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云宗的山路之上,沈浩猶如一陣風一般疾馳著,他已經(jīng)將踏雪無痕步法催到了極致。
一路之上,沈浩幾乎是見到人便要詢問管事處的位置。雖然那些弟子都是十分的好奇,沈浩為什么會這么火急火燎的想要找管事處。但是,卻也是老老實實的將管事處的位置為沈浩指了出來。
這些弟子能夠進入凌云宗的內門,那一個不是聰慧之人,見到沈浩如此招搖的在宗內到處穿梭,心中都知道,這位面生的弟子定然是大有背景之人,若不然誰敢在宗內如此。
雖然經(jīng)過其他弟子的指路,但是沈浩找到管事處的時候,那一個時辰的時間也所剩無幾了。
沈浩用兩只手撐著膝蓋,氣喘吁吁的抬頭看著面前的這一個庭院,庭院大門的上方則是寫著醒目的三個大字‘管事處’。
看到這三個字,沈浩只感覺非常的親切,不由得喘著粗氣一臉興奮的說道:“終于找到了!”
然而此時,正有許多的弟子正在管事處里出來進去,顯得十分的熱鬧。當他們聽到沈浩這略帶興奮的聲音之后,不由得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
“又是哪里來的青瓜蛋,你看他那樣子,一看就是沒有見過大世面的!”其中一位弟子譏笑著說道。
“你看他的服飾,那可是新入宗還沒有分配到各處的新弟子!不過這新弟子怎么跑到這里來了?”另一位弟子疑惑的說道。
甚好自然是聽到了那兩人的談話,但是卻并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直接向著管事處走了進去,一進到管事處里面,只見正有兩名弟子在那里整理著一些資料。沈浩一看那兩人服飾上的那一抹血紅便得知,那兩位弟子竟然都是三代弟子。
“沒想到這里干活的都是三代弟子!沈浩不由得又想到了黃世錦,他隱約記得黃世錦的袖口與領口也只是綠色的而已。可見這管事處對于凌云宗是何等的重要。
沈浩四周打量了一圈,想要找到宗主的七弟子。
隋崇澤說過,他的七弟子剛剛踏入凝丹期。對于隋崇澤來說凝丹期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對于沈浩來說,凝丹期與凝神期沒有什么區(qū)別,都是動動手就能夠捏死自己的修仙大能。
但是沈浩觀察了一圈,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一位弟子與宗主的七弟子符合。
然而此刻,正有許多的弟子在翻看著桌子上的那一本冊子。沈浩也好奇地走了過去,只見桌子上就只放著三本冊子,而最左邊的冊子卻是沒有人動,最右邊的那一本冊子周圍倒是圍了好幾個人。
那冊子右到左,分別寫著固基期、凝靈期、凝丹期,沈浩不由得更加的好奇了起來。
但是那本固基期的冊子周圍已經(jīng)圍了好幾個人,就連那凝靈期的冊子也正有一位青年弟子拿在手中。
無奈之下,沈浩想要知道這冊子之中到底寫的什么,也只有去看那本凝丹期的冊子。
想到這里,沈浩不由得便向著那凝丹期的冊子走了過去。
然而就在此時,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驚訝的看向了沈浩,就連那個拿著凝靈期小冊子的青年弟子也是投來驚訝的目光。
沈浩頓時只感覺芒刺在背,這種被所有人看著的滋味著實是不好受,而且眾人的眼神又是如此的怪異。
但是沈浩卻是強自壓制住自己的心緒,腳下只是略微一頓,便又徑直的向著那本凝丹期的小冊子走了過去。
然而當眾人看清沈浩只有固基后期的修為的時候,不禁又是松了一口氣,然后便傳出來切切的譏笑之聲,沈浩更加的是一頭的霧水。
然而此時他已經(jīng)到了那桌子的旁邊,一手便將那冊子拿了起來。
但是沈浩想要反動那一本冊子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任憑他如何的用力,那冊子卻是紋絲不動。
沈浩暗自運起靈力,再一次想要掀開那冊子,然而這一次,只見那冊子上散發(fā)出一層淡淡的金光,任憑沈浩如何催動靈力,那冊子依舊是絲毫未動。
此刻周圍人看向沈浩的目光,早已經(jīng)變成了一種猶如看戲一般的神情。
有一人嘲笑著說道:“就他那固基期的修為,還想要翻開那凝丹期的冊子,簡直是夜郎自大。”
頓時引得周圍之人一陣哄笑。
然而就在這時,從那管事處的內堂之中一前一后走出來兩人。
沈浩不由得轉頭看去。
只見,為首一人是一位大約二十四五歲樣貌的青年男子,只見這男子臉上棱角分明,皮膚也是十分的白皙,一雙眼睛更是深邃的猶如夜間的星辰一般。
看到此人,沈浩不由得眼睛一瞇,因為眼前之人他居然認識。
正是那次在易物大會之時他遇到的與隋如夢在一起的那青年男子,也就是隋如夢的師兄‘方炎’。
不過這方炎的一身修為,我怎么都看不透!
