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炎嫣將聚集出的火靈子集出體外,成一朵蓮花。
隨著運(yùn)功,蓮花變成七瓣花片,一一沖進(jìn)體內(nèi)七穴。想過這一過程的疼痛,但由于之前丹田被紫月所廢,此時沖穴至此處,讓飛炎嫣痛不欲生。
“這才第二穴,不能就這么放棄!”
“之前所有穴位都已開,現(xiàn)在也會沒事的!”
豆粒大的汗珠,順著飛炎嫣的額頭留下,整個腹部,那股劇烈的刺痛感,就好像萬把匕首刺在里面,還有隨之而來的灼燒感。
她雙手伸開,握拳,再伸開,再握拳,不知道這個動作重復(fù)了多少次。
終于,丹田之處不再有灼熱之痛,刺痛感也漸漸消失,同上一個穴位一樣,在體內(nèi)感受到了兩穴的明亮。
借勢繼續(xù)將剩下的五穴突破。
“青月在練功,那個悶葫蘆不知守在哪兒,那個女人又好像不太待見我的樣子,只能去看看炎嫣了?!卑⑶偈种心弥淮橐巴妹?,邊走邊在心中想著。
出了門,來到院子,剛好看到正在練功打坐的飛炎嫣。
“炎嫣,在練功?”阿琴向前走去,小聲嘀咕道。
待到身旁,拍了拍飛炎嫣的肩膀,但此時,她就好像睡著了一樣,完全沒有感覺。
“炎嫣?炎嫣?炎嫣你在練功嗎?”阿琴見飛炎嫣沒有回應(yīng),直接搖晃了起她的身體,不斷地叫著她的名字。
“誰?在叫我?”境域中,飛炎嫣感受到外面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但就是說不出話,就好似半睡半醒,有意識,卻張不開嘴。
“噗——”突然,飛炎嫣處于外界的身體,口吐一口鮮血,緊鎖眉頭,似是很痛苦。
“哎?炎嫣,你怎么了?炎嫣,炎嫣你倒是說話呀!”阿琴見狀,搖得力氣更大了,直到古屠的突然出現(xiàn)——
“你想讓她死嗎?”古屠抬起手臂,擋在阿琴的身前,聲音極為低沉地說道。
而此時,青月那靈敏的嗅覺,已嗅到鮮血的味道,本還在屋內(nèi)打坐練功的他,猛睜開雙眼,單手撐地,直接起身,一個雷瞬,沖到屋外,來到飛炎嫣身邊。
還沒等身后的斗篷自然垂下,單手一揮,將阿琴打出好遠(yuǎn)。
“咳咳——青月?你?”阿琴一臉無辜地看著青月,側(cè)躺在地上,捂著胸口。
“你是想找死嗎?”青月投過一個冰冷的眼神,就好像一把無形的劍,正抵在她的脖頸間,一股窒息感,油然而生。
這也是阿琴第一次看到青月如此氣憤,妖皇的震怒,不是一般的氣場。
“青月,我,我只是想和炎嫣說說話,我見她一直沒有理我,才去叫她的,我,我是怕她出什么事!”阿琴繼續(xù)一臉委屈,輕聲說道。
“虧你還在焚天派練過功,你不知道運(yùn)行內(nèi)功,突破修為的時候,不能被外界打擾嗎?”
“早就看你有問題,你是誰派來想害了炎嫣的嗎?”此時裴雪也聞聲出來,毫不留情面,瞪著地上的阿琴。
“我···我沒有,我只是···”
就在這喧鬧聲中,本想為飛炎嫣運(yùn)功療傷的青月,咧嘴一笑,還有守在一邊的古屠,眉心舒展,投來一絲敬佩的目光。
“領(lǐng)主!”
“嗯。呵呵,看來,還是不給我留機(jī)會啊!”青月抿嘴一笑。
此時,在飛炎嫣身體外圍,正緩緩流竄著清透的火霧,它同一般火霧不同,它可以在她的身體中,前后穿梭,進(jìn)進(jìn)出出,來去自如。
這便是如娟秀絲帶般的二級火霧——凈火。它可凈化污穢之物,恢復(fù)事物本來的樣貌。
此法一出,便說明七星燈已點(diǎn)亮!
境域內(nèi),飛炎嫣靜閉雙眼,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就好像是一個宇宙,火靈子圍在周圍,沖做點(diǎn)點(diǎn)星辰,而那被一一突破的七穴,仿佛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這便是——七星點(diǎn)燈。
感受著體內(nèi)七點(diǎn)之亮,身體周圍散發(fā)著層層凈火,好像一層霧氣籠罩。
“有一股暖流經(jīng)過?!?br/>
“從未感受過身體這樣輕便?!?br/>
就在飛炎嫣察己體思時,那個帶自己進(jìn)來的聲音再次響起:“永生燈已亮,燈在人在,燈滅,人亡!”
“修行者必不忘本心,善意篤行,否則,萬劫不復(fù)!”
說罷,這聲音回蕩在境域之中,直至消失。
飛炎嫣慢慢睜開雙眼,那雙赤紅之瞳下,連起了七星之象,深深印在瞳孔中,而在她雙肩及頭頂之上,燃起三簇金黃火焰,這便是體內(nèi)目前存有的最強(qiáng)之焰——南離玄火。
單手一握,三簇火焰瞬間“消失”,抬頭望了望天花板,七星亮一。
本想繼續(xù)趁熱打鐵繼續(xù)往下練的她,發(fā)現(xiàn)那本煉心訣又變成了白本。
與以往不同的是,此時的她,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的修為,那種不言而喻的感覺,是自己從未有過的。
這對于自己來說,是個值得慶賀的事情,畢竟沒了凌燕,無法測得修為,不知什么時候該突破功法,什么時候可以吸收火種。
“該去找下一個火種了,黑毒體,御火術(shù),都已按耐不住了!”飛炎嫣面掛邪笑,轉(zhuǎn)身的一瞬間,化作一團(tuán)金色火焰,消失在內(nèi)間的境域中。
回到現(xiàn)實(shí)后,飛炎嫣慢慢睜開眼睛,看著青月坐在自己身側(cè),環(huán)抱著雙臂,正靜靜地看著自己。還有一臉擔(dān)心的裴雪,站在身前。
“師···師姐,你干嘛,直勾勾地看著我啊?”
“炎嫣,身體哪里不舒服?”
“有沒有受傷?”裴雪關(guān)切地問道。
飛炎嫣先是一臉懵,突然,想到了剛剛在境域中,胸口一陣悶,還有似是阿琴的聲音,而后自己使出大半火靈子之力,來沖破最后一道穴。
定是那個時候,自己吐了一口血在地上,才讓這兩個人如此掛心。
“師姐,好想洗個熱水澡。”飛炎嫣微微一笑。
這讓一直擔(dān)心著的裴雪,眉開眼笑,道:“這就給你弄去!”,起身向屋內(nèi)走去,看著手的動作,那是正在擦拭兩頰的熱淚。
待快到門口時,一個精致的小瓶掉在了地上,飛炎嫣只顧著和青月、古屠說話,只有阿琴注意到了。
她向飛炎嫣那邊望了望,見沒人注意,自己慢慢起身,很自然地走過去,彎身撿起,揣進(jìn)囊中,忙道:“師姐,我?guī)湍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