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比預(yù)料中來臨的還要快太多的第二道天雷,吳老爹的臉色鐵青,可謂難看到了極點。
任憑吳天如何滿頭霧水,但事實就擺在眼前。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時間讓吳天父子考慮造成這種異常的原因,除了咬牙面對——別無他法!
圍觀的數(shù)十萬名觀眾都已經(jīng)比渡劫開始之前退后了兩三里地,皆是膽寒腿軟,唇齒打顫。就算他們從來沒有親眼見過渡劫的現(xiàn)場過程,可是翻遍古典記載,也從來沒有過如此高頻率、高威力的天雷轟擊啊!
場噤聲,一言不發(fā),與其說大家如此安靜是怕打擾到渡劫的吳天父子,倒不如說現(xiàn)在所有觀眾都已經(jīng)被嚇懵逼了!
山巔之上,吳天緊咬牙關(guān):“爹,馬上就要來了!”
“恩,我知道?!眳抢系谅曆鐾n穹,看著那凝聚到極點的雷云,悠悠開口:“小天,這一波也交給你?!?br/>
“你說甚?”吳天瞪大眼睛:“說好的你要保護我呢?抗雷這種事甩給我真的大丈夫?”
“小天,你可以的,為父相信你?!眳抢系Q起大拇指為吳天加油,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跑到吳天身后,貓腰縮頭。
吳天從心底里把吳老爹噴的體無完膚,卻也毫不示弱的抬起切菜刀,緊咬牙關(guān),仰天怒喊:“來啊,造作?。 ?br/>
九天云霄,雷云厚的似要溢出來,從中心那團明亮的巨大兇眼中,忽然炸現(xiàn)刺眼奪目的電蛇!
咔嚓!
振聾發(fā)聵的巨響好似驚蟄春雷,一瞬間響在世界的每個角落,甚至深山叢林之中的一些休眠的小動物,都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一個激靈望向遠方,哆哆嗦嗦面露驚恐。
什么叫驚天動地?這就是!
而在觀眾眼中,這第二道天雷哪里能說是劈下來的?簡直就像硬生生砸在山巔!
巨大的粗壯避雷針,在天雷還沒有完落下之前就開始劇烈搖晃,雖然成功把電弧引導(dǎo)向了避雷針頭,但仍然有殘余的幾絲電弧突破避雷針的引力,直直向著吳天竄了過去!
吳天早有準(zhǔn)備,迎著雷電拔地而起,手中切菜刀握的幾乎要嵌進掌心,胸口祭出琉璃寶塔,催動真氣,上挑強擊!
轟!
刀鋒斬雷,相互較勁,在半空中對抗了三個呼吸的功夫之后,吳天手中切菜刀竟然像是劃破絲綢一般,硬生生將電蛇從中間切開兩半!
電弧消解為星星點點的熒光,大部分于空中消解,還有一部分落在了吳天身上,讓吳天感覺渾身酥麻。即便在這種狀態(tài)下,吳天仍然在半空中腰眼發(fā)力,做了一個漂亮的鷂子翻身,穩(wěn)穩(wěn)落地。
“好!”
這一波,無論是在場圍觀的數(shù)十萬吃瓜群眾,還是遠在大陸各處通過投影觀看的其他人,都不自禁油然而生的高聲叫好!
吳老爹走過來拍了拍吳天的肩膀:“好孩子,做的不錯?!?br/>
“你還有臉說?”吳天一臉生無可戀的白了吳老爹一眼:“我需要完美的解釋。”
“解釋啥?”吳老爹茫然的看著吳天:“這不是很簡單嗎?避雷針吸收了天雷八成的威力,剩下的兩成余威被你化解了啊?!?br/>
“……問題有二。”吳天懶得和吳老爹斗嘴,一五一十的問了起來:“首先,為什么天劫的威力比你之前描述的增強了這么多?而且中間停頓的時間也短了數(shù)倍?第二,為什么抗雷的工作要讓我來而你卻藏著?”
吳老爹砸了砸嘴巴,悠悠然開口:“先回答第二個問題吧……因為天雷的威力越往后越強,既然如此,那么一開始當(dāng)然由你上最合適,等你頂不住了我再出手。王牌嘛,當(dāng)然要用在刀刃上。”
說完,吳老爹又苦笑搖頭:“至于為什么我們這次渡劫出現(xiàn)了這么多的意外……暫時我還不明白,所以才要躲起來好好觀察啊。興許再有個兩三道天雷過后,我就能發(fā)現(xiàn)其中端倪了?!?br/>
“呵呵……”吳天一雙死魚眼看著吳老爹:“再有兩三道天雷,我也就差不多該領(lǐng)便當(dāng)了。”
“沒關(guān)系,大家會給你追封為烈士的!”吳老爹一副鼓勵的表情拍了拍吳天的肩膀。
“烈士個鬼啦!”吳天猛然站起,抑制住體內(nèi)酥麻的電流,厲聲大喝:“明明我們兩個可以同時抗雷的!這樣不是更合理嗎?你就是在壓榨勞動力、欺負(fù)童工!這樣做是不人道的!”
吳天和吳老爹還在爭論之中,忽然身旁高高聳立著的巨大避雷針,發(fā)出一聲不堪重負(fù)的怪響,整個垂直向上的姿態(tài)開始微微傾斜。
“快扶正!”
吳老爹大聲開口,吳天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奮力抱緊。
然而避雷針上那強大的還沒有完散去的電流又豈是鬧著玩?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仙賢》 情緒崩潰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仙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