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姓柳,我家先祖乃上古柳神?!敝T葛柳無奈的說道。
“不是!你身上有什么骨?”封卿元唾沫星子噴灑了諸葛柳一臉,面目瘋狂。
“太古圣柳禁骨?!笨粗馇湓绱思?,諸葛柳雖然早有預(yù)料,但還是被嚇了一跳。
“別動!放開虛界?!狈馇湓钗豢跉庹f道,神識探入諸葛柳的虛界之中。
在封卿元的感應(yīng)中,只見一根綠光瑩瑩如木般的骨頭在虛界某一處,沉沉浮浮,散發(fā)著無盡綠光,照耀整個虛界。
這根骨頭上銘刻著一道道柳葉狀的紋路,讓整根骨看起來猶如一顆柳樹一般。
“是仙骨,還是已經(jīng)解封了的仙骨!”封卿元緩緩說道,眼中透著驚喜之色。
上古久遠時代,在座誰也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導(dǎo)致仙道隕落,但仙道的威能卻依舊被人們傳誦,仙道的諸多玄奇之法現(xiàn)在依然流傳世間。
“好了,倒是算一個意外的驚喜,既然那是你家先祖,想來一個能夠映照諸天的大能不會看的上我們一個小小的玄樞院,那便散了吧?!?br/>
孔文有些羨慕的看了封卿元和諸葛柳一眼。
一個身懷禁骨,更有大能老祖庇佑,未來成就想來肯定不會比他差了。
另一個則是從十年前便收了這么一個弟子,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弟子的福氣便是師傅的福氣?。?br/>
不提孔文這邊諸人復(fù)雜的心情,李玄被于太虛帶回了隱元峰。
“今天看來,你爹給你留下了不少好東西,但若要在這方世界立足,還遠遠不夠!”于太虛轉(zhuǎn)身朝李玄說了一句后,便直接消失。
李玄默然,他現(xiàn)在只不過依舊是一個煉體境而已,若不是體內(nèi)鎮(zhèn)仙碑中的那道意念,只怕早已被諸葛柳強勢鎮(zhèn)壓。
一念及此,李玄眼神變的更加堅定。
三日后,大比繼續(xù)照常進行,但李玄卻直接被勒令不許再參加大比。
看著擂臺上的一個又一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身影,李玄卻忍不住冒了一身冷汗。
若不是身懷鎮(zhèn)仙碑中太虛劍仙趙如劍所授的劍術(shù),李玄肯定自己對上后面的這些大比師兄師姐們,必敗無疑。
此時,李玄心中有些慶幸,起碼他暫時守住了隱元令。
隨著最后一場比試結(jié)束,孔文站于高臺之上宣布大比結(jié)果。
“九年一選,三年一比。今年的玄樞九子排名不變。另外隱元峰李玄同享玄樞第三子待遇?!笨孜挠行┮馀d闌珊的說道。
雖然九子的修為越來越高,但玄樞院其他弟子中卻沒有出現(xiàn)一個出類拔萃,能夠力戰(zhàn)九子的弟子,孔文心中有些失望。
也許,這些祖星而來的通玄之人可以好好培養(yǎng)一下??孜目粗齼蓛烧谂d奮議論的地球人想道。
“九日之后!乃是傳統(tǒng)的聚陰日!雖然南州今年來沒有出現(xiàn)值得注意的魔道修士,但吾等也決不可掉以輕心!”孔文朗聲說道。
“九日后,各峰分配任務(wù),庇佑我玄樞院應(yīng)庇佑之地!”
孔文宣布完任務(wù)后,與其他七峰峰主消失在高臺上。
“江師姐,聚陰日是什么?”李玄朝一旁面帶笑意的江程瑤說道。
“聚陰日啊,是我們玄仙世界的傳說?!苯态幯劬ξ⒉[,轉(zhuǎn)過頭對著李玄說道。
“傳說之中,聚陰日這天是魔道修士活動最頻繁的日子,而魔修這會用這一天血祭蒼生,讓他們自己能夠快速進階!”說到這,江程瑤眼中透露著絲絲寒氣。
“而我們玄樞院所庇佑之地,已經(jīng)有上千年沒什么魔道修士敢過來活動了?!闭f著,江程瑤又是笑起來,臉上盡是自豪。
......
