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曼曼放了紀云來離開。
就算是霍曼曼不放,紀云來也是會離開的。
但是這個別墅,霍曼曼以后也不想來了。
紀云來此刻把喬黎離抱在自己的懷里,一遍又一遍地對她許下誓言。
喬黎離終于點了頭,朝著紀云來輕輕一笑。
好像這一笑,就把所有的委屈都全部泯滅干凈了。
假裝沒有這一次綁架。
紀云來俯下身去,在喬黎離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紀云來和喬黎離既然來了,就沒有不進去看看的道理。
紀云來和紀祁安這么鬧了一通,不管紀昌承是出聲還是不出聲,肯定都是知道的。
紀云來攬著喬黎離往別墅里面走。
進了門,許茹莉剛剛揭掉自己臉上的面膜,看見了喬黎離,還有幾分驚訝。
“你……”許茹莉指了指喬黎離,一臉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剛剛,許茹莉明明看見喬黎離跟紀祁安一起上了二樓,怎么十分鐘的功夫,喬黎離又跟著紀云來一起從大門進來了?
許茹莉幾乎以為自己撞見了鬼。
紀昌承從里面的一個房間里走出來,喬黎離打了個招呼,“爸爸。”
紀云來也是跟著叫了一聲。
紀昌承冷冷哼了一聲,“怎么今天過來了?”
這個問題確實不太好回答,畢竟紀云來是一個就算是過年都不愿意回來的。
“這幾天,云來說有點想爸爸了,所以我們就回來看看。”喬黎離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
紀云來把手伸到喬黎離的后腰,掐了一把。
喬黎離扭了一下身子。
她能怎么辦?總不能說是自己想紀昌承了吧。
“呵呵。”
紀昌承冷笑了兩聲。
其實這話,喬黎離自己說出來也有點心虛,但是好歹是個理由。
正好這個時候,紀祁安從二樓走了下來。
紀祁安的右手上,還纏著紗布。
應該是剛剛打玻璃的時候,受了傷,那他剛剛,應該就是去包扎去了。
“大哥。”紀云來朝著紀祁安輕輕點頭,面上沒有什么起伏。
喬黎離雖然此刻看見紀祁安還是有點害怕,不過還是緊緊地貼著紀云來,也和紀祁安打了個招呼。
“云來和小喬回來了。”紀祁安慢慢往下走,臉上的笑容照舊溫和。
喬黎離從心底里蔓延出來了幾分冷意,然后打了個寒噤。
這就是紀家人的可怕之處。
喬黎離覺得如果是自己的話,應該一輩子也斗不過紀家人。
他們明明都巴不得對方去死,明明恨不能對方這一秒就橫尸當場。
明明剛剛,還劍拔弩張,可是現(xiàn)在,就能這樣面對面地笑出來,好像一個是溫和的哥哥,一個是恭敬的弟弟。
兄友弟恭。
喬黎離從前沒覺得這個成語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可是現(xiàn)在想到,卻莫名覺得寒冷。
喬黎離也不知道紀昌承到底知不知道什么,但是紀昌承什么也沒說,只是從報紙后面抬起眼睛來說道:“既然回來了,就吃頓飯吧?!?br/>
紀云來自然沒有拒絕。
許茹莉雖然是很不待見喬黎離,但是畢竟喬黎離為人,還是要比紀云來溫和許多的。
所以許茹莉想了想,還是問了喬黎離一句:“小喬,怎么你二哥沒有一起回來?”
細細一算,自從上次紀云來出事,紀梓念就去了b城,現(xiàn)在也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
紀梓念剛剛從國外回來,許茹莉還沒有拉著他說夠話,他忽然又跑到了b城去,許茹莉還是很想紀梓念的。
這個問題倒是問倒了喬黎離,喬黎離也不知道紀梓念到底去了哪里。
等她從廁所回來的時候,紀梓念已經(jīng)不見了。
這一頓飯,紀梓念沒有回來,許茹莉吃得郁郁寡歡。
平時也就算了,這回紀云來和喬黎離都在,只有紀梓念沒回來,許茹莉不由得有些失望。
吃完了飯之后,紀云來就和喬黎離一起上了樓。
喬黎離先去洗了澡,回來的時候看見了自己的床,就有些害怕。
雖然紀云來已經(jīng)找人換過了床單和窗戶上的玻璃,但是喬黎離光是站在這里,就不由得打寒噤。
好像只要她一閉眼,就又會回到那個黑漆漆的,連窗子都沒有的房間里去。
她真的沒有那么堅強。
喬黎離趕緊上了床,把自己包裹在被子里,小小地縮成一團。
紀云來從浴室里出來,就看見了這樣惹人憐愛的喬黎離。
紀云來爬上床去,伸手到喬黎離的被子里,大手一揮,把她拖到了自己的懷里來。
“黎黎,害怕嗎?”紀云來看見喬黎離這樣瑟縮著,就小聲問道。
喬黎離趴在紀云來的胸口,一只手緊緊地抓著紀云來的衣服。
紀云來很享受喬黎離對自己的這種依賴。
“黎黎,別怕。”紀云來揉著喬黎離的頭發(fā)說道。
“要是你不喜歡的話,下次回來我們就換一個房間?!?br/>
喬黎離趴在紀云來的胸口,輕輕“嗯”了一聲,然后想了幾秒鐘,又搖了搖頭。
她怕紀昌承會說出些什么。
反正她和紀云來也不怎么回來,住這里,也沒什么要緊。
幸好紀祁安的房間不和他們的房間連著,不然喬黎離真的害怕紀祁安晚上會通過陽臺爬過來。
經(jīng)過這一次,她是真的怕極了紀祁安。
“黎黎,是我不好,”紀云來的聲音又放輕了不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受這么多的苦?!?br/>
喬黎離如果當初不是嫁給了他,就不會在這三年里受盡各種苦,也不會被人綁架。
但是黎黎,我真的沒有辦法放任別人娶你。
黎黎,答應我,這一輩子,都不好離開,好不好?
