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北城的確很美?!?br/>
“容總,您好像對董總這個難纏的人物一點也不上心,這明天的對手戰(zhàn),您有把握嗎?”
容修挑了挑眉,“這個時候最應該焦頭爛額的人應該是董正楠才對,我有什么可急的?真要說著急的話,那就是我之前一直在想,他董正楠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愛禾弋?!?br/>
“那現(xiàn)在您覺得呢?”
“他愛禾弋,而且我看的出來,他對她的占-有欲極強,這對我來說,有利也有弊?!?br/>
其實說起來,容修也不希望把當年的事情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全部都告訴禾弋,尤其是在她沒有任何思想準備的時候。
這樣一來,對她的打擊,無疑是致命的。
他希望董正楠能放她跟他走,這已經(jīng)是目前為止最好的辦法了。
可是有時候,往往都會事與愿違。
所以,就需要他多費一點心思,多使一些手段了。
所以容修才會威脅董正楠說,如果不同意他帶走禾弋,就要告訴她事情的真相。
劉勇接了個電話,轉(zhuǎn)身對他恭敬道,“容修,他們把沈思辰帶過來了?!?br/>
“好好看著,別讓她鉆了空子,到時候再出什么岔亂,明天,我還得把她帶去見董正楠,以表我的誠意?!?br/>
“是,容總?!?br/>
“她跟曲柔,”容修忽然冷笑了兩聲,“一個是董正楠的前未婚妻,一個是他的前心上人,你說這兩個水火不容的女人見了面,該是怎么樣的一番場景?”
劉勇一愣。
“兩個女人都會心有不甘吧?”容修有些玩味的開口,“畢竟最后贏得他的心的人,是她們兩個都曾看不起的禾弋?!?br/>
沈思辰即將坐上董太太的位置,卻從來都沒有真正得到過董正楠。
曲柔曾經(jīng)得到過他的心,卻無法坐上她傾心已久的董太太的寶座。
這兩個人見了,倒真是一出好戲。
容修突然轉(zhuǎn)身,“走,去見見那個女人?!?br/>
為了防止沈思辰逃跑,劉勇特別將她安置在旁邊的房間里,還有專人看守。
她也不是傻子,從南城被帶到這里,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這些人雖然對她不算客氣,卻也沒有難為她。
這就說明,她應該還在那個容總的手里。
否則,以董正楠的性子,只怕將她剝皮抽筋都有可能,想到這里,沈思辰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突然對這個所謂容總的身份很好奇,董正楠的手下滿世界的在找她,可是她卻躲在容修這里至今還沒被發(fā)現(xiàn),這個容總,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容修徑直推開房門,大步流星的走進去,劉勇則緊隨其后。
沈思辰根本不敢睡覺,聽到愈來愈近的腳步聲,她整個人都變得惶恐起來。
當容修站到她面前的時候,她不斷的往后退,連一句話都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不完整,“容……”
容修微微一笑,“沒錯是我,沈思辰,算起來,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呢,我應該是把你從董正楠的手里救了出來,避免你受一些不必要的苦?!?br/>
“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容修眨眼,輕嗤一聲,“我想讓你去見一個人,你愿意嗎?”
“我不去,我不要……我不要見董正楠,不要,不要……”沈思辰驚恐萬狀,瞬間明白了容修把她從南城帶到這里來的理由,“我懂了,你抓我就是為了等這一天,對不對?”
“我?guī)闳ヒ姸獙ξ襾碚f有什么用?再說都這么晚了,還得他愿意見你才行,”容修彎腰,笑看著她,“聽說你和曲柔兩個人,合謀做了很多壞事,卻從來沒有見過面?!?br/>
沈思辰一怔,“你……”
“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要不要去見她?”
沈思辰瞪大眼睛看著他,“你真的要帶我去見曲柔?”
“沒錯?!?br/>
女人迅速爬起來,“我去,我現(xiàn)在就去?!?br/>
容修轉(zhuǎn)身,命令身旁兩個手下,“把她帶走。”
沈思辰雖然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能得個去見曲柔的機會,她是無論如何都要去的。
況且還有這個容總在,她一定不會出什么差錯的。
醫(yī)院里。
曲柔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
她是下午才醒過來的,整個人的狀態(tài)還有些不佳。
但是更打擊她的,是向翊告訴董正楠她醒了,卻只換來一個“嗯”字。
這讓曲柔差點又昏厥過去。
到晚上了,她還是沒辦法睡著,腦子里反反復復都是被嚇暈之前的那一幕。
向翊低聲道,“曲小姐,我已經(jīng)說了,那不是鬼,嚇你的人是穆嶼,監(jiān)控都拍到了他潛入你的病房里?!?br/>
曲柔依然還在不停的搖頭,不愿意相信也不肯相信,人就像是陷入了魔障一樣。
“曲小姐拜托你清醒一點好不好?身體是你自己的,你不好起來怎么去找董總?穆嶼已經(jīng)完了,穆氏改名換姓了,董成暉也入獄了,至于沈思辰……沈思辰她也逃不了多久了。”
“鬼……”曲柔低喃道,“有鬼,向翊,今天晚上你不要走,你別關燈,我好怕……”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鬼!”
曲柔死死的抓著他的手,囫圇的不知道在嘟囔著什么,“怎么辦?怎么辦?他們要來找我報仇了……不要,不要,我還不想死,走開,都走開?。 ?br/>
病房門“咣”的一聲被人推開,震得曲柔渾身一顫,滿心滿眼都是慌張。
向翊也循聲望去,只看見一個陌生的,周身散發(fā)貴氣的男人站在那里。
“你是誰?”他連忙把曲柔護在身后,警惕的發(fā)聲。
女人的病房外面設立好幾個保鏢,這個男人是怎么進來的?還堂而皇之的一腳踹開病房的門。
容修笑了,“我是誰,與你無關緊要?!?br/>
向翊皺著眉頭,高聲大喊,“人呢人呢?保鏢呢?都死了嗎?”
容修聳了聳肩,絲毫不在意他在這里大喊大叫。
女人躲在向翊身后瑟瑟發(fā)抖,嘴里還不停的念念有詞,“鬼……鬼……鬼又來了,救我……”
男人走進來,聽見了她的自言自語,冷笑一聲,“鬼?曲柔?只怕是你心里有鬼吧?你做了那么多違背良心的事,居然也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