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主上!那支【云風(fēng)騎】突然倒戈了!”一大清早,大漢就惶恐地沖進(jìn)白幻溪屋里,驚慌地叫喊。
“知道了?!蔽堇锏穆曇粢琅f毫無波瀾。
“他們已經(jīng)到皇宮門口了!”大漢還在強(qiáng)調(diào)。
“那又如何?”白幻溪的反問讓大漢啞口無言。
他似乎忘了。這不是別人,是主上。
是一個無情強(qiáng)大到讓族中長老都畏懼的人。
不,他不是人,是神,是無所不能的神。
大漢恭恭敬敬地退下。
等到白幻溪梳洗完畢,太陽已經(jīng)升了出來。此時,如果你站在高處,可以遙遙望見揮動的旗幟。
云自寒的軍隊,攻進(jìn)來了。
“呵呵?!卑谆孟湫陕暎犞苯倘嗣倾と弧R趺葱稳菽欠N聲音?仿佛是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對著你低低地喘息。
“走吧。”他說。
旁邊的人聽到這句話一怔,這樣不帶任何武裝就去?
白幻溪卻徑自走了。后面的人連忙跟上。
旗幟揮展,呼嘯的風(fēng),吹拂在戰(zhàn)士們鐵一樣的面孔上,無果,只好悻悻退去。
“云公子好本領(lǐng)啊,培養(yǎng)了一支如此忠良的軍隊!”白幻溪涼涼的聲音傳出來,眾將士心中一緊,趕緊握緊武器全神貫注地戒備!
“白公子孤身一人來到這里,好膽量?!痹谱院操澲皇钦Z氣里的刀鋒銳利。
秦夏隱在暗處看著,只覺得這場景熟悉。
“云公子好一雙眼睛?!?br/>
“谷主好一手醫(yī)術(shù)?!?br/>
她一笑,怪不得覺得熟悉,這不是她和云自寒見面的時候的橋段嘛。
卻聽白幻溪說道,“也該是你現(xiàn)身的時候了。”只見空氣陡然一震,一個龐然大物撲棱棱地飛出來,渾身潔白的羽毛,唯有頭頂上有一點(diǎn)妖艷的紅,讓人想起了丹頂鶴。
這玩意兒,能有攻擊力?眾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疑惑。
白幻溪輕輕地?fù)崦艘幌隆暗ろ旡Q”的頭,溫柔得好似自己的情人。接著,令人瞠目結(jié)舌的一幕發(fā)生了——只見剛剛還是筆直站著的士兵,突然齊刷刷地倒了下去!只有排頭的幾個人,還勉強(qiáng)支撐著站著,此情此景,讓暗處的秦夏吃了一大驚!一陣子沒見,沒想到白幻溪已經(jīng)強(qiáng)到這種地步了!
仿佛看出了眾人的恐懼,白幻溪抿嘴一笑:“小伎倆罷了,只是能讓六段以下的人受控制?!蹦忝矛F(xiàn)在世上六段以上的都算高手了好不好!你以為武者已經(jīng)爛大街了嗎?!
不過此時誰人敢吐槽?幾乎所有人,都震驚在這幾乎逆天的技能之中。
風(fēng)又吹了過來,掃過眾人凝重的面容。掃過云自寒清秀冷峻的面孔,也掃過白幻溪模糊神秘的面孔。然后帶著凜冽的血腥氣,呼嘯而過。
好半天,云自寒開口:“什么條件?!?br/>
“別這么嚴(yán)肅啊,我受不住。”白幻溪此時卻又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眼睛望向別處,“那誰,給我出來!”
秦夏面色陰沉地走了出來。她不相信重生后他丫的還認(rèn)得出來!
云自寒搖著扇子笑著,戲謔地看著兩人,不語。
“把她交給我,我馬上退出京城?!卑谆孟蝗婚_,聲音沙啞。眾人的眼睛齊刷刷地望向突然冒出來的少女!她有什么魔力,能讓這個恐怖變態(tài)的家伙退兵?
秦夏驚得一跳,開什么國際玩笑!這樣子他都認(rèn)得出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欠她人情,抱歉?!痹谱院@句話,代表著拒絕了。
“難道真的要拼個你死我活嗎?我可是熱愛和平的人吶?!卑谆孟恢獜哪膬阂才獊硪话焉茸由戎尣炮s來的兩名侍從眼角一抽,您確定您熱愛和平?當(dāng)年一邊殺人一邊說“這手感不錯”的人是誰?別告訴我是你雙胞胎弟弟!
“換個條件?!痹谱院焉茸觼G了,這人居然敢搶他路線!可惡!
看著兩人小孩賭氣般的行為,秦夏的心也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好歹您老人家也被稱作“神仙公子”啊,咱別這么幼稚行嗎?
但是,下一刻她就笑不出來了。只聽見白幻溪隨意說道:“那我們聯(lián)合占了藥谷?”
“好?!痹谱院c(diǎn)了點(diǎn)頭,同意了。
“云自寒!你別忘了我們的協(xié)議!”秦夏忍不住出聲了。
“我怎么不知道?”云自寒像望陌生人一樣望著她。
秦夏在這一刻突然覺得自己是個傻X。
誰說君子一諾,價值千金?
更何況,這個笑得像狐貍一樣的家伙會是君子?
算了吧!
秦夏笑了,笑得蒼涼。
人馬已經(jīng)走遠(yuǎn),只留下一地的塵土。剛才萬眾矚目,現(xiàn)在卻沒人理她。
秦夏攥緊了拳頭,緊得仿佛要捏碎自己的手。
云自寒,既然你無情,就別怪我無義。
藥谷,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攻打的。
呼呼的風(fēng)聲嗚咽著,像是低泣。不遠(yuǎn)處的云自寒卻依然笑得淡定自若,無悲無喜。
我,是在保護(hù)你。可你,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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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寫越覺得自己在寫懸疑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