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迎接秦語笙十八歲生日這一天的到來,秦家人所謂是費了極大心思了。
在一個月以前,戚心云和家里的女性就已經(jīng)在設(shè)計和規(guī)劃了。
而男性只要是重在參與就行。
秦老爺子為了秦語笙的十八歲成人禮,想要辦一場巨大的宴會。
要不是秦語笙即使阻攔,秦老爺子就已經(jīng)快要做好了邀請函差點就要給整個帝都的上層人士送去了。
秦語笙提議只要一家人在就好,不需要太夸張。
雖然秦老爺子覺得這樣根本體現(xiàn)不出秦語笙對于秦家的重要性,但是最終還是被秦語笙給說服了。
說服了家人之后,秦語笙松了口氣。
說實話,因為高考的事情,秦語笙已經(jīng)忘了原來自己的生日就要到了,過了那天,她就成年了。
她想,認識顧言城的三年來,兩個人在一起三年來,一起經(jīng)歷了很多。
而顧叔叔呢,也憋了三年,礙于自己的年齡是在太小,自從那次差點擦槍走火之后,顧言城就再也沒有怎么碰過她,兩個人也就只限于親吻而已。
自己也要成年了,顧言城這次肯定不會善感罷休吧。
只是,秦語笙總是有種怕怕的趕腳,那種緊張感在心里怎么也消除不掉。
終于,生日這一天還是來到了。
秦語笙發(fā)現(xiàn),在生日的這幾天顧言城看自己的目光越來越陰沉,越來越晦暗。
總是給秦語笙一種獵物在看食物的感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顧言城在想什么。
于是,秦語笙就更緊張了。
和家人一起聚會是在晚上,白天秦語笙就已經(jīng)被顧言城接出去了。
顧言城帶她來了兩個人的家,秦語笙在車上手就已經(jīng)在緊張的出汗了,大白天的,就去家里,這是要干嘛?
不會是要,白日宣淫吧?
女孩偷偷瞟了瞟顧言城的側(cè)臉,男人今年已經(jīng)二十八歲了,但依然看上去意氣風發(fā),側(cè)臉冷峻,好看到炸裂。
秦語笙收回目光,怎么辦?
她好像還沒有準備好啊......
男人似乎看出了女孩的坐立不安,不禁問道:“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嗎?”這時候,車子已經(jīng)行駛到了別墅的車庫,男人熄了火,關(guān)心的看向女孩。
秦語笙解開安全帶,尷尬的笑笑:“沒事,沒有不舒服。”
現(xiàn)在暑假,天氣很熱,女孩只穿了吊帶裙出來,雖然平時顧言城看到女孩總是穿露肩膀的衣服很吃醋,但是說了之后女孩只是改了幾天,就又換回去了。
只能生氣不能懲罰的滋味真的是很不爽,想著顧言城的眼神微微晦暗,目光在女孩的臉上到肩膀處再到下面女生鼓起的面料上。
車里一直開著空調(diào),就算現(xiàn)在熄火了,但空氣中還是彌漫著意思涼意。
但顧言城卻覺得燥熱如焚,女孩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變化,天旋地轉(zhuǎn)間,自己已經(jīng)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顧言城輕輕的俯身,嘴巴含住了女孩的耳垂,下一秒男人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來自女孩身上的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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