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的雙手抓在比扎羅的胳膊上,將后者的胳膊抓的凹陷了下去,在上面留下了幾道痕跡,看起來就像是一條麻花一樣。
超人的眼中放射出的紅色射線已經(jīng)難以為繼,變得斷斷續(xù)續(xù)。
而比扎羅的力量也已經(jīng)到極限了。
這個時候,是意志力的比拼。
本來,已經(jīng)逐漸閉上眼睛的超人陡然睜大了雙眼,對著斜上方的位置射出了最后一股紅色射線,然后就閉上了眼睛。
“射偏了!”我全都要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因為這一道紅色射線打在大廳吊燈的圓形支架上,又反射到穹頂上的金屬裝飾物上面,最后,竟然直沖著上方的圓窗而去!
砰!
射線碰到光譜過濾薄膜,薄膜應(yīng)聲而破。
一道沒有經(jīng)過過濾的自然陽光垂直射下,正照射在紅色之子的胸膛之上。
超人再度睜開了雙眼,一把抓住比扎羅的胳膊,竟然直接將他的兩條小臂扯斷,就像掰斷兩根枯樹枝一樣輕松!
比扎羅低下頭,詫異地看著自己已經(jīng)折斷的兩條胳膊,在斷面處還不斷噴出黑灰色的漿液。
超人轉(zhuǎn)過身,看著比扎羅:“你自稱是我的兄弟?”
比扎羅木然地抬起頭,看著超人。
他這時才意識到,兩個人之間真正的實力差距。
眼前這個人所擁有的力量,是他在自己最狂野的夢境當(dāng)中也無法想象出來的。
這個人想要殺死自己,和捏死一只螞蟻并沒有什么不同。
他在冷靜理智的時候,也許還能控制住自己力量的傾瀉。
而現(xiàn)在,他無疑瘋了。
一個瘋了的超人,將無人能夠阻止。
比扎羅看了萊克斯·盧瑟一眼,后者立刻心領(lǐng)神會。
我全都要開始瘋狂地朝著門口跑去。
在他跑出去幾十米后,身后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還有強(qiáng)烈的氣流朝他涌過來,將他推倒在地,頭也磕在地上,樣子煞是狼狽。
他在比扎羅的體內(nèi)放入了一個自爆裝置,一方面是為了防止他暴走,不受控制,另一方面也是作為消滅超人的最后一招。
剛才比扎羅意識到自己和超人之間的實力差距,知道自己不可能擊敗對手,于是直接啟動了自爆裝置。
我全都要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拍著制服上的灰,一邊看著宮殿大廳彌漫的硝煙。
經(jīng)歷了這么多副本,他還是頭一次如此狼狽不堪。
硝煙中,一個人影漸漸顯露出來,并且逐漸走近。
紅色之子。
他并沒有死,這種程度的爆炸不會給他造成什么傷害。
我全都要第一次感受到恐懼,這是一種被碾壓的恐懼。
紅色之子漂浮著來到了他的面前,紅色披風(fēng)在身后獵獵舞動。
“貝利亞,亦或是萊克斯·盧瑟,不管你是誰,凡人,都不要妄想去挑戰(zhàn)神?!背说皖^看著我全都要,說道,“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說出路易莎的下落?!?br/>
“我不知——”
我全都要話沒有來得及說完,紅色之子的手貫穿了他的腹部,從他背后伸了出來。
他低頭看了看沿著身體往下流的內(nèi)臟,頭歪向了一邊。
我全都要的最后一個想法是:“我他媽的真的是不知道啊,超人大哥!”
超人抽回手,我全都要的身體無力地摔落在地上。
紅場上,人們正在等待著這次就職典禮的主角。
距離就職典禮正式開始還有不到3分鐘,可是依然不見紅色之子的蹤影。幾分鐘前克里姆林宮方向傳來的疑似爆炸的巨響,讓人們更加焦躁不安。
“不會發(fā)生什么事了吧?”
“不知道啊,按理說紅色之子應(yīng)該要出現(xiàn)在主席臺上了。”
“剛才的聲響是什么啊,不會又發(fā)生襲擊了吧?”
“難說……”
市民們議論紛紛。
人群中,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兩個人竊竊私語。
“說書人,這什么情況?”蝦仁問道。
“有玩家對超人出手了。”說書人回答。
“你覺得會是誰?”
“笑面男,”說書人停頓了一下,補(bǔ)充道,“或者是碗面,我全都要也有可能。”
笑面男在這個副本中十分活躍,先是在西伯利亞放起一把大火,然后又四處留痕,各種向超人挑釁。
碗面作為惟楚有才公會的副會長,戰(zhàn)力強(qiáng)勁,作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
我全都要則十分神秘,沒人知道他在哪里,在干什么,但是他又是腦域游戲中實力最強(qiáng)勁的玩家,所以他是否在暗中密謀著什么,也說不定。
“是玩家贏了?超人死了嗎?”蝦仁又問。
“如果超人已死,我們就應(yīng)該退出游戲了。”
說書人話音剛落,兩人同時收到了兩條系統(tǒng)信息:
“原來是這家伙!”蝦仁感嘆道。
說書人則搖著頭:“這個副本中一直沒有得到這個人的消息,沒想到頭一次聽到他的消息,竟然是以死亡通報的形式。”
就在這時,一道光劃了一道弧線從天際閃過,仿佛每個人眼前都花了一下后,超人就站在了主席臺上。
廣場上擁擠的人群中立刻爆發(fā)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鋼鐵之軀!”
“紅色之子!”
“伊萬!伊萬!伊萬!伊萬……”
紅色之子雙手下壓,示意人們安靜下來。
他緩步走到話筒前,說道:“我們正面臨著巨大的危機(jī)?!?br/>
人們面面相覷,他們沒有想到超人的就職典禮,竟然是以這樣一句話作為開場白。
“這個世界走在錯誤的道路上,饑荒、戰(zhàn)亂層出不窮,人們互相傷害、互相攻擊、互相傾軋,為的只是爭論誰說的算這個問題。這很愚蠢,不,是愚不可及!”
“整個社會需要管理,全體人類需要教化,我不能坐視整個世界走向崩潰的邊緣而不采取行動。我必須站出來,我們必須站出來,讓這個世界重新走上正軌,讓人類這個物種避免滅絕的危險。”
廣場上一片安靜,誰也不知道超人究竟在說什么,但是他們又隱約覺得,超人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就在不久前,敵對勢力綁架了我的愛人,我本應(yīng)該盡力地去尋找她??墒蔷驮趧偛?,我想明白了一個道理,作為這個世界的救世主,我不能擁有愛情。因為愛情會給我?guī)砣觞c,會給我的敵人一個攻擊我的絕佳目標(biāo)。我還有太多太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現(xiàn)在不能沉湎于情感,因為我要拯救的,是整個世界!”
“紅色之子!”
人群中突然響起一個人的呼喊聲。
他們就是一群不知方向的羊,需要一個牧羊人帶領(lǐng)著,哪怕他們走向的是懸崖,是深淵。
“紅色之子!”
“紅色之子!”
……
某件屬于內(nèi)務(wù)部的公寓房里,寬大的陽臺上,一個穿著薄紗睡衣的女人淚流滿面。
“看來某人和你和平分手了,路易莎?!?br/>
羅夏用令人惱火的語調(diào)輕佻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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