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保潔費用后,原靜炫繼續(xù)問自家堂哥:“哥。這回要弄得簡單點是吧,那也挺好的,至少比現(xiàn)在強?!?br/>
原靜野沒理他,保潔走后,原靜野直徑走到廚房,拿出一個洗干凈的杯子,自己再次洗了一遍,放在一旁備著,然后拿出已經(jīng)磨好的咖啡粉,放入咖啡機里開始煮咖啡。
夏晚星家并不喝咖啡,因此她家里并不會準(zhǔn)備咖啡粉。而原靜野去在她家時都是客隨主便,有什么喝什么,畢竟她家里沒有咖啡粉,自然不會有沒有咖啡機,再說了夏晚星家的花茶,水果茶也挺好的,咖啡喝不喝都無所謂。
回來s市這邊,他倒是有點想喝咖啡了。
也許他最近被夏晚星養(yǎng)刁了,好不容易煮好的咖啡,他喝了一口,就眉頭緊鎖,味道不好?!
其實不是,而是水不好,原靜炫這里的咖啡都是頂級的咖啡,不可能不好,因此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水不好了。
語音突然想到夏晚星家里泡茶的水和熬高湯的水都是特意去山上打的。
他放下咖啡,嘆了口氣,原靜炫不懂自家堂哥好端端的干嘛要嘆氣,難道是咖啡過期了?受潮了?壞了?
于是他也給自己到了一杯,砸吧砸吧嘴嘗了一下,很好呀,咖啡沒過期,也沒受潮,更沒有壞!
“哥,咖啡不是好好的嗎?你皺眉干啥呢?”
沒什么,原靜野走出廚房,原靜炫看著他沒喝完的咖啡撓了撓頭,怎么越來越看不懂堂哥了呢?
等了一會,原靜野接到設(shè)計師的電話,已經(jīng)到小區(qū)門外了,于是他讓原靜炫打電話高速物業(yè)。
設(shè)計師上來后,原靜炫開放了樓層權(quán)限,這次公寓裝修的設(shè)計師和設(shè)計云霧村的那個不一樣。
這次的設(shè)計師是叫汪聰,是本地很有名氣的室內(nèi)設(shè)計師,他帶著一個年輕的女助手一起過來。
汪聰給本地不少富人,富二代都設(shè)計過房子,對原家也是知道的,不過沒怎么合作過。
這回收到原靜野的項目的時候,還有點驚訝呢。
再見到原家兄弟的時候,汪聰這個見慣了各種富二代的人都忍不住感嘆原家基因好呀,兄弟倆更是一表人才。
“原先生好?!蓖趼敵o野伸出手,原靜野也伸出手和他交握了一下。
那個女助理早就在看到原家兄弟的時候就滿眼放光,有錢有權(quán),長得又帥,這簡直就是很多女生的夢中情人?。?br/>
她自認自己長得不差,學(xué)歷又好,家庭也是小康水平,完全配的上的呀。
于是那女助力看著最帥的原靜野,似乎在腦海里已經(jīng)幻想出了一出豪門貴公子愛上設(shè)計師助理的大戲。
呵呵~
雖然近水樓臺先得月,但是要是月不在的話,再怎么近水也是白搭。
女助理帶著一些花癡又勢在必得的眼光,讓原靜野有些不舒服,原靜炫也感覺到了,悄悄地撇了撇嘴,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他見得不要太多。
汪聰設(shè)計師不是笨蛋,哪里看不出兩兄弟有些不悅,自己的女助理似乎起了不該有的心思,于是他厲聲說道:“聞聞,你發(fā)什么呆呢!”
女助理姓聞,叫聞婧,聽到設(shè)計師的聲音后連忙回過神,不好意思的說了聲:“抱歉?!?br/>
坐下來后,原靜野和汪聰說了一下自己的裝修條件后,汪聰記錄好,沒有親自帶著他們上樓去看看。
而是說:“樓上的家具,廚具等東西我都已經(jīng)讓人搬走了,層樓權(quán)限是開著的你們可以直接上去。我有些事還要喝弟弟商量,就不陪你們上去看了?!?br/>
汪聰哪里會不知道原靜野是想避免和自己的女助理接觸,于是他點點頭:“那我?guī)е抑硐壬先タ纯?,測量一下。”
“好!”原靜野點點頭。
等汪聰和他那個女助理乘電梯上樓后,原靜炫頓時一臉不屑的說:“就那種女人,竟然敢肖想老哥你?!?br/>
原靜野沒有回答,就留原靜炫一個人在那嫌棄的罵罵咧咧。
而上去的汪聰則是打算敲打一番這個小姑娘:“聞聞啊,聽我的話,別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事。世界上任何事都沒有捷徑可以走的,自身努力和優(yōu)秀更重要。”
聞婧聽了汪聰這番話,面上雖然點頭應(yīng)著,但心里不屑,嫁入豪門少奮斗幾十年難道不好嗎?
汪聰看著自己小助理一副“我明白的”樣子,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聽進去了。
樓下只有原靜野和原靜炫兩人,客廳里原靜炫說了一句讓原靜野頗為意外的話。
“哥,那個羅渤縣過來的那些人在云城山這邊呆了超過一星期,我原本還以為他們是在熟悉道路,然后像我們發(fā)起挑戰(zhàn)呢,結(jié)果那幫人居然去澤山那邊挑戰(zhàn)宮格去了?!?br/>
“障眼法?聲東擊西?”原靜野大致知道了羅渤縣那些人的想法了。
他們在云城山待著,讓人以為他們是要挑戰(zhàn)Aurora車隊,結(jié)果他們的目的并不是Aurora車隊,而是澤山的音速車隊,音速車隊的人肯定被他們這番操作打個措手不及。
不過這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
也許是和夏晚星待久了,他心態(tài)平和了很多,不在想著飆車的那份刺激感,學(xué)會了生活,而且加上他已經(jīng)很久不比賽了,自然而然的也沒有了飆車的/欲/望。
聽著弟弟絮絮叨叨的說著車隊和比賽什么的,原靜野一臉平靜。
過了一會,原靜炫發(fā)現(xiàn)自家老哥居然走神了,心里頓時一臉懵逼。
他開口問:“哥,你在想什么呢?”
原靜野其實只是在放空,并沒有走神,聽到堂弟的話后說:“沒想什么,靜炫以后車隊的事不必和我說了,我以后應(yīng)該不會再比賽了。”
“???”原靜野突然這么一說讓原靜炫有點接受不來,他問道:“哥你干嘛說這種話,是出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挺好的,別瞎想太多,我只是說應(yīng)該,不是絕對。要是有高手,我也樂意上場比一場。”
原靜野在s市各個地方的飆車黨之間都很有名氣,畢竟他的車技真的是很不錯噠!一直保持著不敗的戰(zhàn)績呢。
獨孤求?。?!原靜炫腦海里冒出這四個字!
“哥,其實你可以去挑戰(zhàn)一下那個夏星星啊!”原靜炫又把夏晚星的名字叫錯了!
原靜野糾正他:“人家叫夏晚星,不叫夏星星!”
“呃,這不重要,她不是新買了車子嗎?你可以和她比一場看看?!?br/>
憨憨的原靜炫十分沒眼色的慫恿自家老哥去挑戰(zhàn)夏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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