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祁峰試探性的喊了一句,對面還是沒反應(yīng),緊緊的捏住電話,“顧七!”
咔噠,電話被掛斷了。
焦急的按著電話上的按鍵把電話再次撥回去,卻已經(jīng)打不通了。
“該死!”祁峰低聲咒罵了一句,又撥通了蘇平的電話。
“喂?”蘇平接起了電話,聽上去沒什么異常。
“你有沒有看見顧七?她來家里找我,打著電話都沒音了!”祁峰焦急的對著電話里幾乎是吼道。
蘇平回頭看了一眼屋子里其樂融融的人,又壓低聲音道,“前幾天出了點事,我們都搬出來住了,沒看到顧七??!”
“遭了!”祁峰咬著牙對著電話里的蘇平道,“去找顧七,,快!出事了!”
聽到這,蘇平立馬掛斷了電話,拿上外套沖出了家門,祁峰這邊捏著電話也是坐立不安,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在不大的房間里來回走,田宛如聽見動靜從里面出來,見到祁峰手忙腳亂的樣子也嚇了一跳,“沒事吧?”
“計劃有變,今天晚上天一黑就動手!”祁峰一邊收拾著屋子里所有可能用到的東西,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
“今天?!”田宛如驚訝的反問道,“你都折騰一天了,能行嗎?”
“不行也得行!”祁峰轉(zhuǎn)過身來,和田宛如對了一下表,“現(xiàn)在是五點四十三分,十一點準時出發(fā)!”
說完祁峰就開始專心的收拾東西,不管田宛如說什么連一句話都不說,顧七絕對不能有事!
收拾東西其實沒用多久,祁峰早就輕車熟路了,剩下的時間祁峰就窩在沙發(fā)里,雙目緊閉,用心理暗示的方式拼命的讓自己放松,從而進入深度睡眠,以保持最好的精神狀態(tài)。
這要是特種兵慣用的一種手段,用最短的時間最大限度的補充體力,否則幾天幾夜不睡覺,那根本不是常人能夠接受的了的。
而在眾多熟知這項技巧的龍驍隊員里,祁峰則是高手中的高手,一般來說一個小時的深度睡眠基本等于兩到三個小時的淺睡眠,但憑借強大的自控能力,祁峰能讓這個數(shù)據(jù)翻上一倍。
從六點半到晚上十一點,雖然才過去四個多小時,但是對于祁峰來說這跟剛睡了一夜起床沒區(qū)別。
晚上十一點。
祁峰背好背包,跟田宛如確定了通訊器,雖然很著急,但祁峰還是背著個雙肩背包,跟個要出去春游的小學(xué)生似的,悠閑的邁著方步,對著腦海里那張地圖朝著目的地走了過去。
路上遇到不少人,盡管有人像上來嘮嗑,但顯然對這個踩爆哈特腦袋,把萊斯特放倒,切了老k命根子,的家伙還是帶了點恐懼。
一路上都很順利,直到祁峰眼看著擋在自己跟前的愛麗絲的小樓,輕輕嘆了口氣。
繞路是可以的,但是祁峰不覺得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路上,于是依舊是邁著方步,祁峰走進了愛麗絲的小樓。
若是擱在平時,蝎子要是看見有人就這么大搖大擺的走進愛麗絲的小樓,他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絕對不會讓那家伙上去,不過見到來人是祁峰,他卻沒攔。
今天的事讓他太震撼,甚至讓他重新認識了格斗這回事,雖然萊斯特和祁峰的交手沒多久,動作也沒幾個,但祁峰那為數(shù)不多的動作里,即便是在雇傭兵界廝殺多年的他,捫心自問,依舊做不來。
那簡直是對地心引力的挑戰(zhàn)!
在空中毫無依托的情況下,緊靠著腰部力量轉(zhuǎn)換方向,且力道不減,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但祁峰做到了。
目送著祁峰進了樓,蝎子知道,如果祁峰想上去,他們所有人一起上也攔不住,況且經(jīng)過了白天祁峰救下愛麗絲這事,他也相信祁峰沒有對愛麗絲不利的想法,否則就算他當場把愛麗絲擄走,恐怕也沒人攔得住。
祁峰哪知道蝎子這復(fù)雜的想法,他只知道自己路過門口蝎子的崗位的時候,這家伙看自己的眼神直放光!
擦!怎么這基地里都是基佬?
祁峰低聲罵了一句,默默的側(cè)過身,像一個被偷看洗澡了的謊話大閨女似的,用身體遮住了自己鮮嫩的菊花……
走進小樓,祁峰四處掃了一眼,只要從對面的那個房間的窗戶穿過去就行了,可這事還真有點難辦。
因為那房間門敞開著,跟前扯了一條麻繩,繩子上晾著的都是……嗯,一些女人的文胸??!內(nèi)庫??!之類的,這要是手動挪走,還不得被當成變態(tài)?
轉(zhuǎn)念一想,本來自己在那小妞心里就是變態(tài),好像也沒啥損失吧?
再說了,哪那么背啊!自己一動手愛麗絲就出現(xiàn)了?
深吸了一口氣,祁峰伸手拽掉了擋住視線的花花綠綠的文胸和內(nèi)酷,腳步往里走了過去,才一進屋就聽見左手邊拉著的簾子后頭傳出一聲異響,隨后愛麗絲緊張的聲音傳了出來,“誰?!”
擦!祁峰一懵,這小妞在里頭?!
說話的同時,正在洗澡的愛麗絲拽過浴巾,把自己圍了起來,抄起邊上放著的手槍,一把掀開了簾子,于是愛麗絲就看到了如下場景——
祁峰背著個背包,一手拿著一條黑色蕾絲小內(nèi)酷,另外只手上掛著一只白色文胸,站在那一臉懵逼,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胸口,還不要臉的咽了口吐沫!
瞬間,整個浴室里就從一臉蒙蔽變成了二臉蒙蔽。
一瞬間的安靜讓人窒息……
倆人對視了半晌,最后還是祁峰先打破了沉默,這賤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愛麗絲裸露在外的大長腿,咕咚一聲咽了一口吐沫,誠心誠意的眨巴著黑亮的大眼睛干巴巴的說道,“我要說我只是路過,你信嗎?”
愛麗絲保持著用槍指著祁峰的動作,沒吭聲。
祁峰無奈的嘆了口氣,面色僵硬的道,“我覺得吧……”
愛麗絲手里捏著槍,嗓門大的簡直要劃破天際,顫抖著嘴唇對著祁峰歇斯底里的吼道,“閉嘴!”
砰!
愛麗絲手里舉著槍朝著祁峰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氣的胸脯像是海浪一樣一起一伏的,打的祁峰跟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的,“死變態(tài)!你給我站??!”
這么使勁兒一喊,可能是****顫抖的太厲害,胸前裹著的浴巾,嘩啦一聲就掉了下來……
“擦!”祁峰瞪著大眼睛占便宜似的狠狠看了一眼,而后指著愛麗絲臉色憋通紅,一副被玷污了清白似的扯著嗓子吼道,“你……你丫臭流氓!”
雖然這么說著,可這家伙探著身子,眼睛瞪的比牛還大,那一臉色相,哪里又像是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