這棘手的活,發(fā)些牢騷也很正常。
“李全大哥,沒啥子鳥事,這開山挖石的粗活累活我們來,你呀,就在上面幫著清理清理積土,看著這鏟子、斧頭就行。”衛(wèi)蒼回應(yīng)到。
“那我看行!”
我白了李全一眼,平日里我就看他不順眼,說他年紀(jì)最大,其實也不過是三十出點頭,與其說他是年紀(jì)大,我看其實就是鬼心眼子多。
“就這里吧,我們就從這里開始挖,朱利先帶著幾人把巖石堆面上的植被清理一下,朱順帶幾個人去附近多找些燒柴,衛(wèi)蒼帶幾個人去打些水來。”我吩咐眾人道。
“這,葉先生,這么一大堆巖石堆,我們不馬上把他砸碎,反而讓我們?nèi)フ也裾宜?,這是為什么啊?”眾人一臉不解地看著我。
“哎,一時半會也跟你們說不明白,先按照我說的去做,晚上休息時我再跟你們細(xì)說?!?br/>
“得嘞?!北娙苏f罷散去,各位忙活起來。
不一會,眾人按我說的把東西都找全了,我命朱順、朱利二兄弟用月牙鏟把每塊巖石下面都挖一個小洞,然后把柴火架在里面,點著了烤了起來。
“葉先生,您這不烤肉不烤菜,烤起石頭來了,什么意思啊?”衛(wèi)蒼終于挺不住了向我問道。
“一會你就知道了?!蔽疫€是想保留點神秘感。
大概十多分鐘過去了,我看這大大小小的巖石也烤的差不多了,命朱順、朱利兄弟倆向這些烤了半天的石頭上澆水。
眾人不解,但還是按照我說的做了。
“刺啦”巖石堆上面瞬時間冒起了大量的白煙。
待煙霧稍微散去,我拿起身邊的一把大斧,向巖石堆砍去。
“咔嚓!”隨著脆脆的碎裂聲,原本堅硬無比的巖石堆在我的斧下,竟然碎了一地。
“?。??!”衛(wèi)蒼、朱順、朱利一眾人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驚奇與崇拜。
“哈哈,搞定,你們就像我這么弄,先用火烤,然后馬上用水澆,這樣,就算是再硬的巖石都會變成豆腐!”
“厲害厲害!”眾人贊不絕口,我則得意的站到一邊,看他們干起活來。
其實,“火烤水激”碎石法是古人用來碎石的一種古老辦法,我在學(xué)習(xí)地理研究的時候,曾經(jīng)無意間看到過,當(dāng)時還在暗地里笑話古代人竟然用這么笨的方法碎石,但沒想到,我也有用到的這一天,真是冥冥中自有天定??!
不一會,地面上面的巖石堆就被衛(wèi)蒼他們搞定了。
“眾位弟兄果然干練,做起事來真是不含糊啊!”
“葉先生,夸獎了?!?br/>
“不過,咱們大家不要高興的太早了啊,地面上的巖石可以用火烤水激法,而地面下的沉積巖則需要我們一鏟一鏟的去挖了,大家要有心理準(zhǔn)備啊?!?br/>
“沒問題,您就瞧好吧葉先生?!?br/>
“好,那咱們說干就干。”
時間就在我們一鏟一鏟中過去,眼瞅著天就要黑了,但我們也就挖了三五米深的樣子,看來這沉積巖不是蓋的,還真是難挖。
“先生啊,都怨我們干活不利索,挖了大半天,才挖了這么點。”衛(wèi)蒼面露難色地說道。
“不怨你們,咱們慢慢來,沉積巖不是那么好挖的,你們大家都辛苦了,我估計有十來米,差不多就能挖到煤礦,不用著急?!?br/>
“好的,先生。”
“大家吃點東西抓緊休息,都辛苦了?!?br/>
“好的?!?br/>
于是我們眾人各有分工,埋鍋造飯,挖礦的第一天就這么過去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