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這樣在鏡湖湖畔的小船上,湊合了一宿,幸好現(xiàn)在是夏至?xí)r節(jié),不然哈哈!
神捕司小分隊回府,此刻就在神候歐陽長蘇的書房之中。
“傅一刀參見神候,神候金安!”說話的便是與計無名激斗半夜的捕快頭目。
“一刀啊,你們這是遇上技體七脈還是八脈???搞得這么狼狽,實在是不美觀啊!”神候歐陽長蘇提筆模畫女子畫像,甚至他都沒有看幾名屬下,就知道他們損傷慘重。
任誰也沒有想到,神候歐陽長蘇竟然是一個青年才俊,與他宗師修為毫不相符,年紀(jì)輕輕便可成就宗師王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在大明國都不會超過五個!
宗師境強者在武林中,是一種王者,是一種神話,傳聞宗師屬于武林一流強者,可力敵萬人而不敗。
之所以歐陽長蘇不看幾人就知道他們慘敗,是因為他們身上有著濃重的血腥氣味,這也表明了歐陽長蘇是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殺伐凌厲之人!
這不,話還未說幾句,書房內(nèi)溢散出比之前更為濃烈的血腥氣。
“神候贖罪,那女飛賊另有身份,她和沐王府的世子勾搭在一起,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這是我等追回的國寶,請神候過目!”傅一刀將三卷文史精華呈上,樣子極為恭敬。
歐陽長蘇并沒有將文史接過,而是不急不慢地抬起頭,“哦?沐王府世子?是沐陽泉還是沐陽朔?竟然還能擁有打傷你們的實力!”
傅一刀張口結(jié)舌,先前他并沒有去確定是沐王府的哪一位世子,此時后悔已來不及,“……這?神候贖罪,小的該死!小的可以畫出那人的畫像,那人即便不是沐王府世子,估計也與沐王府脫不了干系!呃……”
傅一刀的話未曾說完,他就看到歐陽長蘇手中的毛筆炸開,數(shù)十根狼毛沒入他和幾名隨從的體內(nèi),之后,他喉嚨發(fā)出一聲窒息的呻吟!
死了,十多名捕快只剩下一名!
“哼,廢物!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你們活著也是浪費糧食,我神捕司要你們何用?”歐陽長蘇碎步走到被嚇傻的捕快面前,“你知道嗎?”
剩下那名捕快劫后余生,全身發(fā)軟,“知道知道,神候饒命,神候饒命!”
“呵哈哈,記住我神捕司的宗旨,抓回賊犯為首要,什么狗屁國寶,這些東西丟了也就丟了,我神捕司可不能讓別人笑話,連個犯人都抓不住,為了神捕司的顏面,就算有人用死來捍衛(wèi)也在所不惜!滾!”
歐陽長蘇將幾卷國寶扔入火盆之中,烈火灼燒,噼啪作響。
歐陽長蘇所為,自然是毀尸滅跡,只有這些東西不存在了,神捕司才能更顯地位,在人前他會說:有不法狂徒盜竊國寶不說,竟然敢藐視朝廷,殺害我神捕司數(shù)名捕快,真是膽大包天,我神捕司定然徹查狂徒行蹤,來日方斬,以示朝廷神威!
余下那一名捕快聽到神候說滾,如釋重負(fù),就在他跌跌撞撞要離開時,神候又喝令他回來。
“沒用的東西,回來!把嫌犯的貌像畫出來,若是做不到,你也就去陪他們吧!”歐陽長蘇冷冷地瞪了那名捕快一眼,然后不屑地指了指地上幾具尸體。
“是,是!神候神威蓋世,那小子遇到神候,定然哭喊著下跪求饒!小的這就將他畫出來?!蹦敲犊烊鶐妥哟蝾潱砜嚲o,如同落入深秋寒塘。
翌日,鏡湖湖畔。
小船中尚在打坐中的計無名,和倚在他身上熟睡的沈英姿被吵醒,外面極為熱鬧,這不逢年不過節(jié),還不是貿(mào)易集日,怎就這般喧鬧?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沈英姿起身,“我出去看看發(fā)生什么事了?”
唰!
計無名一把抓住沈英姿的衣角,沒想到這夜行衣的布料實在不怎么的,計無名尷尬地縮了縮手。
“無名你干什么?”沈英姿嬌羞道。
計無名打了個哈哈,“呵呵,這是哪個不成才的裁縫師做的,這也太偷工減料了!”
沈英姿沒有說話,就那樣看著計無名,看得計無名心虛不已,“呃,那個,英姿??!改天某家陪你去買一身更好的……更漂亮的!”
沈英姿臉色陰晴不定,計無名一時不知所措!
“你拽我衣角干什么?”沈英姿撇撇嘴唇,看著計無名。
“哦!這個,呵呵,英姿,你難道就穿這身出去?不怕惹什么麻煩?”計無名愣了愣神,和這丫頭在一起,真是不知道怎么應(yīng)付才好。
沈英姿看看自己的行頭,“哦!對啊?!焙芸焖岩剐幸旅摿?,看得計無名目瞪口呆:這成何體統(tǒng)啊,當(dāng)著某家的面更衣?