九天后,李玄背上背負著一個大包袱,看著眼前對著自己笑臉盈盈的九人,面色微苦。
原來,此次聚陰日,于太虛決定讓李玄跟隨著玄樞九子一塊行動,也是對李玄還不放心。
聚陰日時,玄樞院高階修士鎮(zhèn)守宗門,低階的修士則在庇佑的城池村落巡視。
落雁城百里之外的官道之上,十匹靈馬晃晃悠悠的走著,不過卻只有九匹靈馬背上有人。
“小弟弟,真可愛嘛,繼續(xù)努力。”玄樞九子之首顏如畫笑意盈盈的伸出手,摸了摸李玄的頭,將李玄出門前,江程瑤幫他扎起的長發(fā)弄成了一窩鳥窩。
“師弟,東西不是很重,辛苦你了?!币羟俚Φ?,笑容中卻有著一抹快意。
李玄翻了個白眼,這玄樞九子也忒不是東西了,好歹自己現(xiàn)在身體滿打滿算也只是個十來歲的少年,這么虐待青少年真的好嗎?
不過李玄明白,他表現(xiàn)出的疲態(tài)是因為日常用山字訣磨練肉體的緣故,而不是因為這區(qū)區(qū)一個包袱。
“各位師兄師姐,我們這是要去哪?”李玄朝前面九人說道。
“落雁城?!敝T葛柳淡淡說道。
諸葛柳話音剛落,遠處的官道上傳來一陣馬蹄疾行的聲音,一個身穿藍衣長袍的少年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通玄后期,氣息不明?!蹦“纵p輕的看了一眼那少年后說完,李玄頓時覺的身旁的空氣陡然凝固,一道道飄渺的殺氣在空氣中飄散。
“吁吁。”藍衣少年勒馬而停,露出一張十分陽光的笑臉。
“家父,落雁城城主巖千山,我是其子巖其風(fēng)。特奉家父之命,迎玄樞九子入城?!彼{衣少年說著,從袖中掏出一塊玉牌,上書“玄樞院,落雁城”六個玄文小字。
看到玉牌,感受到其上熟悉的氣息,李玄等人的盡皆微微放松。
“諸位請!”巖其風(fēng)朝眾人拱手道,勒馬調(diào)頭,引著眾人朝落雁城而去。
若其風(fēng)乃巖千山長子,但卻非玄樞院弟子,李玄有些奇怪,既然是在玄樞院的庇佑之下,為何不在玄樞院中修行。
但見玄樞九子沒人問這個問題,李玄也不好提及,暫時將疑問壓在心里。
巖其風(fēng)正欲提高點速度,卻見后面有個身穿星辰道袍的少年,在地上一步一步腳陷入土中,緩慢前行。
“諸位,這位是?”巖其風(fēng)指著李玄好奇問道。
“這個是我們的小師弟,慢慢走,不礙事吧。”諸葛柳開口說道,眼神中一道精光閃過。
“不礙事不礙事,只是家父已在城中等待多時,你看?”巖其風(fēng)有些為難的說道。
“城中有魔否?”一旁的音琴淡漠的看了巖其風(fēng)一眼說道。
“額,沒有?!睅r其風(fēng)答道。
“有妖否?”
“不曾有妖?!睅r其風(fēng)微微皺眉。
“那便不急?!币羟俚f道。
巖其風(fēng)面色有些難看,他看著音琴說道:“敢問玄樞九子,可是剛剛在下禮節(jié)有失?”
“不曾?!币羟倜腿慌ゎ^看向巖其風(fēng),眼神中冒著一絲絲寒氣。
“但你把不該帶來的帶來了。”諸葛柳勒停靈駒,轉(zhuǎn)頭看向官道旁的樹林。
官道旁的樹林中驟起狂風(fēng),卷起一道綠葉長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