沈浩一直以為方炎只是固基期的修為,然而當時的他并沒有修煉靈眼術,但是沈浩此刻已然達到了固基后期,卻是依舊看不透這方炎的修為,這就另沈浩大感吃驚了。
而在方炎身后則是跟著一名白須老者,這老者須發(fā)皆白,一張臉上也布滿了皺紋,但是那一雙眼眸卻是神采奕奕。
方炎微微一笑然后說到:“世尊只是說讓我在這里等一個人一個時辰,既然那人沒有來,那我走了也是無妨!”
只聽那老者也是微笑著說道:“你師尊讓你在這里等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已到,看來那人是來不了了。替我向你師尊問好!”
沈浩聽到兩人的對話,自然知道了這方炎便是宗主的七弟子,便是來這里等自己的。
頓時,沈浩便將手中的那本凝丹期的冊子放在了桌子上,大步的朝著方炎走了過去。
放眼看見沈浩向著自己走了過來,心中不由的也是一動,眼神也變得有些凌厲了起來。
沈浩笑呵呵的對著方炎拱手說道:“方炎師兄好!不知方師兄可是在此等人!”
方炎沒好氣的斜看了沈浩一眼,淡淡說道:“我是否在此等人與你何干?”
在方炎看來,這沈浩定然是偷聽到了自己方才與林師伯的談話。
對于沈浩,方炎當真是談不上什么好感,甚至當沈浩將隋如夢惹哭的時候,他都想要出手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惹人厭的小子。
但是他沒有想到,這沈浩居然也加入了凌云宗之中。
那老者看了一眼沈浩,然后又轉頭看向方炎問道:“方師侄,你認識此人?”
方炎沒有說話,但是那凌厲的眼神卻是表露了自己的想法。
那老者看到方炎的神情,自然猜出來一些端倪。不由得也是冷看了沈浩一眼,當看到沈浩這一身新弟子服飾的時候,便說道:“哦!你是新入宗弟子!這一次的新入宗弟子應該還在那六個月的功課之中,你怎么會私自跑到這管事處來!
“回稟前輩,我是來找人的!”沈浩淡笑著說道。
“這里豈能會有你找的人!是不是想要逃避功課偷偷跑出來。看我不將你拿下送至宗律處!”那老者說完便想要動手將沈浩拿下。
周圍的眾人也都是紛紛側目向著沈浩這邊看了過來。
沈浩看到那老者出手,心下頓時一驚,他沒有想到這老者竟然不問緣由就直接出手!隨即便催動踏雪無痕步法閃避開來。
方炎看到老者的舉動,眉頭微微一蹙,然后便說道:“師伯且慢動手?!鞭D頭又對沈浩說道:“你且說說你是來找誰的?”
方炎此話一出,那老者又豈能再下手擒拿沈浩,不由得便收回手式。
沈浩此刻驚魂未定,然后才說道:“我是來找宗主的七弟子!不知道方炎師兄是否認識!”
聽到沈浩如此一說,方炎瞳孔微微一縮。
難道這沈浩竟然是師尊讓我等待著要保護之人,這怎么可能!知道我是師尊七弟子的人很多,這沈浩是否是誑我也未可知。
“你說你是來找他的!可是有什么證據(jù)!”方炎直接靈識傳音在沈浩的腦海之中響了起來。
“證據(jù)!”沈浩思索了片刻,突然靈光一閃。
“請問方師兄,是否可借一步說話!”
沈浩神秘兮兮的傳音說道。
“諒你也玩不出什么花樣來!”想到這里,方炎便直接又走回了內室之中。
沈浩緊隨其后,便也跟了進去。
就在一步入內室,方炎便揮手間在房間之中布下了一道禁制。這道禁制不僅能夠隔絕聲音,而且也能夠防備沈浩從這禁制之中跑出去!
回頭看向沈浩說道:“有什么話現(xiàn)在說吧!”
沈浩并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只是意念一動,手上便多出了一枚小小的令牌。
方炎一看到這塊令牌,頓時驚訝的看著沈浩,隨即問道:“這令牌你是怎么得到的?”
沈浩沒有回答方炎的問題,而是直接反問道:“你想,宗主的令牌能夠隨便讓人偷了去嗎?”
方炎頓時啞口無言,他震驚了,這塊令牌代表的是什么他一清二楚,然而這么重要的一塊令牌此時卻是到了這沈浩的手中,這一切太過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