呵呵,原來還有一層外衣,難怪這么嚇人!
“看什么看?記住你說的,要陪我去買衣服!”沈英姿做了一個鬼臉離開了,她很好奇外面發(fā)生的事。
“記得,記得!”計無名木納地點點頭,心中自慚形碎:我答應(yīng)她什么不好,萬惡的裁縫??!
沈英姿一路瞎竄,路人太多,她不得不踮起腳尖往前方觀看,終于明白這些人所為何事。
捕快滿大街懸貼嫌犯畫像,還不時敲鑼以示警告!
沈英姿來到懸榜之前,嚇了一跳,榜單之上懸賞的正是計無名,七八分相似,沈英姿閉上雙眼,用手拍了拍胸口:還好無名沒有出來,否則大事不妙?。?br/>
當(dāng)她掙開眼時,被氣得不輕,懸榜上敘寫了計無名的罪名:此人無名十惡不赦,不僅將在逃女賊救下,還殺了神捕司數(shù)名捕快,望知情者通告神捕司,賞黃金百兩!
“豈有此理,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沈英姿嘟囔一句,轉(zhuǎn)身,她趕緊朝小船跑去,想要把這件事告知計無名。
幾名捕快中,有一名眼神雪亮,他長的不高,但是他聽到沈英姿的話語,似乎和無名有不淺的關(guān)系。
顯然,此人察言觀色極為厲害,幾名捕快中就他耳目靈光,思維通達(dá),看到沈英姿離去,他也跟了上去。
這時,馬蹄聲大作,足有上百人的軍隊到來,為首的是沐王府長世子沐陽泉,他揮舞著馬鞭,英武不凡。
“看來你們都閑得沒事做了!來啊,給我將懸榜撕了!”沐陽泉下令屬下揭榜,人們一陣噓咦,不知道生了何事,按理說同為朝廷做事,沒有這茬才對,莫非有人謀反!
幾名捕快臉色慘白,他們的腦袋不夠用了,這又是咋回事?。?br/>
為首一名捕快對著沐陽泉拱了拱手,“世子這是為哪般?我等可是奉命行事,這樣……”
‘這樣不好吧?’沒有說完,捕頭便被沐陽泉一鞭子抽翻在地,這名捕頭的實力也有技體五脈,卻沒有擋住沐陽泉一鞭子,足見這位長世子也不是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捕頭被一鞭放倒,徹底沒了脾氣,知道此事難以善了,已不是他一個捕快能夠左右的,他咬咬牙,“撤!”
正在跟蹤沈英姿的捕快聽到命令,搖搖頭心有不甘,他敢斷定,再給他一點點時間,他就可以立功,得償所愿!
朝廷之事誰也無法預(yù)料,瞬息萬變,就如同此刻沐王爺沐劍雄親臨神捕司大殿一樣,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神捕司來往了!
今日,卻為了計無名來了,坦白來說,他是為了自己,畢竟計無名是他的一顆棋子,有人動了計無名便會波及到他,至少現(xiàn)在他還沒有棄子保己的想法。
“哦,呵呵!我道誰呢,原來是沐王爺,實在是有失遠(yuǎn)迎,長蘇實在慚愧?。 睔W陽長蘇話語虛偽至極,平日里他屬下都沒見他笑過,今日倒也難得一見。
“歐陽神候客氣了,你我同為宗師之境,級數(shù)分不得上下,老夫此來是來給神候送些物資,神候若是不嫌棄,還請笑納!”沐劍雄也拱了拱手,心中卻不怎么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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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長蘇上前打開箱子,“哎呀,我去!這怎么好意思呢!王爺來也就來了,還帶了禮物,長蘇惶恐!”
一番虛偽的客套,歐陽長蘇自己都覺得自己惡心,但是看到箱子里的千兩黃金,心情大為不同,給幾名屬下使眼色,將所謂的‘物資’弄走。
“王爺請!”歐陽長蘇擺手,方向神捕司大殿。
“王爺,此來所謂何事?不會是興起走走那么簡單吧?”歐陽長蘇收下‘物資’后倒也痛快,不再多費唇舌。
“呵呵,歐陽神候府中的茶葉味道極為不錯,和貢茶都快有得一比了!”沐劍雄抬起茶杯呡了一口,不由感嘆,不是他喜歡拐彎抹角,實在是此茶勝過自己府中的味道。
“王爺要是喜歡,回頭我令屬下給你老送幾斤,不過朝廷中的事難以預(yù)料,保不齊就有人奏我一本,不日就變成階下囚都不是不可能,所以日后你我還是少來往,這樣對你對我都好!”歐陽長蘇絲毫不忌諱自己所言。
沐劍雄沒有因為這一點而不悅,相反他還滿臉笑容,“哈哈,歐陽神候就別說笑了!我此來是為了那個嫌犯,以后他的事你們不必插手,他是本王選擇的附婿!”
“附婿!也罷,來人傳令下去,嫌犯身份撤銷,就說嫌犯另有其人!”歐陽長蘇不愧是神捕司神候,一語可定他人生死,雖說不上言出即法,但也差不了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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