喬黎離毛茸茸的頭發(fā)就搭在紀云來的胳膊上,她的手里還拽著紀云來的衣服,呼吸之間的熱氣全部都噴灑在紀云來的心口。
紀云來能感覺到,一股熱氣從自己的心口躥到了自己的四肢百骸。
尤其是一個位置。
喬黎離原本被紀云來緊緊地抱著,所以身體也和紀云來緊緊地貼著。
紀云來的身體出現(xiàn)了什么反應,喬黎離是立馬就能感覺出來的。
所以當紀云來身體的某個部位忽然悄悄地抬起頭來,并且變地滾燙的時候,喬黎離忽然就捏緊了紀云來的衣服,然后想要往后退。
卻被紀云來一把給撈住。
這么一動,那個熱熱的東西又貼到了喬黎離的大腿上。
“紀云來!”喬黎離咬緊了牙,“你能不能不要隨時隨地都……都這么……”
喬黎離實在是找不出來什么形容詞來形容紀云來了。
“黎黎,我只對你有反應……”紀云來頗有幾分委屈地說道。
喬黎離忍不住扶額。
“黎黎,我好難受啊,你摸摸它好不好?”
紀云來感覺出來,今天喬黎離對自己好像是格外依賴,所以也就有幾分變本加厲。
喬黎離又要往外跑,可是卻被紀云來給一把抓住。
紀云來一只手緊緊地抱著喬黎離,另一只手則抓住喬黎離的小手,往自己的腹部一下探去。
喬黎離紅了臉,一時間竟然忘記掙扎。
那個滾燙的東西在喬黎離的手心里跳躍了兩下,然后喬黎離就趕緊縮回了手去,像是被嚇了一大跳。
黑暗之中傳來了紀云來的低笑聲。
“黎黎,你不喜歡它嗎?”紀云來的嗓音都變得有幾分沙啞,帶著幾分魅惑,還有幾分戲謔,“我明明記得,你從前和它玩得很開心的???”
喬黎離被紀云來說的這些話給弄得面紅耳赤,直接就翻過了身去。
紀云來也隨著喬黎離往旁邊挪了挪,熱熱的東西正好就貼在了喬黎離的臀縫里。
如此一來,簡直是喬黎離自己打開了大門把狼給招了進來。
喬黎離動了動,反而惹得那東西又熱了幾分。
“黎黎,”紀云來抱緊了喬黎離,因為忍耐嗓音已經(jīng)變得十分沙啞,“給我?!?br/>
喬黎離回過頭來,剛想要和紀云來說句話,紀云來卻忽然低下頭來,直接咬住了喬黎離的嘴唇。
喬黎離全部的話都被紀云來給堵了回去。
紀云來的舌勾著喬黎離的舌,似是在邀請她共舞。
紀云來攫取了喬黎離口腔里的全部空氣,惹得喬黎離有點目眩神迷。
紀云來的舌頭刮過了喬黎離的口腔內(nèi)壁,清楚地感覺到喬黎離在他的懷抱里顫抖了一下。
喬黎離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紀云來給掀到了頭頂,而紀云來則趴在喬黎離的身上,在她的兩朵薔薇之間輾轉(zhuǎn)流連。
清晨的花骨朵上沾了不少的露珠,亮晶晶的引誘人去一嘗芳澤。
紀云來的唇開始一路攀援向下,似是沾了酒精的火把,在喬黎離的身上點燃起了一路的欲望。
喬黎離微微弓起身子,像是難受,又像是快活,更像是在邀請紀云來來享受一場饕餮盛宴。
紀云來輕笑了兩聲,大手輕輕觸碰上了那柔軟的花瓣。
像是海邊出生的牡蠣,柔軟咸濕,在人的唇舌間輕輕顫抖。
喬黎離整個身子都變得粉紅,好看到讓人窒息。
她伸出手去,想要推開紀云來。
紀云來給她的愉悅實在是太多,她一時接受不了,所以慢慢蔓延出來。
而那些蔓延出來的愉悅,則盡數(shù)被紀云來重新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