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茵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是因為皓川是我弟弟呀!不過,現(xiàn)在皓川守著她也過了這么一年,難道你還看不出來?我覺得吧,皓川以前是一直都沒給自己定好位……小時候啊,皓川明明就喜歡搗鼓飛機軍艦?zāi)P褪裁吹模莻€什么他還小,老說自己長大以后想去當(dāng)兵,可我那嬸嬸卻想讓他學(xué)文,以后長大了教書當(dāng)老師……雖說我那嬸嬸過世了,可他還是按照他母親的遺愿,去瑞士當(dāng)了個老師;后來呢,我叔叔的建筑公司又出了營運上的問題,皓川又從瑞士趕回來救場子,可叔叔的公司情況稍微好一點兒的時候,我那叔叔又被人騙著去當(dāng)了個擔(dān)保人,最后……唉,也是從那個時候起,皓川他就一直振作不起來,直到他遇到了阿慈……”
頓了一頓,周茵繼續(xù)說道,“在他跟阿慈相處的這兩年多時間里,我算是看到啦!他愁眉苦臉的時候多,但笑的時候更多!阿慈呢,如果不是她二婚的身份,如果不是因為她生了病……這么好的姑娘,我看也輪不到我們皓川??!所以我現(xiàn)在也想開了,只要他倆在一起開心就好!也希望阿慈一直好好的……她能不能生孩子我也不計較啦,我計較也沒用,皓川心里有數(shù)就行……哎,反正我就盼望她能一直好好的,皓川守著她,也一直這么開開心心的……”
陳梓康道,“你早該這么想了,我不是早就說過了順其自然?皓川他今年都三十了,還用你來操什么心啊……”
周茵白了他一眼,有些雀躍地說道,“……你說,要是我明天帶著阿慈去皓川那里面試的話……你說,皓川會怎么想?”
陳梓康笑呵呵地說道,“他肯定會想……你這個當(dāng)長姐的真不靠譜!哪里能叫他的阿慈吃這個苦,還不快點起個金屋來藏嬌……”
周茵也笑了起來,半晌才說道,“可我想著啊,阿慈總要有點兒寄托不是?她是財務(wù)專業(yè)的,正好能幫上皓川——他現(xiàn)在不是想要開公司請人嘛!再說了,阿慈也是個有能力的人,就是吃了身體不好的虧……他們倆要是能相互扶持著,不光這日子會越過越好,皓川的事業(yè)也會越來越好的……”
“嗯!”陳梓康笑道,“到了那個時候啊,皓川和阿慈才知道,皓川他長姐是多么的英明睿智??!”
“去你的!”周茵拍了丈夫一巴掌,卻忍不住“卟哧”一聲笑了出來。